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是不過……”
南瑾宸有些猶豫,表情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畢竟永寧侯世子相看南瑾瑜一事雖然屬實,不過世子先前便已經(jīng)回絕了婚事,此刻不過是為了女兒家的顏面希望事情做的妥帖些,可是這么解釋下來在秦王眼里便成了容不下的砂子!
“不過什么?不是家宴是相親宴么?”
蕭琛挑眉,掃了一眼負手而立的季凌風,唇角微抿。
凡事只要有他來摻和過就會變得復雜,不知道永寧侯府打得什么如意算盤,竟看上了那只野狐貍?
“不是!”
“是!”
南瑾宸拼命搖頭否認,卻見一旁的永寧侯世子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這永寧侯世子是精分了么?三分鐘前還在努力解釋自己為何看不上她現(xiàn)在就出爾反爾?
“是什么呀是?”
南瑾瑜如遭雷劈,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本世子今日是來相親的,就是不知秦王殿下有何貴干?”青色人影一晃便到了眼前,笑盈盈看著南瑾瑜,眼底有光。
“……”相你妹的親??!
南瑾瑜撇嘴,敢怒不敢言,悄摸摸往旁邊撤了兩步和他保持距離,卻撞上了小護衛(wèi)夜白。
“早知道南姑娘這般搶手,主子便不會放她回來了吧!現(xiàn)在好了,無端多了個厲害情敵,永寧侯府世子也不能隨便殺了或者挖個坑埋了,這下可咋辦呢?”
南瑾瑜收回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眼角,這都什么事兒啊!
“本王來……”蕭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南瑾瑜,妖孽的臉上浮出一抹笑,“討東西。”
“敢問殿下是什么東西呢?”
南瑾宸察覺到秦王與南瑾瑜之間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究竟為何,畢竟秦王好男色的傳聞也不是一兩日的事兒了,總不會突然間轉了性子喜歡上女子罷。
“衣裳?!?br/>
輕飄飄的兩個字從蕭琛嘴里吐出來,尋常字眼忽然變得旖旎萬分,妖孽帶了三分笑,如同三月乍現(xiàn)的春暉,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衣、衣裳?”
南瑾瑜張了張嘴,眨眼的速度超過了說話的速度,內心的緊張和糾結已經(jīng)到了極致。
旁人不知道一件衣裳有何值得討要的,但是南瑾瑜卻知道……
她身上穿的這件料子尚可不愿換掉的衣裳,原來是那個妖孽的!
“正是!”
夜白笑嘻嘻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南瑾瑜。
南姑娘果然對主子情深義重,回府大半日了也不曾換掉這身衣裳,可見她對主子也是極其想念的,不枉費主子一片癡心追過來……
“秦王殿下當真會開玩笑,一件衣裳而已也犯得著這般興師動眾?秦王府若是缺銀子,永寧侯府倒是可以預支些借用。”
季凌風不動聲色掃過南瑾瑜身上的鴟吻緞繡常服,面上依舊保持微笑。
原來秦王當街一怒確有其事啊,可憐傷了南陽郡主的心,這事兒都鬧到太后那里去了!
眾人傻了。
整個大燕王朝敢當眾嘲諷秦王缺銀子的恐怕只有永寧侯世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