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喝醉酒夏零零很難得的睡了一次懶覺,醒了卻發(fā)現(xiàn)其他人早已經(jīng)起床了,她揉著已經(jīng)睡成雞窩的頭發(fā),準(zhǔn)備先去洗手間洗漱一下,再出去看看大家有沒有給自己留飯。
晃晃悠悠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恰巧遇到田征國開門出來。
夏零零笑著抬起手打了聲招呼:
“果果,早啊。”
令她抓耳撓腮的是田征國僅僅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便推開608的門出去了。
“他怎么了???大早上的中了哪門子的邪???”
夏零零認(rèn)真想了想自己也沒有得罪他啊,似乎睡覺前還給他講故事來著。
想了半天,實在理不出頭緒,她也就作罷,準(zhǔn)備洗漱完畢之后堵住他問下出了什么事情。
輕手輕腳的推開606的門進(jìn)去,桌子上已經(jīng)坐了六個人,jin依然是沒有出現(xiàn)。一席人本來有說有笑的,見夏零零進(jìn)來,氣氛卻陡然冷了下來。
夏零零假裝沒看見,快步走到桌邊的空位上坐下,將桌子上早早為她盛好的已經(jīng)冷掉的粥拉到自己的面前,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哎呀,我真的要餓死了?!?br/>
話音未落,本來正坐著吃飯的田征國卻又是冷哼一聲,端起沒吃完的一碗粥直接起身大步走出了門口。
夏零零被他的反應(yīng)給弄蒙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低頭吃飯的jimin:
“喂,jimin,果果怎么了?”
任自己神經(jīng)再大條也能明白事情肯定有不對啊,更何況夏零零本身就是那種看起來大大咧咧,心思卻細(xì)膩如絲的人。
Jimin被她碰了一下,只是抬頭漠然的掃了她一眼,隨后便在夏零零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像田征國一樣端起碗出門了。
夏零零這次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一個一個的到底是怎么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嗎?
再看看飯桌上的其他人,一個個從她進(jìn)門開始都低頭不語,她不敢再問別人了,她怕她再問,他們會一個個的都走了。
看著夏零零充滿疑惑又可憐兮兮的表情,金南俊卻突然樂了:
“大嬸,你確定你現(xiàn)在睡醒了嗎?”
“當(dāng)然醒了啊,我這不是坐在這吃飯的嘛?!?br/>
夏零零隨口就回答道,說完才意識到金南俊的話里有話,忙又問: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他們兩個了?”
“得罪?要說得罪,你可是把他們兩個得罪透了。”
V的幸災(zāi)樂禍的湊上來。
“???到底怎么回事???”
夏零零真的有些急了,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當(dāng)作弟弟照顧的孩子,另一個是自己心中的神,現(xiàn)在她竟然毫無預(yù)兆的全給得罪了。
“哎,看在同樣是水瓶座的份上,我就不讓你瞎猜了?!?br/>
一邊的鄭號錫也放下了勺子,嘆了口氣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事情就從一個小時前說起,那時你還在睡覺,睡相多么不雅觀就先不說了,關(guān)鍵是我們都起床很久了,你居然沒醒?!?br/>
“本來打算叫醒你讓你做早飯的,但是果果心疼你,說你這幾天有點累,就讓你多睡會吧,于是我們自己做早飯了?!?br/>
“早飯做好之后,我們準(zhǔn)備先開吃的,沒想到果果又不愿意了,非說要等大嬸一起吃,于是他就自告奮勇的去叫你起床了。結(jié)果……哈哈哈”
鄭號錫說著突然像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到后來桌子都被他拍的亂響了。
V看他一時半會也笑不完,于是接著他的話講了下去:
“結(jié)果,過了一會,果果冷著一臉回來了,眼睛里還有淚。問他,他也不說發(fā)生了什么,只說再也不理大嬸了。”
“Jimin剛給你盛好飯,聽他這么一說,就起身說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結(jié)果過了一會他也回來了,整張臉都綠了……大嬸,你要不要猜猜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