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地完成恐嚇,看她一張俏臉由怒極的潮紅,轉(zhuǎn)為驚懼的青白,
他哈哈大笑著獰笑轉(zhuǎn)身,大踏步走進盥洗室。
身后,孟牽牽掙扎著爬起,動作遲緩得像是即將斷電的機器人……
然后電量終于耗完,她腦袋一歪,跌回地板。
身下,汩汩的鮮血像小型噴泉,染紅了潔白的長毛毯……
歐承剛才那用力的一摔,將她摔出數(shù)米之遙,一只瓷瓶被她勾倒,碎成滿地瓷片,埋入長毛地毯中。
很不幸地,她正好跌在那滿地尖銳的碎瓷之上,
無數(shù)尖利的瓷片,在毯子的掩護下嵌入她的肉身,
劇烈的疼痛,仿若萬支利箭同時刺入身體……
比身體更痛的,是歐承的語氣,歐承的眼神,歐承的表情……
喉頭痛得痙攣起來,她咬牙忍住慘呼,只從喉頭模糊地滾出自己的心聲:歐承,我恨你!
在那之后,天地倒置,萬物失色,
她,終于被拽進休克的黑暗墳?zāi)埂?br/>
不知過了多久,孟牽牽的意識終于緩緩回歸……
一墻之隔的衛(wèi)生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顯示歐承那個潔癖狂正在洗澡。
他無恥的聲音仿佛仍然回蕩在耳邊:
你老媽自殺了……在監(jiān)獄,吞了一顆大鐵釘……
不知哪里來的謠言吹到你老媽耳朵里……說你為了救她,做了我*歐承的性nu奴……
乖乖等著,一會兒,我會讓你更恨我……
孟牽牽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鮮血仍然從無數(shù)或大或小的傷口滲涌而出,
她提腳,一步一搖地向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跌倒,爬起,直立,再跌倒,再爬起,卻是再也站不起來,巨量的失血令她蒼白如紙,命懸一線……
終于,她爬到了窗戶前,喘得像是即將死去的幽靈,
扶著墻,艱難地,緩緩地站起,打開窗戶,冷冽的風夾雜著雪花,將她漆黑的發(fā)高高揚起……
窗外,是純白無瑕的雪,像是可以覆蓋一切,遮掩那些屈辱、那些傷痛、那些過往……
她仰起頭,貪婪地,最后地呼吸著清新冷冽的空氣,
該是到了結(jié)一切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