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哈德村,單涼立馬就開始找地方挖地下室,不正經(jīng)百貨出品的不正經(jīng)作物,自然不需要正經(jīng)的生長環(huán)境,只要澆灌、施肥就能生長。
現(xiàn)在單涼沒有那么多的守備力量,所以只能往地下想辦法。
找好地方,買了把塑料玩具鏟,單涼隨即開工。
這玩具鏟不便宜,2000塊一把,一級中檔品質(zhì),一分錢一分貨,功能很強(qiáng)大,挖起來跟小孩兒玩過家家一樣輕松,而且挖出來的土,和一和,拍一拍,簡簡單單就能變成像模像樣的土磚。
拿著它,以單涼的體力,晚飯前,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種植基地就被挖了出來。
單涼這次圖謀的絕對不單單只限于現(xiàn)在身處的這個子爵自由領(lǐng),所以挖好地下種植基地之后,第一批就種下十粒瓜子和十顆花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砸出去6w塊。
完成第一次施肥和澆水之后,單涼回到地上,吃了飯,就是跟主控智能嘮嗑的時間了,這家伙就是個異界百科全書,他現(xiàn)在做的事一點兒都不簡單,所以每件事都需要請教,免得因為疏忽犯了大錯。
有主控智能的提點,單涼明確了接下來首先需要面對的事。
而僅僅才過了兩天,事兒就來了!
來人是個傳教士,活動區(qū)域就是切西諾家的領(lǐng)地,雖然單涼暫時沒準(zhǔn)備染指城鎮(zhèn),但在自己的轄區(qū)里出現(xiàn)了其他的教派,人家自然是要過來打個照面的,當(dāng)然了,最好能給直接轟走。
神靈要的只是信仰之力,但教派卻既要錢也要人,符合這個條件的最佳人選必然是貴族,所以王國級以上的勢力,大多都有自己的國教,嚴(yán)重些的直接就是君權(quán)神授,大半權(quán)力被教廷把控。
公國級,已經(jīng)明確歸屬了王國的這些,自然跟著信封他們的國教,而至于像伽米諾這種單飛的,就是留給其他小教派的殘湯剩飯。
神界同樣有大把大把的人,而且是更強(qiáng)大的人給神靈提供更加精純的信仰之力,所以實際上在凡間混吃混喝的都是些小神系。
如此,就造成了他們不挑食且護(hù)食的習(xí)慣,沒有自由信仰一說,要么不信,要么就只能信領(lǐng)主、國主、國王認(rèn)定的唯一官方指定教派。
所以要想在傳教,勢必就會出現(xiàn)跟其他教派掐架的情況。
毫無疑問,相比起現(xiàn)在的教派,切西諾他們家更滿意單涼這個新來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宣誓自己在這片領(lǐng)地上的傳教權(quán)力,對方于是只能找上門來。
信仰之爭沒有和諧共處一說,既然對方找上門來了,單涼唯一能做的就是趕走對方,否則走的就必須是他。
村外,單涼與對方見面,這人身后跟著一隊趾高氣昂的整裝騎士,如果忽略他們的等級,確實很有排面。
“哈利威代表吾神向您致以最誠摯的問候,教宗先生,你們越界了!”傳教士在外面過活,靠的就是一張嘴,而且背后的靠山越強(qiáng),底氣自然也就更足,所以即便見面之后,看出自己沒有單涼和他背后那位騎士等級高,這位叫哈利威的傳教士依舊不怵,一階戰(zhàn)力還嚇不到他。
“可我來時,并沒有看到這個村子里有其他教徒和信徒存在,所以這里在我看來,還是一片凈土,如何算是越界呢?”對方是個聰明人,明知不敵絕不會自己作死,主動出手上來找虐,單涼自然也就沒有要對付他的意思,笑道。
“先生這話就有些強(qiáng)詞奪理了,我們在三迪鎮(zhèn)的教堂可不是擺設(shè)!”
“嗯···所以你是在提醒我,該去一趟三迪鎮(zhèn),把教堂里供奉的教宗尊像換成我的才行,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你···”
“回去吧,你不過是個中級魔法師,讓你說這么多話已經(jīng)是我的仁慈,下次讓足夠有分量的人來?!?br/>
雖然現(xiàn)在很是寒酸,但單涼好歹頂著個“教宗”的名頭,為了不太掉價,他不想跟對方多做糾纏,說完話轉(zhuǎn)身就回了村子里。
信仰之爭可說是不死不休的,雖然調(diào)人來需要花費時間,但對方在這期間絕不會讓單涼過舒坦。
因為領(lǐng)主的態(tài)度不明,封鎖哈德村的物資流通暫時做不到,于是他們就把哈德村在鎮(zhèn)子里干活的,并且已經(jīng)被發(fā)展成了信徒的人派了回來,讓他們回來做說客。
這一招很惡心,外出打工的基本上都是家里的頂梁柱,說話那是有分量的。
而且對方開出的條件又足夠好,接到鎮(zhèn)子上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還給家里主心骨提升待遇,非常實際,完全沒理由拒絕!
單涼在這里沒有根基,雖然他現(xiàn)在資本還算雄厚,要是真愿意出點兒血,絕對能挽留住這些準(zhǔn)備搬去鎮(zhèn)上的住戶。
但主控智能并不建議單涼這么做,原因很簡單,因為完全不需要,貪婪是人的天性,一旦他為此跟對方攀比起來,最終只會助長信徒們的氣焰,讓他們以為自己很重要,屆時只會把他們慣成喂不飽的饕餮。
在貴族的私有領(lǐng)地上,說話算數(shù)的到底還是領(lǐng)主,因此,單涼沒必要花心思去籠絡(luò)那些準(zhǔn)備貨比三家的平民,只要把三迪男爵拿下,到時候再強(qiáng)勢干趴下對方,把他們趕出去,這里就將屬于單涼。
搞清楚這個先后順序,單涼對要搬走的住戶完全不予理睬,只是讓哈德老爹象征性的出面挽留了一下。
不過,最終還是有幾家留了下來,他們家都有被單涼賜下了平底鍋的人,所以心里門兒清。
一般的信徒根本沒資格真正加入教派,得不到什么實際的好處,這也是為什么這幾家愿意搬走的原因,同樣也是為什么得到了平底鍋的人愿意留下來的原因。
他們雙方都為得到了實際的好處而高興,愿意搬走的,完全沒有說要提攜一下鄰里街坊的意思,同樣,在單涼這兒得到了更大好處,清楚跟著誰才有更好未來的這些村民,也是忠實的遵照著單涼的旨意,對自己的境遇只字不提。
大家明面上的話都說得很敞亮,好聚好散,今后希望多走動,實際上卻都在告誡家人,今后別再往來。
這很現(xiàn)實,更真實。
這一切,哈德都看在眼里,而他也一樣,心里很清楚誰才是潛力股。
不過他卻沒有袖手旁觀,先是把這二十戶人家召集起來,表揚了一番,許諾了一番,接著,再和他們一起出面去找村里其他的人家私下里通氣。
單涼收了自己孫兒做徒弟,那么今后很有可能孫兒富貴就會成為教宗接班人,單涼自己確實沒必要出面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但他不行,單涼第一時間找到他,培養(yǎng)了他,可不是要拿他當(dāng)擺設(sh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