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府門前。
“葉兄認為雨墨如何?”林凡收起剛剛了笑容,認真的對著葉戰(zhàn)說道。
“容貌堪稱國色天香,皎若秋月,性格溫文爾雅,知書達理,是位很好的姑娘。”回想剛剛林羽墨的一舉一動,葉戰(zhàn)點頭細細評說道。
“那不知道,能不能配得上葉天賢侄呢?”看到旁邊已經(jīng)沒有人,林凡笑瞇瞇的說道,在他眼中,南白城內(nèi)只有葉天的前途最為光明,身為城主自然得為下一代考慮。
聽到林凡這么直接的話,葉戰(zhàn)先是一愣,隨后苦笑說道,“…不瞞林兄,我以前也想過這件事,不過林兄應(yīng)該知道,天兒很有可能會外出歷練,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如果冒然訂下婚事,只怕會耽誤了雨墨侄女?!?br/>
他又何嘗不想葉天和林羽墨訂婚,強強聯(lián)手,未來整個南白城都會是他們的天下。
看到林凡有些失望的表情,葉戰(zhàn)補充道,“雖說不能直接訂婚,但等宴會結(jié)束后,我們可以讓他們單獨聊聊,問問他們的想法,畢竟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應(yīng)該多聽聽子女的意見,強扭的瓜不甜。”
“如此甚好~”林凡點了點頭。
兩人客氣了一番,旋即一同步入葉府,向宴會場行去。
看到邀請的人已然到齊,葉戰(zhàn)走上宴會臺,拱手寒暄道:“感謝諸位的捧場!今天這場宴會是為犬子葉天所舉辦,也是犬子的成年禮,希望大家能吃好玩好?!?br/>
“葉家主客氣了,我等早就聽說過貴公子的大名,那可真是天賦異稟,前途坦蕩??!”
一個身體有些臃腫,卻掛滿了名貴珠寶的中年男子,站起來后一陣吹捧,引得眾人皆是點頭。
“哼!不過是一時好運罷了?!弊诓贿h處的葉家二長老,低聲冷笑道。
一旁的葉晨,看到他的父親這樣也沒有覺得奇怪,只是暗自苦笑。
因為是葉家少家主的成年宴會,所以葉家的長老們也都早早入席,就連平時比較難見到的大長老,也笑著和旁邊的人打著招呼。
這時候,葉天也走到了宴會臺上淡笑道,“感謝各位前輩們能來參加小子的成年宴會,在這里,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大家也許現(xiàn)在并不知道…”
“恩?”聽到葉天的話,葉戰(zhàn)也很好奇,竟然還有好事連他不知道。
“葉天這小家伙難道答應(yīng)了?”林凡以為葉天同意了婚事,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平時滴酒不沾的他,也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父親?…”看到這一幕,林羽墨秀眉一簇,有些好奇的言道。
“沒事,為父今天高興。”林凡搖了搖頭笑道,將手中酒杯放到嘴邊,小飲了一口。
宴會臺上,葉天稍作停頓,嘴角一咧緩緩說道,“這個好消息便是…孟元已經(jīng)死了?!?br/>
伴隨著葉天的這一句話,全場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在場所有人皆內(nèi)心劇震,就連葉戰(zhàn)也不意外。
“噗!”
聽到葉天這含笑的一句話,林凡將剛剛進入口中的酒水,頓時噴了出來,看上去有些失態(tài),率先震驚的說道:“什么!孟元死了?”
林凡本以為葉天要宣布他自己的婚事,卻沒有想到是這么一個震撼人心的消息。
“天兒,這個消息是否可靠?”葉戰(zhàn)回過神來,眉頭一皺說道,他在孟家安插了眼線,這個眼線最近的聯(lián)絡(luò)也正常,但卻沒有告訴他這件事,心中難免有些懷疑。
“可靠,這是老師今天告訴我的,是他親自出手,看到孟元死后才離開的,之所以您沒有聽說,是因為孟家封鎖了消息?!?br/>
葉天轉(zhuǎn)頭認真的說道,并沒有說孟元早就死了,否則只怕父親又該踢他一腳了。
“那孟家的那兩名供奉呢?就是那兩名九星巔峰武師和六星武師,是不是也死了?”聽說是劉老出手,葉戰(zhàn)自然也能預(yù)知孟元的結(jié)局,激動的追問道。
“沒有,老師放他走了,他們分別叫王蒙和王全,是一對兄弟,也是井川城唐家的供奉,目前已經(jīng)退回唐家,而且他們發(fā)誓絕對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葉天平淡的回答,葉戰(zhàn)心中多年的郁結(jié)也終于解開了,立刻狂笑了起來。
“怎么感覺這道聲音很熟悉呢?”聽到葉天說話的聲音,林羽墨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頓時喃喃道,卻無法立刻回想到,在哪里聽過這道聲音。
林羽墨之所以聽出了葉天的聲音,是因為葉天當時只易容了模樣,并沒有改變聲音。
林凡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的震驚,心中暗道,“我說怎么最近沒有看到孟元出門,原來已經(jīng)死了?!?br/>
在宴會場邊緣,有一名家丁聽到葉天的話,臉色微變,旋即在無人發(fā)現(xiàn)時,身形緩緩?fù)巳ァ?br/>
沒一會,這名家丁便走到一個黑暗的角落,隨后腳掌一踏,扒著墻角,躍了出去。
剛剛落地,便向孟府的方向慌忙跑去。
“看來孟元絕對死了,聽說葉天的老師可是武靈強者,他出手,別說是三星武師了,即便加上整個南白城的武師,也抵擋不住吧?”
“孟元這個老**,強娶了隔壁老王家的閨女,老王拼命反抗,卻被打斷了手腳,前段時間傷心過度而死,到現(xiàn)在,布置喪事的物件還沒有撤完呢?!?br/>
“上次孟元這個老家伙去我們酒樓,完事不給錢,竟然還一腳將我們的店小二踹成重傷?!?br/>
“孟元這廝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死的活該!”
聽到葉天講出的驚天消息,宴會場之內(nèi)所有人都感到大快人心,沒有一個人覺得孟元可憐,反而暢所欲言,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看到眾人憤然的表情和咒罵,葉天也沒想到孟元竟然這么遭人恨,暗道自己這算是替天行道嘍。
這時,城中的街道上,一個身著葉家下人服飾的家丁,到達孟府后門,轉(zhuǎn)頭掃視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沒人,便三重一輕敲了敲面前的門。
這時,從門內(nèi)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土豆土豆,我是黃瓜!”
家丁聞言立刻低聲喊道,“黃瓜黃瓜,我是土豆!”
對了一下高深難懂的暗號,這名家丁發(fā)現(xiàn)門開了,便跨門而入,向孟家大堂的方向跑去。
短短兩天的時間,經(jīng)過秘密的修理,此時的大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狀,就連地上的大坑也被填平了。
看到大堂之內(nèi)沒人,家丁立即轉(zhuǎn)身向孟拓的別院火速奔去,看樣子對整個孟府的布局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