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雅非常擔心后悔、絞盡腦汁冥想對策之際,有一個好人主動替云雅解決了眼前的難題。這個好心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太子爺他自己。
這位爺兒風塵仆仆的沖進大帳,第一句話竟然不是關心康熙的病情,而是對著奉命收拾奏折的云雅大喊“放肆!云雅,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誰允許你擅自動皇阿瑪?shù)淖嗾鄣模侩y道你們要篡權奪位嗎?你給我記住了,我是太子,這大清是我的,誰也奪不走!你給我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然本太子不會放過你的!”
這位可憐的主不知道他的皇阿瑪此時就在屏風后面的軟塌上休息,把他的厥詞聽的一清二楚。
“丫頭,誰來了,這么吵?!”康熙語氣不善明知故問道。還沒等云雅答話,太子爺就沖到屏風后,哭嚎“皇阿瑪,兒臣不孝啊,來遲了,才讓老四家的有機可乘,覬覦皇位,您責罰兒臣吧!”
這位太子爺兒真是好笑,也不看看狀況,就像哭喪似的抱著康熙大腿哭,康熙不病死也要被氣的半死了。
果然,“孽畜,朕還沒死呢!你哭什么?”康熙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露,就連胡子都一翹一翹的,很好玩?!盎?。。?;拾??!碧訃樍艘惶?,顯然在他的思緒里康熙是要不行了,才會招他前來。
其實這里面也有溫憲的一小部分功勞。因為前去傳旨的侍衛(wèi)是舜安顏的人,所以在溫憲的示意下,侍衛(wèi)對太子爺兒說‘皇上身體抱恙,急招殿下前去’。誤使太子以為皇上是不行了,找他前去是要把皇位傳給他和安排后事的。
可是現(xiàn)實和想象的差距太大,我們這位太子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張口“皇阿瑪,您,您沒事?”
云雅此時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可依然保持著很鎮(zhèn)定的樣子,上前扶起太子,“二哥,您誤會了,皇阿瑪只是著涼了,發(fā)了些熱,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痊愈了?!?br/>
然后又裝作和事佬,對正在氣頭上的康熙說“皇阿瑪,您不要生氣嘛,二哥他遠在京城,對您的狀況并不知情,他只是擔心您的安危和咱們大清江山而已?!?br/>
“哼哼!”康熙不滿的哼了兩聲,“行了,你也不用替這個孽畜狡辯,他巴不得我早死了好坐享大清江山呢!”
太子趕緊兢兢業(yè)業(yè)的表明自己的心,“皇阿瑪,您誤會了,兒臣希望皇阿瑪長命,萬歲,就算兒臣當不上皇上也沒有關系。”
康熙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行了,你一路勞累,歇著去吧。這有丫頭和溫憲就夠了?!薄笆??!碧庸Ь吹男卸Y走出大帳。
康熙沉思了半晌,“丫頭,這就是你盼望老二來的目的,是不是?!”康熙不時詢問,而是很肯定的說。
“皇阿瑪,臣媳不明白您的話。”云雅故作白目的說。
康熙眼帶深意的看著云雅“你懂的。丫頭你知道嗎,朕這些嬪妃、兒媳、女兒中,你是最聰明的,聰明到朕都不忍心懲罰你。”
云雅大驚,‘咚’的一聲就跪到地上,“請皇阿瑪恕罪!”“起來吧,以后不要在故意做這些事了,朕的孩子如何,朕心里有數(shù)。唉。。。”康熙嘆了一口氣。
是啊,有這么多‘面和心不合’的兒子,身為父親的康熙多么可憐啊,他需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極力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這一刻,云雅突然開始同情這位偉大的君王、失敗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