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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被我草 年初六這天微風徐徐陽光明

    年初六這天,微風徐徐,陽光明媚,一公交車站的座椅旁站著一個十**歲的姑娘,黑色油亮娟潤的頭發(fā)長長的,扎成高高的馬尾巴,只見她皮膚白皙,身穿黑色毛呢大衣,下身一條黑色牛仔褲,腳穿一雙長筒黑色靴子,身上還斜斜的掛著一黑色的比成人手掌大些的皮包。

    最為吸人眼球的就是姑娘眼睛大大的,里面的兩顆黑眼珠子像是兩顆黑葡萄一樣鑲嵌在眼眶里,閃著波光粼粼的光芒,這眼睛仿佛是能吸人魂魄似的深邃,讓人不敢正面的直視,這么美艷的大眼卻像蓄著千年寒冰一樣,在這寒冬正月里更是讓人不禁瑟瑟發(fā)抖。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主人公,尚尚敏姑娘,只見她緊緊的捏著手里的一千五百元錢,無比激動的反復摸著,這是尚尚長這么大第一次賺的錢,怎能不心跳加速,又怎能平靜下自己紛紛亂跳的心?還有兩天她就要去高三開始補課了,這一千五百元剛好夠自己這學期的學費,還有四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就要迎來的高考,這是她人生中的轉折點,她暫時也沒有心情再為去哪里打工而煩惱。

    眼看公交車就要到了,尚尚連忙將手里的錢塞進貼身的衣褲里,還用手不斷的拍拍,感覺了它的存在感和自己沒有把錢塞錯地方以免丟失的謹慎感,才安心的上了公交車。

    這是唯一一部通往自己家小區(qū)的公交車,車上人很多,這次又逢年過節(jié),大多數時候都是人挨人,人擠人,幸好沒有腳踩腳的現象。尚尚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坐公交車,早以習以為常,她很快找到一鐵桿扶手處,站穩(wěn)了自己,耳朵里塞進隨身的帶的np4隨著曲調開始愜意的哼起小歌。

    不知過去多久,尚尚總感覺旁邊一矮胖的男子,似是故意在擠兌著她,感覺他身上發(fā)來陣陣惡心的味道,尚尚只得往旁邊挪挪地方,幸好這時人也不多了。不過不管她怎么往一旁撤退,這男子總有辦法挨到自己跟前來。難道遇見小偷嗎?或是其它變態(tài)之類的尤物,心不由揪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裝錢的口袋,過后又暗自后悔起來,這動作不正在提醒小偷自己貴重東西的存放位置嗎?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車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為了躲避那男子,尚尚下意識的隨著人流就被擠下了車。

    卻說尚尚提前下了公交車,看看離家還有一站路程,不遠又不近的就有些舍不得再坐公交車。路邊正好有一家小型超市,想到家中還有一個“貨”,就不得不進到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青菜,又忍痛的買了兩根排骨,這才往家中走去了。

    j并不大,人口不足二十萬人,還有許多的老房子在市邊緣中存在著,尚尚敏的家就是這許多老房子的其中一家,這還是尚尚外婆留給她的唯一財產,不錯這就是尚尚外婆在臨死前,寫好的遺囑指名給了尚尚的。

    為此,尚尚的舅媽很是鬧騰一陣子。以后,但凡外婆的祭日或者是清明節(jié)都沒有見過舅媽的身影,尚尚很想把房子還給這位舅媽,可是外婆在遺囑中也表明,尚尚沒有結婚生子都沒有權力做住把房子給任何人。因此就只能這樣的僵著,僵著僵著傳眼外婆就去了六年了。

    尚尚不在想這些傷心的往事,房子有些年頭,看看單門獨院的三間房,院子里還有一間廚房,尚尚就覺得無比親切,不管怎樣這里總有外婆的氣息。關上院子里的大鐵門,尚尚匆匆忙忙將自己的小黑包放在屋內的的木椅上,就提著手中買回來的菜開始洗切起來。

    剛做一半,一只大手就伸了過來:“你說你怎么舍得回來呀!想餓死我呀!不知天天在外面瞎干些什么?我可先說好了,長兄如父,我說的話就是圣旨,你一定得給我記著,還不到二十歲的年齡,可不許給我在外面瞎玩?!?br/>
    說話的正是尚尚的表哥胡亦淼,出生時算命的說他缺水,所以取了個全是水的名字,可是怎么看著都像是水靈靈的女生名字。胡亦淼比尚尚大兩歲,馬上就要大四畢業(yè)了,可是行為處事還沒有尚尚成熟。

    尚尚洗好了菜才道:“哥,你還不回家上學嗎?過兩天我就要去補課,最后的半年高中生活,我可不想留下遺憾!”

    胡亦淼卻道:“對呀!你給我好好學習吧!給我考到a市來,不然我是不會饒你的?!?br/>
    尚尚不亦為然的道:“我要是考不去,你待要怎樣對我?”

    胡亦淼摸摸下巴,促狹道:“那我只能跟著你了,你去那里上學,我就去那里上班吧!”臉上還露出舍身成仁的表情。

    尚尚無奈的翻翻白眼:“哥,你還是饒了我吧!你在我身邊,我還得兼顧照顧你這尊大佛,你還是讓我清靜清靜的好。我也能靜下心來好好背背那些什么函數,圖形的?!?br/>
    胡亦淼狡黠的眨眨眼:“你說你怎就這么蠢,我胡家的好基因你是一點沒有遺傳到,連這么簡單的數理化都搞不定。給我是分分鐘的事情,給你卻要幾個月也完不成?!闭f完還搖頭晃腦起來,一臉的不認同。

    尚尚先是用電磁鍋燉起了排骨,又道:“哥,你不要再遭批我了,我從十二歲起過著獨立獨往的生活,沒有長歪已經不錯了,還對我要求這么多,不要對我太苛責了。你還是快回去吧!免得舅母又打電話來催?!?br/>
    胡亦淼聽后非常不爽:“尚尚敏,當初是誰淚流滿面的對我說,一個人在這空曠曠的家中害怕,晚上孤零零的,像一只野鬼一樣。哦!還說什么屋后不遠的山上是一片孤墳,晚上經常能聽到啼哭聲。這是那個傻瓜說的話,現在大了就想把我這個哥哥甩了。想都別想!我好不容易看大的妹妹豈能讓給別人。”

    尚尚扶額:“哥,不要亂說,我那有什么別人。我只有哥哥一家的親人,我只是看哥哥大了,也該立業(yè)了,馬上畢業(yè)就代表著失業(yè)了,難道哥哥還準備做啃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