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人參已經(jīng)沒了?”徐浩驚道。
“這不可能吧,我都沒見你動過人參!”王強看著兔子,怕它亂來,“兔子,你別搞什么鬼了,快點把人參交給徐兄啦。這人命關(guān)天的,可不容你兒戲?。 ?br/>
“是啊,兔兄,我趕時間呢!”徐浩說道,“你若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br/>
他并未強迫兔子;更不想動手去搶。畢竟三人患難與共,他不想傷了和氣。
“這人參沒丟,兔爺不是不想交出它來;只是這人參是我的根本,我一旦失去它,就是不死,也會半殘!”兔子為難的說道,“這不僅會影響我日后的修行;而且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都會很虛弱的!”
“這個好辦,峨眉中的弟子不會再來此地?fù)v亂了,兔兄可以安心在此修養(yǎng)!”徐浩連忙說道,“這是峨眉掌教乾龍真人親口說的,兔兄放心,我不會騙你的!并且玲瓏山中有王兄這個山神在,兔兄的安全不是問題。此山靈氣充足,我相信兔兄很快就會恢復(fù)過來的!”
“是啊,有我在,你個兔子就放心吧!”王強應(yīng)道。
“得了吧,正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呢!”兔子哼著,他扭頭對著徐浩說道,“在這玲瓏山中,就算沒有峨眉的弟子來;還會有其他的修仙者來,終究不安全。反正我在這里都呆膩了,還不如出去跟你一起轉(zhuǎn)轉(zhuǎn)呢!”
“原來你是想抱大腿啊,還轉(zhuǎn)彎抹角的繞了半天!”王強笑道,“你直接說,徐兄又不是不答應(yīng)你!”
徐浩閉口不言:原來這兔子想跟自己一起走??!
“一邊玩去,兔爺,我這么聰明,還需要抱這小子的大腿嗎!”兔子吹了吹耳朵上的毛,以掩飾自己的尷尬,“這人參可是我的本體,只有我才可以保護(hù)好它,并且讓它的功效發(fā)揮到最大化,才能救到人!再說了,我又不是白出去的,我可以將兔子的變化之術(shù)傳給這小子,讓他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敢情你還是長者了!你就不需要被保護(hù)了?”王強哼道。
“那是自然!”兔子笑道,“世事險惡,你一個山神不懂!”
“我不懂?你可是比我活的時間還短呢,你就能懂!”王強表示不服。
“我天天跟天地斗爭;而你只知道睡覺!”兔子說道。
“行了,你們兩位就別掙了!”徐浩叫停了,“兔兄,你可以跟我一起下山;但你得先讓我看看那人參是否完好,然后我們再走!”
“這個沒問題,小事一件!”
兔子伸出右手,變化出一土壤,一株一尺長的、人形的人參就冒了出來。
徐浩跟王強看著這人參長的血紅,除了沒有生命氣息,倒真像一個小孩。
他們感受到了它活力,都確信兔子可以照顧好這人參。
“事不宜遲,那王兄,我跟兔兄就先走一步了!”
徐浩拱手,跟王強道別。兔子收起人參,對著王強擺擺手。
“徐兄,要不我跟你們一起走吧?”王強說道,“是你讓我找到了曾經(jīng)失去的方向,我要去幫助更多的凡人;而繼續(xù)在這里當(dāng)這個山神,就沒什么意義了!”
“兔爺要走,你也要走,你誠心搗亂吧你!”兔子哼道,“我看你才是想抱大腿的那個人,剛才還說我呢?什么懸壺濟(jì)世,這都是你們神仙欺世盜名的幌子罷了!救什么人?真要救人的話,每天就不會有那么多無辜的人喪命了!”
“那是別的神仙冷漠無情,我一定不會再繼續(xù)這么錯下去的!”王強辯解道。但他見識過無數(shù)枉死之人,又覺得自己的辯解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濟(jì)世為懷,我相信王兄一定可以做到的!”徐浩說道,“王兄現(xiàn)在跟我們走確實不合適,你一個山神就這么擅離職守,可是欺君之罪,會受玉帝責(zé)罰的;萬一王兄被處死了,又何談救人呢!王兄管理一方山水,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多培育出一些靈藥出來,一樣可以拯救出更多的世人!”
“是啊,你一個山神偷跑出去,多不好?。 蓖米痈胶偷?,“我就吃一點虧,將變化之術(shù)一并傳給你,讓你這玲瓏山好好培育靈藥!”
他閉嘴,偷笑著,沒有將以后會時常過來搞點靈藥的話說出口。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王兄想要拯救世人,以后一定有機(jī)會的!”
徐浩勸慰了王強一句,不想他有太大的心里負(fù)擔(dān)。
“那好吧,我會努力做到更好的!”王強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他什么都懂,只是以前失望過后,自己把自己困在懦弱之中;現(xiàn)在,走了出來,他會在平凡之中走出一條不平凡之路。
“好了,你們都來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兔爺我的變化之術(shù)!”
兔子大笑了一聲,調(diào)和了下氣氛;他便將自己成精之時學(xué)會的天賦法術(shù)說了出來,并且沒有任何的隱藏。
王強將法術(shù)運用了一遍,變化出了一株一尺高小樹苗來。徐浩運用,卻是弄出了一塊大石頭來;惹得兔子笑話他說,“有形的性命之法,用到了你的手上,竟然就變化出了一個死物!”王強也是哈哈笑出了聲。
徐浩無語:難道真是搬石頭的次數(shù)多了,就連法術(shù)都變成石頭了!
他偏不信邪,繼續(xù)試了兩次,結(jié)果都一樣;頓時,糗得無言,又被兔子鄙視一通,說他好歹都快成地仙了,竟然連法術(shù)都不會運用,木系之術(shù)都能被用成土系之術(shù),也算是奇葩中的精英了。
徐浩苦笑不已,“都是三生石惹得禍,跟我無關(guān)??!”可他又不能說出口,只得擺擺手,承認(rèn)了自己的錯誤。
“王兄保重,我們就此別過;以后有機(jī)會再聚!”
徐浩忍受住兩人的笑鬧,他見時間不早了,就跟王強道別。
“兩位保重,后會有期!”
王強應(yīng)了一句,揮手送別兩位朋友。
“有啥好煽情的,又不是什么生離死別!就這么近,想見就見啦!”
兔子跳起身,踩到了飛劍之上。他催促徐浩快點,不然那人估計都等死了。
“走了!”
徐浩邁步前行,墊腳飛起,直沖天際而去。他并未動用七星龍淵劍,而是靠著本身的力量在飛行,想試試臨空飛渡的感覺,結(jié)果卻一下子飛出去了老遠(yuǎn)。
兔子大罵,“無恥!”他趕緊追了上去。
徐浩趕忙停下,等了兔子一會兒;而后,他們朝著國立大學(xué)飛去。
十分鐘之后,徐浩率先回到了學(xué)校的大門口,不過才下午七點,他卻看見學(xué)校里面黑氣彌漫,氣氛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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