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贊臣與龐理兩個人很快便也到了林輔診所,兩個人一看到門口停著汪震楠的車,當(dāng)下便相視一笑,接著兩個人便走了進(jìn)去。
“咦!”李贊臣的的眉頭一皺:“好大的酒味呢?!?br/>
龐理也聞到了,當(dāng)下他也有些奇怪看了一眼李贊臣,蘇青他們之前已經(jīng)見過了,那妞根本就沒有喝酒,所以說這酒莫非是汪震楠喝的不成?
不過那個家伙一向是爽過之后才會喝上兩杯小酒的,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沒有開始呢便已經(jīng)灌了馬尿下去了,急也不是這么個急法吧。
等兩個人走進(jìn)去之后,果然看到診室里,汪震楠正抱著一個酒瓶子仰頭往嘴里灌呢,而旁邊也是亂七八糟地丟著兩個酒瓶子,所以說這貨已經(jīng)一連喝下去了三瓶子白酒,所以你這根本就是抱著喝醉的意思來的是嘛。
龐理忙上前將汪震楠手里的酒瓶子奪了下來:“震楠你這是干嘛呢,喝這么多,一會兒你還知道怎么辦事兒不?”
汪震楠打了一個酒嗝,醉眼朦朧看著龐理:“呵呵,老龐啊,我就是想試試喝多了,干起來會不會更有趣……”
說著這個家伙居然一仰頭便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不過只是片刻的功夫那驚天動地的呼嚕聲便響了起來。
李贊臣頗有些無奈地看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某人,卻是嘆了一口氣,然后看向龐理道:“快點找找,那個蘇青到底來了沒有。”
龐理的臉色一變,他突然間想起來了汪震楠這個家伙一喝多便會胡說八道,萬一蘇青先于他們一步到了,那只怕就會聽到汪震機(jī)楠的酒后胡言,只怕會被嚇跑吧。
不過兩個人找了一圈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蘇青的人影,所以那個女人到底是來了又跑了,還是還沒有到呢?
就在兩個人糾結(jié)的時候,門卻被人推開了,同時一個略顯清冷的女音也跟著響了起來:“你好,請問……”
聽到了這個聲音,李贊臣,龐理兩個人的臉上同時一喜,這正是蘇青的聲音,龐理剛要沖出去,卻被李贊臣用眼神阻止了,他示意龐理先把汪震楠給拖到其他的房間去。
龐理立馬會意,便將汪震楠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扛,便向著側(cè)門走去,而這個進(jìn)行李贊臣也迎了出來:“蘇小姐……”
蘇青一看到李贊臣便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李大夫不好意思呢,我下車下錯地方了,我遲到了,真是對不起呢!”
李贊臣的目光自女人的臉上掃過,看到的卻是女子真心誠意的道歉,于是他也是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我們還是先進(jìn)來,我需要在你的面部做些標(biāo)記?!?br/>
“好!”蘇青點了點頭,便隨著李贊臣進(jìn)了診室,只是這室內(nèi)還有些未散去的酒味兒,李贊臣一看到蘇青微皺起了鼻子便忙道:“剛才有個病人進(jìn)來,喝多了,現(xiàn)在人倒是走了,可是酒味卻留下了?!?br/>
蘇青一笑,表示自己其實并不介意。
于是李贊臣便讓蘇青坐在自己的面前,伸手輕輕地托起女子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
洛御衡看著手中平板里顯示出的李贊臣那張放大的臉孔,卻是狠狠地磨了磨牙,這個該死的李贊臣,果然是太可惡了,居然用他那張惡心的臉距離蘇青那近,踩他,踩他,用你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他!
洛御衡在心底里咆哮著。
可是很明顯蘇青是真的不能這么做。
只是蘇青看了看李贊臣的眼睛,便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緊張的樣子,而李贊臣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卻是漸漸地擴(kuò)大了開來,于是他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誘惑與沙?。骸疤K小姐,為什么要閉上眼睛啊,不要緊張,來,聽話,睜開眼睛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蘇青很聽話地睜開了眼睛,很快地便與李贊臣的目光對上了,接著蘇青的身子便輕輕地震了震,然后眼里的神彩便也消失了。
側(cè)門被人推開,龐理走了進(jìn)來,一看到李贊臣正近距離地與蘇青面對面,不禁停下了腳步,片刻后待李贊臣扭過頭看向他的時候,龐理才抽了抽嘴角:“那個,是我沒有留意,也沒有想到你這么快就開始了,那個,那個,沒有打擾到你吧?!?br/>
李贊臣冷冷地掃了龐理一眼,聲音也跟著冷沉了下來:“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放饒你的,你知道不知道剛才還好我剛剛完全對她的催眠,如果你再早進(jìn)來一點點,那么今天這個美人兒咱們便失敗了?!?br/>
龐理松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胸口的位置:“還好,還好,這個美人兒自從那天見到了,我可是經(jīng)常做夢夢到的都是她呢,這么漂亮的可人兒,如果不好好地睡上一睡那豈不是太可惜了?!?br/>
李贊臣伸手抓起蘇青的一縷頭發(fā),放在鼻子下深深地一嗅:“好香呢!”
龐理興奮地直搓手:“那個,那個,我們是不是現(xiàn)在就可以那什么了?”
李贊臣沒好氣地白了龐理一眼:“急什么!”
一邊說著,李贊臣一邊對蘇青下達(dá)了指令:“蘇青,來跟我走!”
于是蘇青便站了起來,跟在李贊臣的身后走出了側(cè)門。
平板電腦里,洛御衡看得很清楚,李贊臣帶著蘇青居然直接走下了一截室內(nèi)的臺階,然后打開了一扇鐵門,這里居然還有一間地下室。
而很快的隨著蘇青走進(jìn)了地下室,洛御衡也看清楚了地下室里的全貌,那墻上居然貼著十幾個女子的照片,而在她們的照片下赫赫然還都放著一個玻璃瓶,因為距離的關(guān)系玻璃瓶里的東西,洛御衡倒是有些看不清楚。
而室內(nèi)的地面上還有墻壁上都有著不少已經(jīng)發(fā)黑的血跡了,而室內(nèi)的正中間赫赫然正是一張大床,而且此時此刻這張大床上居然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
“蘇青,看到了嗎,這里的一切可都是我精心為你準(zhǔn)備的,呵呵,你是第一個我如此用心對待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