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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聽了眉頭跳了跳。
她長得像一個會惹禍上身的女子,著實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長得跟她相像?
雖說這世間長得相像的人大把在,但余杭所知,余杭相像的,至今也就只知道一個余祁而已。
這紅姑又是怎么一回事,還有她那印象的娘。
“那紅姑?”
“那紅姑之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別再問了,知道太多,反而對自己不好?!?br/>
薛左佑話已至此,余杭只能輕輕應了聲。
腦中卻是深深記住這個人了。
薛左佑觀察了下余杭的神色,又道。
“如今林中有人,我們想要脫離的可能又少了幾分,加之你腳疾在身,小嘯身上也是有些傷,這會兒想要回京只怕對我們很是不利。”
“那要怎辦?!庇嗪紗柍雎?。
今日已經(jīng)是她失蹤第三天了,若是拖久了不回去,只怕周落會鬧成什么樣子。
周落的行蹤她了解,若是她再不出現(xiàn),只怕當天就提著刀找上貴陽公主了。
余杭這會只盼望著古紗羅能攔住周落。
“你這傷如果不能出去醫(yī)治,只怕會落下病根?!?br/>
薛左佑的話,余杭也懂,她自身便懂了藥理之類的,現(xiàn)在傷到了筋骨,只怕是沒那么容易便好。
余杭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的血y。
先前被絆倒,腳步受傷,只顧著躲避喻明堅,卻忘了自己身上的秘密,若是薛左佑有心一點,只怕他定能看到被余杭的血y浸染過的花草,通通枯萎。
這個念想就像是一盆冷水,猛然扣在余杭的頭上,她猛地縮起腳,像是怕著什么。
“怎么了?!毖ψ笥诱垎柍雎暋S嗪紖s沒有回答,而是躲避著他的目光,像是在害怕著什么。
薛左佑面上不再詢問,但心中卻是留心。只好又出去找了一些火柴,取暖。
余杭眸中閃過一絲掙扎,她不知道自己在躲避著什么,似是不想知道什么答案。
她有預感,薛左佑定然知道著許多碧浮山莊的事情。比如那個紅姑,他知道的,定然不是這些這么東西而已。
余杭不愿想,不愿將自己跟那個碧浮山莊扯上關聯(lián)。
更不愿將那個深夜到她房中,那個眸色矛盾掙扎消瘦的男子,是小祁。
她不愿想著,自己跟那紅姑,有幾分相似的面容。
而小祁,好像真的身處碧浮山莊。
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像是被顛覆的。
那她的母親呢?
宮素如呢?
當年她親手弒母,為何沒人懷疑她被c縱的可能。難道因為她瘋癲,就以為被人c縱不了?
余杭很是頭疼。
衛(wèi)國公那個便宜父親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存在,她定然能讓他的存在為自己帶來化的利益值,但她卻一直隱秘地想將所有事情簡單化。
余杭突然響起無言的一句話。
人間善惡,因果輪回,世間種種,千絲萬縷,天意難違,順其自然。
余杭沒想過要違天意,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她的出現(xiàn)本來就是一個不符合常理的存在。若是做了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只怕日后報應到她自己身上。、
“順其自然?!?br/>
她淡淡道著,嘴角卻不由得揚起一抹苦澀。
她是十分不喜這種感覺的。
自從來到這個地方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重重天機。她不想落入這樣的局里,前世受盡冷漠屈辱,她今世只想安安靜靜過個和和美美的日子,有好友相隨,有好書相陪,沒事喝喝小酒。聽聽小曲,玩玩山水,人生何其不暢快。
可從那第一眼落入的茅草屋開始,她就知道這日子并不太平了。
薛左佑回來了,一身的濕氣。
他將兜里帶回來的東西放在地下,又找了一些石頭樹枝,將dx口堵住。
這樣的話不僅擋風,還能為他們的身形取個隱蔽之所。
“你腳上的傷口不處理不行,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晚,我已經(jīng)探清路行了,就在東南邊的林子邊,有一個低矮的灌叢,灌叢撥開,能見一條隱秘的小路,若是沒人指導,定然是找不到的。這還多虧了小嘯。”
薛左佑伸手去摸小嘯的頭。
小嘯并沒有反抗。
余杭深知小嘯不喜生人靠近,這會兒接受薛左佑摸了它頭的這些動作,就已經(jīng)表明了她接受了他。
“我們明天就走?!?br/>
余杭深知留在此多一刻,她們的風險便又多了一分的道理。
這會兒只想著離去。
“我正是這個打算。”
碧浮山莊的勢力滲透無孔不入,他也日日夜夜防著,若是余杭被碧浮山莊的人盯上,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薛左佑眸光微閃,余杭也不知他想著什么。
只能抱著小嘯睡了過去。
逃命太耗神了。
待到余杭昏昏沉沉睡去。
薛左佑這才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綁了他身上布條的腳踝上。
薛左佑舉起自己的手,只見掌心一點清晰可見的腐爛,卻被人扣掉,只剩下個輪廓,看起來卻是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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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落聽了薛左佑的話。
信了他一揮,只要余杭平安歸來,什么事都可以放一邊。
可是這都三天了!、
薛左佑是大理寺四品都督公,如今連他也找不到的人,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最怕就是貴陽公主為了報復周落將人害了。
周落當即帶著大隊人馬前往公主府。
周落是安王爺?shù)张?,早在十年前舉家遷往洛陽,之后便定居了下來。
周落此次回京,實則只有她一人。
但安王府在京城還是有點底細的,顧辭容將周落只身一人,兩人身份已定,便接到了自己的府邸來住,周落拒絕。
她說,只有在自己家,才有那種自由自在的快感,若是進了他的家,則像是從另一個牢籠,飛向另一個牢籠。、
安王府上下只聽她一個人的命令,如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門前。
看著他們跟前嬌俏艷麗卻蠻橫地落陽郡主。
郡主臉上憤憤不平,臉頰上暈染著由于憤怒而顯現(xiàn)出來的紅嫩。
“今日,我們定要為小杭討一個公道,我要讓皇姐知道,周落不是那么好惹的!”
顧辭容進門瞧見的便是周落慷慨激昂說著這番話的面容,當即黑了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