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將搜集的確鑿證據(jù)作為呈堂證供移交檢察院機關(guān),經(jīng)一審判決,其行徑惡劣,數(shù)額巨大,容氏董事長被判處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時間,曾經(jīng)在h市還算風(fēng)頭正茂的容氏企業(yè)從此便消失于人們的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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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大的別墅休養(yǎng),每天都被李媽的無敵營養(yǎng)湯水滋補著,傅夢琪的臉蛋很快就圓潤起來,皮膚也變得粉嫩有光澤,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嫵媚的風(fēng)情。
由于傅星闌不喜歡屋子里有太多人,所以除了每天有固定的清潔公司的人來打掃房子,整棟別墅,除了李媽,就只有管理草坪樹花的伍伯,再加上住在門口的保全人員。
“今天胃口怎么樣?有沒有吃掉李媽準備的補品?”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傅星闌輕吻著她紅潤的臉頰。
說到補品,傅夢琪可愛的臉蛋皺得更加厲害,“你去跟李媽說,不要照三餐加宵夜地弄補品好不好?我吃得想吐?!崩顙屘植懒?,什么樣的湯湯水水都會做,今天人參,明天燕窩、鮑參翅肚、參茸海味花樣無窮,現(xiàn)在是夏天耶,這樣補法,她會噴火的。
“放心,李媽可是對于傳統(tǒng)料理非常有研究的,她會根據(jù)時節(jié)進補,你要乖?!泵桨l(fā)滑膩的皮膚,對于李媽的手藝滿意到不行,暗暗決定給她漲薪水。
“我最近吃胖好多?!备祲翮鞅г怪?,不喜歡自己圓腫腫的樣子。
“哪里有胖?讓我好好的檢查一下?!贝笫謮膲牡卦谒砩嫌我浦従彽目拷d軟,“這里,好像豐滿了不少?!?br/>
“討厭!傅星闌,拿開你的狗爪子?!蹦樇t了,想要拉開他在她胸前使壞的手,可是他卻不肯。
不僅如此,他還厚顏無恥的繼續(xù)捉弄她。
“傅星闌!”她連聲說著,推著他的手,她現(xiàn)在變得非常敏感,一點點的刺激都受不住。
“寶貝,我在?!备敌顷@痞痞的笑道。
"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傅夢琪眸中一片霧蒙蒙的,卻還是使勁兒的瞪向罪魁禍首。
還好傅星闌總算停了下來,抬起頭,望著她那張俏麗的小臉蛋,重重地喘著,好像跑了五千公尺一般。
半晌,他咬牙,“等過了四個月,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恨恨地躺下,將那個惹眼的女人抱入懷里,“再拿眼神勾引我,我可不管你了?!?br/>
哪有!傅夢琪委屈地咬了咬唇,卻也乖乖地躺著不敢再動,因為緊挨著他,她明顯地感覺到他有多么地激動。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平靜下來,淡淡地開口:“下個月,我們?nèi)シ▏伞!?br/>
“啊?”怎么突然……
“我不想你被悶壞了,我們好好的玩玩,散散心?!闭f著,傅星闌體貼的替她掖好被角。
聞言,傅夢琪的心底劃過一絲暖流,隨即輕輕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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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理想是完美的,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就在他們離開h市的前幾天…
自從懷孕之后,傅夢琪的作息時間完全被打亂了,經(jīng)常是日上三竿了還躺在床上睡覺。
這天,陽光明媚,一縷亮光透過臥室的窗簾照射在床上熟睡的人兒身上。白里透紅的臉蛋,泛著細膩的光澤,呼吸均勻。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劃破了靜謐的空氣。起初,還沒能喚醒被窩里的傅夢琪。隨著鈴聲鍥而不舍的響起,終于將她吵醒了。不過她仍然緊閉雙眼,下意識的伸出手抱著枕頭捂住耳朵,身子更深的陷入床鋪。
不管她怎樣躲避,擾人的鈴聲依然如影隨形。
半晌,傅夢琪萎靡不振的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拿過床頭柜的手機,來點顯示屏幕上大刺刺的閃著蘇睿澤三個大字。
她挫敗的按下接通鍵,“喂,大哥。”
“琪琪,你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出大事了?!彪娫挶硕说奶K睿澤劈里啪啦的說了一大串。
“你和傅星闌的親密照大量流出,全在電視上和網(wǎng)絡(luò)上曝光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在全市掀起了軒然大波,你快打開電視看看?!?br/>
話音剛落,傅夢琪的腦袋一下子懵了,拿著電話的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
依稀可以聽見對方傳來的聲音,“琪琪,你有在聽嗎?你倒是說句話啊……”
片刻,傅夢琪猛的一下子跳下床,奔到電視機前。一打開電視,畫面上出現(xiàn)的就是一張張她和傅星闌的照片,曖昧的,擁抱的,接吻的……
傅夢琪不可置信的望著屏幕上的大標題“傅氏家族丑聞,傅氏兄妹的不倫戀。”她的雙手緊緊的捂住嘴巴,喉嚨里一片哽咽,全身忍不住輕輕顫抖。
……
少頃,不遠處地上的電話又響個不停,傅夢琪茫然的走過去拾起手機,鈴聲卻在這一刻靜止了。
幾秒鐘過后,一條信息傳來,修長的手指輕輕點開…
“我就是要死也要找你們墊背?!?br/>
頃刻,她的雙手緊緊的攥住手機,臉上顏色全無,全身的力氣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身子頹廢的下滑,直至跪坐在地上。
……
傅星闌剛剛走出企業(yè)的大門,便被一群扛著長槍大炮,拿著話筒的記者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快門聲此起彼伏,還不時夾著閃光。
“看到了,就在那兒!”
一群人嘈雜不已,急行軍一般跑過來,傅星闌的眉頭皺了皺,看來公司的安全制度有待加強。
傅星闌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加難看。
一群人卻恍若未聞,話筒一根根伸到他面前,爭先恐后地發(fā)問:
“傅總裁,你和傅夢琪是什么關(guān)系,是戀人還是兄妹?”
“有消息稱你們的不倫戀開始差不多接近一年了,這是真的嗎?”
“……”
傅星闌面色冷沉,眉頭微蹙,道:“你們的問題,我會一一解答?!蹦抗庠趲讉€急切的人身上一掃,冷漠之極,卻也含著隱隱的威懾力。
此話一出,話筒全部伸到了他的面前,鏡頭也全部對準他。
幸好他早有準備,直接讓助手胡謙拿出公文包里面的dna鑒定書,再由他向各位記者噴油驗明了傅星闌與傅夢琪并沒有親生血緣關(guān)系。
一瞬間,周遭一片嘩然。
不過卻仍有人堅持不懈:“傅總裁,你能保證這份dna鑒定書的可靠性嗎?”
傅星闌淡淡地掃了那個口快的魯莽記者一眼,淡漠地道:“這種問題,還需要回答嗎?”
“咳!”有人不自在地咳了一聲。
這時電梯的鈴聲傳了過來,很快十幾個保安出現(xiàn)。記者們見大勢已去,有人抓緊最后機會匆匆發(fā)問,只換來傅星闌的漠然以對,有人開始撤退,有人不甘心的對著他猛拍幾張。
然而傅星闌不再說什么,最終在保安的護送下成功的脫離了記者們的追蹤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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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雙眼死死的盯著電視屏幕,一顆心緊緊地揪成一團。
當傅云陽急急忙忙趕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她整個身子頹喪的依靠在沙發(fā)背上,一張臉白得一絲顏色都木有。
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沐婉華并沒有睜開雙眼,只是一字一頓輕輕的說道:“云陽,小闌手中的那份鑒定書是假的吧?”
“你……”傅云陽深吸口氣,眼睛里卻忽然迸射出光輝,直勾勾地看著她:“你成全他們倆吧!”
“什么?!”沐婉華一口氣險些沒上來,待得緩過勁來,眉頭一壓,火氣沖天道:“你魔怔了是不是!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什么!他們做錯了事,你不光不管,還縱容他們胡來,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嗎?!他們瘋了,你也跟著發(fā)瘋是不是!”
傅云陽怔忡片刻,待她火氣宣泄夠了,才輕聲道:“不是的?!鄙钗跉?,似是下了極大決心,定定地看著沐婉華,啞聲道:“婉華,有件事,我瞞了你很久,一直不敢告訴你……但是現(xiàn)在,看到你和孩紙們僵成這樣,我……婉華,琪琪她,不是我們的孩子?!?br/>
沐婉華身子一顫,滿臉不可置信地看過來:“你又胡說八道什么!琪琪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么會不是我們的孩子!”
傅云陽十指緊了緊,神色黯然,道:“婉華,我們的女兒在她二歲的時候掉進河塘溺水而亡,琪琪是我和爸爸商量之后去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的。”說罷了,他垂下眸子,十指卻不由自主地攥起,掐得手心隱隱作痛。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便逋袢A一臉傷痛的望著傅云陽。
他心疼得無以復(fù)加,然而還是堅持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咬緊牙關(guān)說道:“婉華,如果你不信的話去問問爸爸,他也知道這整件事情?!?br/>
話音剛落,沐婉華似是再也忍受不了了,猛地一下子站起來,狀似瘋癲的往樓上跑去。
嘴里還一個勁兒的念叨著:
“我不信,我不信…琪琪就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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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夢寶即將畢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