不到十分鐘,藍伊就撐著腦袋,暈乎的不行。
舒迷喝完一瓶,竟也沒醉,還喊著藍伊繼續(xù)喝。
藍伊擺擺手,趴在了桌上。
“藍伊,藍伊?!?br/>
舒迷晃了晃她,她沒想到自己真把藍伊灌醉了。
又過了約十多分鐘,舒迷見藍伊是真醉暈過去了,她臉色漸漸變得糾結(jié)和復(fù)雜。
半響后,她摸出了手機,看著通訊錄里的一個電話號,手指欲點好幾次,卻遲遲沒按下去。
“藍伊,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舒迷喃喃完,狠下心撥通了電話。
對方接通沒說話。
舒迷便立即恭敬地道:“景爺,她喝醉了,您看我是把她送回去,還是”
“等著?!?br/>
“是?!?br/>
掛斷電話后,舒迷脫下外套蓋在了藍伊背上,伸手?jǐn)堉募贡?,皺著眉小聲道:“藍伊,你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了那樣一個恐怖的人?我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錯的,可是我如果不幫那人看著你的一舉一動,他就不會資助我們公司,我們公司就會倒閉所以,抱歉,我的父母都老了,承受不起牢獄之災(zāi)能救我們家人的只有你了”
二十分鐘后,一輛豪車停在了美食巷子里,和路邊攤的雜亂顯得格格不入。
很多人都好奇的望著,卻見兩個女仆般的人從上面走下來,帶走了一個喝的爛醉如泥的女人。
他們也只當(dāng)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跑出來喝醉了,被家人找了回去,倒也沒多想。
舒迷一直坐在原位,愣愣的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一段手機鈴聲喚回了她的意識。
下意識抬頭,就見藍伊的手機放在桌上忘記帶了,舒迷一怔,忙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
上面顯示:厲少爵來電!
厲少爵?
舒迷驚的站起,此厲少爵,不知道是不是她認(rèn)識的那位厲少爵?
懷著忐忑又緊張的心理,舒迷顫著手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藍伊的朋友”
“藍伊呢?”
對方語氣帶著點懶散,可明顯還是能聽出語氣很不好,沒有溫度。
僅僅三個字,舒迷就驚的瞪大了眼,這樣獨特的聲音,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擁有。
她忙撿起椅子上的衣服,握著手機朝巷子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打車。
“藍伊喝醉了,我把她帶去我家”
“什么?”對方聲音忽然拔高,仿佛遇到了多么不可預(yù)測的事情一樣,“你說藍伊喝醉了!我在哪!說地點!”
舒迷臉色一變,但還是穩(wěn)住心神道:“放心吧,這有我,藍伊不會有事,我們明天還能一起去上班?!?br/>
“操!你知不知道藍伊喝醉的后果!”
“只是喝醉而已”
舒迷沒想到他會發(fā)這么大的火,心里很不是滋味,藍伊這幾年到底干什么去了,為什么會認(rèn)識厲少爵?
而且看厲少爵的口氣,他們倆的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
“我讓你說地點,你扯什么扯?你們現(xiàn)在在哪?”
“我們”
舒迷閉了閉眼,食指按上了關(guān)機鍵,三秒后,手機就自動關(guān)機了。
她如何能說出地點,所以只能制造出手機沒電自動關(guān)機的假象,也不知她這一舉動,能不能蒙騙過厲少爵。
打到的士后,舒迷在車上將藍伊的手機扔在了座位下,再默默記下車牌號
“師傅,就在前面下車吧?!?br/>
沁園小區(qū)。
厲少爵是傍晚開車來的,本來打算找藍伊一起吃雞,不想,一進公寓,沒找到藍伊,便打了個電話詢問,誰知,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叔叔,我媽咪喝酒了嗎?”
藍彬一臉擔(dān)心和緊張,小小的人兒,臉上是不符年紀(jì)的焦急。
他旁邊站著藍鈺,得知姐喝酒了,臉色也變的有些煞白,“少爵哥,怎么辦?姐喝酒會出大事的,要是跑出去,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個秘密怎么辦?”
厲少爵連續(xù)撥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有語音提醒手機關(guān)機了,沒辦法,他只能找來筆記本定位藍伊的手機。
“放心,我會找到她帶回來。”
操作了幾下后,厲少爵總算是找到了具體位置,不過定位一直在移動,他也沒多想,立即合上筆記本抱起朝外走。
“沒事了,我找到人了,你們都早點休息,尤其是小彬彬,一定要按時睡覺。”
“叔叔。”
藍彬上前幾步,走至門口。
厲少爵聞聲頓住腳,高大的身影無形中仿佛成了藍彬的一層保護色,使得藍彬無故的信任他。
“要是找到媽咪了,叔叔一定要告訴媽咪,我很生氣,我決定一個月不理她了。”
厲少爵雖然心里很擔(dān)憂,但看見藍彬認(rèn)真生氣的小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薄唇牽起一抹慵懶的笑,竟讓緊張的氣氛都緩減了不少。
“好,叔叔決定,為了懲罰你媽咪,決定一個月不陪她玩游戲了?!?br/>
“嗯?!?br/>
藍彬點頭。
帝景苑。
一輛豪車行過蜿蜒的路,停在了一棟氣勢磅礴的別墅前。
車上首先走下來兩個女仆,恭敬的站在一旁。
緊接著,一個身形高大矜貴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只不過懷里多了一個軟物。
男人腳步很快,頃刻間便進了別墅,乘電梯上了樓。
“爹地”
景慕炎從樓下沖上來,當(dāng)看見爹地懷里抱著一個人時,他剛要喊出口的話,就那樣僵住了。
雖然看不見這人的臉,但他知道,這一定是個女人!
只有女人,才會穿這么短的裙子!
景陌寒只是瞥了眼小家伙,便進了房間,把懷里的女人,放在了大床上。
不多會,外面就轉(zhuǎn)來夸嚓砰砰砰的聲音,以及女仆的驚呼和阻攔聲。
“小少爺,這個不能動”
“小少爺,小心手?!?br/>
小少爺”
景陌寒緊蹙著眉,將領(lǐng)帶扯掉隨意一扔,便煩躁的走了出去。
就見樓下已經(jīng)一片狼藉,很多稀有花瓶,在剛剛幾分鐘內(nèi)碎成了幾大塊。
“炎炎,你在干什么?”景陌寒站在樓上,冷喝。
景慕炎看了眼爹地,假裝無視,將一個一米高的花瓶直接推到,嘴里狠狠道:“說話不算話!壞人!騙子!”
景陌寒頭疼的捏了一下眉心,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