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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吧成人影院 李顯最近很煩躁依附他的那些商戶

    李顯最近很煩躁。

    依附他的那些商戶,接二連三出事,甚至其中一個還招惹了寧王妃,莫不是誰背后偷偷整他不成?

    但是誰呢?

    李顯自認自己過的低調(diào),不似長兄,相好個姑娘都能把自個兒連累到北疆去。

    他翻來覆去的想,也沒有想到得罪了誰。

    福鑫樓過了正月十五,就沾著龍氣重新開張做生意,說書先生各就各位,將周皇后和淮陽侯府的陰謀詭計解析的淋漓盡致。

    也沒有別的去處,花樓去多了其實也無甚多大意思,何況李顯是駙馬,樂康的面不給,總要考慮皇室的顏面。

    他只有端坐在福鑫樓的雅間里,不耐煩的聽樓下說書先生將一場過家家的宮變,硬是給演義的無比波瀾壯闊,尤其寧王妃的形象,更是給拔到英勇睿智的高度。

    林嫣是不是聰明李顯不知道,但是李嘯和樂康接二連三的栽在她手里,可見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李顯飲了杯茶,動了動屁股,去提茶壺時已經(jīng)沒水了,他喊人進來續(xù)茶。

    茶博士進來續(xù)茶后,并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笑嘻嘻的看著李顯。

    李顯眉頭皺了皺:“出去!”

    “世子爺,有人托我給您帶句話。”茶博士笑道。

    李顯驚訝,以為是平時的酒肉朋友,便說道:“為什么不自己進來?”

    茶博士面露神秘:“那人只讓小子給您帶句話:大爺回來了,您怎么辦?”

    李顯臉色一變,嘴里卻說道:“胡言亂語,本世子是萬歲欽封,豈能……”

    一句話暴露了內(nèi)心的擔憂。

    茶博士笑著望著他,李顯沒有再說下去。

    最近樂康沒事就去侯府溜達,四處惹是生非,鬧的他家都不愿意回去。

    娶樂康算走了一步臭棋,母親王氏已經(jīng)開始埋怨他管不住媳婦,對長兄重新和顏悅色起來。

    樂康如今不受宮里寵愛,他的世子之位保住保不住都不一定呢。

    李顯嘴唇動了動,問茶博士:“少裝神弄鬼,那人在哪里?”

    茶博士笑了笑,弓著身子慢慢退回去。

    李顯坐不住,站起身在屋里來回踱步。

    半響,雅間的門重新被人推開,一個坐輪椅的人被推了進來。

    “你是誰?”李顯上下打量一番,這人面生的很。

    宗韻景回京的時候就已經(jīng)身受重傷,不在人前走動,李顯自然不認識他。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弊陧嵕靶Φ溃骸案v螛抢锱紶枙腥顺赓u些東西,世子爺不會不知道吧?”

    李顯心里一動。

    福鑫樓的背景,是上京城的秘密,沒有人知道這間茶樓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誰。

    往年也不是沒有權(quán)貴動過福鑫樓,可是無不受挫,從此漸漸有傳聞這里有建元帝的股份。

    宮里對此并沒有解釋,更加深了眾人的懷疑。

    “你有東西賣給我?”既然對方這么說話,那就是抱著目的而來,李顯試探著問道。

    宗韻景笑了笑,示意身后的青梅帶上門出去。

    待屋子里就剩兩個人時,宗韻景張口問道:“世子爺是不是覺得最近銀子入手的少了?”

    李顯立刻挺直的脊背,警惕的看著宗韻景。

    宗韻景又道:“李嘯回來,世子爺是不是覺得地位也岌岌可危?”

    “……”李顯抿了抿嘴,看向宗韻景的目光充滿了試探。

    “銀子少了,辦事總是瘸手?!弊陧嵕暗踝懔藢Ψ降奈缚冢骸笆雷泳筒幌胫滥闵磉吽械娜硕荚诟墒裁磫??”

    李顯默了默,張口問道:“你知道?”

    宗韻景微微一笑:“我干的就是這個買賣,何況……”

    他輕輕了李顯一眼,沒有再說下去。

    李顯被對方說中了心事,心里有些焦急,可是面上還是盡量的保持鎮(zhèn)定:“若是來做買賣的,就直來直去;若只是來消遣本世子,也要看你有沒有能耐。”

    宗韻景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

    有趣,林嫣交給的這個任務(wù)著實有趣,竟然有人質(zhì)疑他的能耐。

    忍不住,宗韻景想多加點料給李顯。

    他伸出一張手:“樂康公主從我這里買走李嘯的消息,花了一百兩銀子,你只需給我五十兩,我就賣給你?!?br/>
    李顯瞳孔一縮:“李嘯的消息?樂康?”

    他前后細細想了一遍,臉色逐漸陰沉起來:“為什么給我要這么少的錢?!?br/>
    “消息賣出去一次,就不值錢了,我做生意誠實守信不忍坑你銀子?!弊陧嵕疤纛I(lǐng)頭挑眉毛:“若是世子爺嫌棄價格便宜,我也不介意提提價?!?br/>
    你愿意給一百兩,更好,傻x!

    宗韻景笑吟吟,一副大周好商人的模樣。

    李顯重新落座,盯著宗韻景瞧了半天,突然道:“我看你有點面善。”

    臥槽!

    就說不能親自做生意吧,都怪自己太無聊了。

    宗韻景笑了笑:“好多人都說我面善,做這一行生意,要的就是張大眾臉不是?”

    若是英俊瀟灑,鶴立雞群,走出去就被小姑娘圍成一團,還沒探出消息就成了個靶子。

    李顯想了想很有道理,便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究,直接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面值五十兩的銀票:“李嘯什么消息?”

    宗韻景伸手將銀票拿在手里,對著光照了照:“李世子出門帶這么多銀子?”

    哪個貴公子出門,帶這么大面值的銀票,身邊連個下人也不跟。

    李顯眉頭一皺:“這個你管不住,只管說李嘯有什么事?!?br/>
    “李嘯回府帶了個人,您不知道?”宗韻景也是服了。

    李顯:“……”

    他當然知道,那人進府后就呆在李嘯的院子里神神秘秘不見人,就是臨江侯也諱莫如深,不肯多講一句。

    李顯為此花了不少錢打聽那人的來路,甚至派了人沿路找尋蛛絲馬跡,可惜一點用也沒有。

    宗韻景嘆口氣:“那是西戎國的五皇子,公主殿下昨個兒也知道了呦?!?br/>
    他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李顯面色一白,呆坐在椅子上,半響沒動。

    “五皇子、六皇子,李世子認為哪一個能得了萬歲的青眼?據(jù)說五皇子帶了件東西來,可比六皇子求親更有吸引力?!?br/>
    宗韻景扔下這句話,就敲了敲輪椅。

    青梅重新進來,正準備推他離開,李顯突然問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渾水摸魚呀!

    宗韻景笑:“當然是換銀子了,前個兒賣給樂康一百兩,今個兒收你五十兩,你們夫妻的銀子真好賺?!?br/>
    這是宗韻景第三次提起樂康了,李顯終于反應(yīng)過來:“樂康買這個消息干什么?”

    宗韻景掏了掏耳朵,沒有回答他,示意青梅推自己出去。

    李顯又追問:“你能查出是誰背后整我嗎?”

    嘿嘿,你猜。

    宗韻景搖搖頭:“我只賣消息,不接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