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南宮義說:“我一定要加入。”
“各位手下如果有這方面的好苗子,先挑選出來,要自愿加入的,不要太多,先期二十人就夠了。大家千萬不要藏著掖著啊!”
聽到楊一木這么說,一時大家都沒有出聲。
良久丁鵬才默默的說:“我怎么感覺我現(xiàn)在好像不是黑社會了,好像成了生意人了?!?br/>
“一木,謝謝你了,你讓我們真的做了個好人!”蔣勇說出了所有人的心思。
看到大家都感動的看著自己,楊一木心里也有點感慨,說:“這是我對各位的承諾!”
“不過好像你什么也沒有得到?”李強也說。
“強哥,不能這么說。我從一個默默無聞,一無所有的人,變成現(xiàn)在擁有這么多的好兄弟。說到底,得到最多的不是你們,而是我?!睏钜荒疽矂忧榈恼f。
“好了,好了!這么煽情做什么?一木,會開完了嗎?開完了大家喝酒去?!崩钚壅酒饋泶舐暤恼f道。
眾人從情緒中恢復過來,都笑了起來。
楊一木說:“沒有了,現(xiàn)在就是大家的討論,有什么不同意的可以提出來?!?br/>
“還有什么不同意的,你說的就很好了。你們說是不是?”李雄對著大家大聲的說,唾沫星子亂飛。
得到大家的一片贊同聲。楊一木說:“那好吧,今天就開到這。各自負責的部門請注意下,現(xiàn)在聯(lián)盟剛經(jīng)過大的變動,人員方面你們都自己安排。還有就是,以后我們肯定要擴大,人才是最稀缺的,大家一定要培養(yǎng)人才,到時我們會急需的?!?br/>
飯桌上,楊一木、尚彪、李強和南宮義一起。
“尚大哥,你佩服我什么?我有什么好佩服的?”楊一木不解的問。
“你把聯(lián)盟搞的這么民主,部門分的這么細,那有一點黑社會的性質(zhì),就是比很多大公司還要好?!鄙斜胝f,李強和南宮義在一旁點著頭。
“這也是為了以后長久的發(fā)展,不管以后聯(lián)盟缺了誰,都可以正常的運轉(zhuǎn)下去。我可不想它真的像黑社會一樣,是靠義氣和一個人的魅力結合起來的松散組織?!睏钜荒菊f。
“嗯,這才是我佩服你的地方?!鄙斜牒攘丝跍f。
一個月以后的一個晚上,楊一木從“好功夫武術培訓”中心出來,他要急著去林云那里吃飯。這段時間,在南宮義、陳兵和李曉東的大配合下,他已把培訓中心搞了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他像剛開始那樣,事事都要他親力親為了。
赤焰的高層,都參加了楊一木的培訓。不得不讓他們佩服的是,楊一木確實在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內(nèi),讓他們的功夫上了一個大大的臺階。最后是從聯(lián)盟內(nèi),挑選出來的二十六人的自愿者,自體條件、接受能力都是比較強的。他們作為行動的隊的主力,接受著楊一木的親自指點。他根據(jù)各人的特點,一個一個的親自為他們制定不同的招式,因此他也獲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在他們的心里,楊一木就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上司。
經(jīng)過半個月的時間,終于給所有人都教了一遍。楊一木也慢慢的放了開來,剩下來的就要靠他們自己去領悟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楊一木發(fā)現(xiàn)南宮義確實是練武的料子,所以也對他另開小灶,把自己能想到的技巧和招式,盡量教給他,再讓他去監(jiān)督其他的人。而其他方面的訓練,楊一木就完全交給了軍人出身的陳兵和李曉東。
對陳兵來說,楊一木對他有救命之恩。要不是當時楊一木急中生智,他早就被鐵手一掌打碎了腦袋,所以他對楊一木也是忠心耿耿,把他當做最信任和最佩服的人。而李曉東,本來就一直和陳兵是最要好的朋友,在那天看到楊一木恐怖的功夫后,也下定決心以后要緊緊的跟著楊一木,只有跟著他這樣的強者,讓能實現(xiàn)自已的價值,人生也會更加的精彩。
因此兩人對楊一木的安排,也是絕對的服從,和南宮義三人盡心盡力的訓練著這二十六人。南宮義監(jiān)督他們的功夫,陳兵和李曉東訓練著他們的戰(zhàn)術和軍事技能,讓這二十六人在各方面都在飛速增長著,現(xiàn)在就是隨便拉一個人出來,四、五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楊一木看到培訓如此的順利,心里也是非常高興,事情終于朝著他所想的方向發(fā)展著。在這里說一句,在剛開始楊一木培訓這些人的時候,有一個學員在背后給他取了個很帥的名字,木少!這個名字很快傳遍所有學員,并傳到赤焰高層耳朵里,大家都感覺這外名字很好,由于楊一木年紀不大,而他雖然在赤焰并沒有擔任什么高職,但地位卻是無須置疑的,很多比大他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稱呼他好。木少,這個名字正好!
當楊一木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只是笑笑,只當做是兄弟們的玩笑話??蓻]想到,幾天的時候,全部認識的人除了幾個最親密的如李強外,所有的人都這樣的稱呼。在他想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最好只有讓他們?nèi)チ?,反正稱呼只是一個符號而已。
走在快要黑的大街上,楊一木心情輕松,所有的事都走上了正軌,再也不需要他一個一個的去督辦。一切都有規(guī)章制度在那,有什么事照著辦就行了。
轉(zhuǎn)過一個街區(qū),走進一條胡同,楊一木在路口看到一輛黑色奔馳S600,被前后兩輛大眾逼停在路上,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鬧事。
在他們收服鐵手的勢力后,他和李強專門到林云家里,請她去“大富豪”唱歌。在李強的地盤上,她終于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不被打擾,雖然不像電視、電影上的大明星那樣風光無限,但她也憑著自己甜美聲音,清秀的容貌,迅速擁有了大批的粉絲,在這里沒有人再敢打她的主意。
而林云的住處就在胡同深處的一個普通小區(qū)里,今晚她早早的就給楊一木打了電話,讓他早點來吃晚飯。而現(xiàn)在居然在這里有事發(fā)生,誰這么不長眼,把他和李強的話當耳邊風,讓楊一木很是不爽。
七月的天氣有點熱了,穿著短袖T恤的楊一木慢慢的往里走,果然在他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聽到胡同的分岔小道上傳來打斗的聲音。他輕輕的走過去,拐了兩個彎,就看到有六個年青人正在圍攻兩中年人。
六青年都是板寸頭,穿著黑色的緊身上衣,把兩穿西服上衣的中年人圍在一個拐角處,藍色西服上衣的把穿白色西服上衣的人,緊緊的護在身后。雖然情況危急,但白衣人并不是很害怕,整齊的頭發(fā),平靜的表情,儒雅中透露著一分鎮(zhèn)定,眼睛冷冷的看著六青年。
每次有人要向白衣人沖去的時候,藍衣人都奮力的撲上去,把來人狠狠的推開,護著白衣人一步一步的向后退著。他的身上,早已污穢不堪,雖然越來越吃力動作越來越慢,但他還是倔強的站在前面,不讓他們越池一步。
楊一木在暗處靜靜的看著,不知道白衣人是藍衣人的什么人,他會如此的忠心,也讓他心生佩服。六青年明顯對白衣人有點忌憚,但對藍衣人就不客氣了,對他的打擊也越來越重。這一次,藍衣人被一穿著紫色T恤的人,一腳踹在小腹上,重重的摔在地,一時爬不起來。
“老黃!”白衣人搶步上前,扶起一臉痛苦的老黃。
“請吧,任老板!我們老大真的希望能和你談談?!弊仙孕粽f。
任老板滿臉的憤怒,盯著紫衣人說:“你們別妄想了,我是不可能放棄的?;厝ジ嬖V你們的老板,叫他早點死了這個心吧。”
“任老板,這可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你有什么話,請親自對我們老板說,我的任務是帶你回去。”紫衣人并不理會任老板的憤怒,邊說邊朝任老板的胳膊抓去。
“叮嚀”一聲輕響,紫衣人“啊!”的一聲大叫,抓向任老板的手猛的抽回,好像被無形的蛇咬了一樣。地上一枚一元的硬幣在打著轉(zhuǎn),滾到墻邊停了下來。
捂著已經(jīng)腫了的手背,紫衣人四處張望,大喊著:“誰?誰在暗處偷襲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