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章,我暫時不去逛書評區(qū)恩,我等過幾天大家怨氣消了再去
:話說這章兩千九百多字,要換做其他寫手,肯定死也要灌水到三千字,白菜我多厚道
無底深淵是通過主物質(zhì)界也就是凡間映射出所有丑陋、邪惡與混亂的集合,隨著盤旋向下的無數(shù)層面。
沒有人知道無底深淵到底有多少層,傳統(tǒng)學(xué)識認為無底深淵有666層,盡管也許真正的層數(shù)遠多于此。畢竟從整體來說,無底深淵要比傳統(tǒng)認知所能囊括的要遠遠可怕得多。
據(jù)說無底深淵的每層都有自己獨特的,恐怖的環(huán)境。除去它們嚴苛,荒蕪的自然形態(tài)外,是無法用一個基調(diào)來涵蓋所有多樣化的層面的。這里可能存在著腐蝕性酸液的湖泊,有毒的煙云,有著剃刀般鋒利尖刺的洞穴,以及炙熱的熔巖景觀。還有一些不那么致命的地形例如灼熱的咸沙漠,有毒的微風,以及昆蟲肆虐的平原。
而且這里還居住著無數(shù)遠古時期眾神混戰(zhàn)的失敗者,惡魔、魔鬼是世人對它們的稱謂。
但惡劣的環(huán)境對外來者來說并不是最致命的。因為這里是凡間一切丑陋、邪惡與混亂的折射位面,居住在這里的居民無可避免的被感染、同化。導(dǎo)致這里時常爆發(fā)戰(zhàn)爭,席卷整個位面的戰(zhàn)爭。
這場戰(zhàn)爭沒有人知道它從何時開始,也無法預(yù)測它會在何時結(jié)束,因為太過漫長以及殘酷,這場戰(zhàn)爭又被稱為血戰(zhàn)。
世界上從來沒有那一場戰(zhàn)爭如同血戰(zhàn)一樣,不論你拿出怎樣精彩的,龐大的,或者是名將輩出的戰(zhàn)爭來。一旦把它們放到血戰(zhàn)之前。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沒有任何一場戰(zhàn)爭能和血戰(zhàn)相提并論,對于無意卷入的人來說,這無疑非??膳?。
除此之外,無底深淵還有著另一個被所有仙、神位面所知曉的名字----輪回之地。
這里是主物質(zhì)界也就是凡間地折射位面。當每個凡人死去以后靈魂都會來到這里進行轉(zhuǎn)世投胎。
神靈地強大來自信仰之力。而信仰則由人產(chǎn)生。對于如此重要地一個地方。諸神又怎么可能會放過。
九重天仙界早在幾萬年前就攻入無底深淵。占據(jù)了其中地十八層建立了地府。也就是世人所熟知地十八層地獄。
但世人所不知道地是。這十八層地獄中。只有一層是專門負責替鬼魂地轉(zhuǎn)世地。其余十七層則全是要塞。抵御著血戰(zhàn)所帶來地影響。又或者說本身就處在血戰(zhàn)地旋渦之中。
聽完孔令旗地講解。林海才終于對地府有了一個全新地認識。
“無底深淵地可怕不是我所說地那么簡單。聽了以后。你還打算去嗎?”孔令旗一臉嚴肅地對著眼前這個他唯一也是最得意地弟子問道。
“為了理理。哪怕是山刀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惜。”林海斬釘截鐵的說道。
“唉!也罷,誰讓這是你的因果?!笨琢钇靽@了口氣,對于這個弟子的脾氣他早已明白,也就不再勸阻,從手中抽出一只毛筆,“就讓我來為你推算一下司理理的命魂在哪一層!”
“老師。這是什么筆?”林海有些好奇地問道,這只毛筆遠不同于自己身上的文道筆以及他所見過的筆靈,筆桿極為纖細,活脫脫一支圭筆模樣,筆頭尖弱,末端細至毫巔,只余一縷金黃色的毫尖高高翹起。
“《歷代名畫記》曾有記載:張僧繇于金陵安樂寺繪四白龍而不點眼睛,每云:點睛即飛去。人以為妄誕,固請點之。須臾。雷電破壁。兩龍乘云騰去上天,二龍未點眼者見在?!笨琢钇炷笾P桿說道:“這便是煉自張僧繇的點睛筆。能夠求卦問卜、推演天機,無底深淵那么多層。如果不知道司理理的命魂到底在哪一層,即使窮及一生也未必找得到。”
“多謝老師?!绷趾3琢钇炀狭藗€躬,感激地說道,同時心里也有著深深地愧疚。推演天機比起他用法術(shù)插手凡間事務(wù)破壞平衡所遭受地因果反噬要嚴重的多,平時電影那些個神仙隨便掐掐手指便知后事五百年,要真有哪個二百五神靈這樣子干,估計當場就得撲街,孔令旗為了自己寧愿冒著危險去推演,這實在不得不讓他感動。
“廢話就不說了,我們開始吧!”孔令旗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枚銅錢,上邊有著“元佑通寶”四個字,乃是北宋哲宗元佑年間所鑄。連同點睛筆一并交到林海手中。
“啊!什么意思,不是您老人家來嗎?”林海大驚失色,原本剛剛涌起的感激一下子全都無影無蹤、消失殆盡,怎么事到臨頭卻是讓自己來推演天機!
“想什么呢!你這小子沒那么惡毒吧,我老人家活到現(xiàn)在也不容易,沒理由有不違天道的方法不用而去真的運動神力推演天機吧,那是白癡才會去干的事情?!笨琢钇旆路鹂创┝肆趾5男乃?,白了他一眼,然后將自己的方法講述出來。林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對方是要用點睛筆請筆仙,倒也還真是一個可以在不破壞平衡擾亂天意的條件下使用地辦法。
只不過……………
“老師你不就是筆仙嗎?我還請個屁啊,直接問你不就完事了嘛!”林海不解地問道。
“你懂個屁,問我?我問誰去!”孔令旗吹胡子瞪眼,“點睛筆本身就有求卦問卜、推演天機的能力,我所做地便是最大程度增強它的能力,好讓答案盡可能地準確?!?br/>
請筆仙。
這是一種被廣大人民----尤其是大專院校的莘莘學(xué)子所喜聞樂見的一種封建迷信活動。它需要的施法材料不多、儀式簡單,口訣方便易懂,而且對參與者的靈能要求不高,因為備受使用者好評,是宿舍聚會、野外露宿期間所必備的娛樂活動。
至于風險,人民群眾是不怕麻煩的,也不怕死。
林海自然對這項活動不會陌生,他找來一張桌子,在四角點上蠟燭,然后在桌面正中鋪好一張白紙,準備好墨水擺放在一旁,等做完這一切后把病房的門鎖死,朝孔令旗點了點頭。
孔令旗盤坐在一張空置的病床上,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那些光芒猶如銀蛇狂舞,飛散到空中紛紛化做一支支形態(tài)各異的毛筆,以他為中心盤旋起來,林海手中的點睛筆以及藏在胸口里的文道筆也都與其產(chǎn)生共鳴發(fā)出嗡嗡的聲響。
知道孔令旗已經(jīng)就緒,林海不敢怠慢,收攏住意識凝心一震,點睛筆飛到桌子上方,發(fā)出幽幽的綠光。不過多時,那枚銅錢也跟著漂浮到點睛筆的下邊,也泛起點點星閃,只看見一縷若有若無的煙氣從點睛筆的毫巔飄然而出將整枚銅錢包裹其中。銅錢之上“元佑通寶”四字燦然生彩,生出四道光幕,把這股煙氣逐漸引入到孔令旗的身上。
點睛筆、銅錢、孔令旗三者之間被牽起了一條幽綠的光線。
依著請筆仙的規(guī)矩林海輕聲念道:“咨爾筆仙,庶幾可來?”
點睛筆動了,緩慢有致地落到白紙上劃了一個圓圈。
來了!
林海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司理理的命魂位于無底深淵哪一層?”
這個問題問完之后,點睛筆停頓了許久,只有繚繞周圍的幽綠不停的轉(zhuǎn)動著。
這時,桌子四角的蠟燭火焰突然顫動了一下,點睛筆動了。它的筆尖只是簡單地舔了舔墨---蘸太飽容易產(chǎn)生滴落的墨漬,蘸太少又不足以寫出字來。
只見到點睛筆在一道無形的力量驅(qū)動下,在白紙上書寫起來。
尋常請來的筆仙,往往答不成句,只會畫圈,能寫上一兩個歪歪扭扭的漢字已經(jīng)算是難得。而這一回用點睛筆請來的筆仙卻似是胸有成竹,筆鋒橫掃,如同一位書法大家在揮毫作意,筆勢從容不迫。
只見隨著一個個墨字出現(xiàn)在白紙上,那道與銅錢、孔令旗連接的幽綠光線顫抖起來,而且越發(fā)劇烈,有如被急速撥動的琴弦,讓人覺得隨時都有可能崩斷的可能。
大約過了一分鐘,可在林海眼里卻仿佛比一天還長,幽綠煙氣驅(qū)動的點睛筆終于寫完了最后的一筆,而靈線此時也已經(jīng)繃緊到了極限。
四支蠟燭一瞬間全都滅掉,病房中陷入到一片黑暗當中。那些盤旋在空中的筆靈突然加速起來,劃出一道道絢爛的光線。然后慢慢地逐漸聚集成一道粗大的散發(fā)出五彩霞光的光柱,最終注入進到孔令旗身體當中。
把病房的燈打開,林海迫不及待地走到桌子前,雙手捧起那張白紙,只見上面寫著龍飛鳳舞、墨汁淋漓的一行大字:
“Grazz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