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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拓,的幼蟾恢復(fù)了嗎?”
童樺找到肖子拓問道。
上次肖子拓的幼蟾被鐘聲給震死,半個月過去了,不知道他的背里有沒有生出新的幼蟾。
自從那次惡帶著三只巨獸的襲擊之后,肖子拓現(xiàn)在也沒了研究的興趣,總不離身的資料和實驗器具也都埋在了賓館大樓的廢墟中。
現(xiàn)在的肖子拓,整天就是一個人悶在屋里,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出來,顯得有些頹廢。
肖子拓嘆了口氣,說道:“沒有,都死了,后背里好像也沒有了,童樺,用的巫魂之力看一下吧……”
“好……”
童樺的巫魂之力滲透進肖子拓的后背,里面密密麻麻的,一個個類似于卵的密巢里,可見其中的一個小點,有著微弱的生命特征。
童樺頓了頓,對于肖子拓已經(jīng)完不同于人類的內(nèi)部構(gòu)造微微驚訝,轉(zhuǎn)而說道:“很神奇,幼蟾又開始自我誕生了?!?br/>
肖子拓一臉淡漠,好像對這些不怎么感興趣。
“哦,我先回去了……”
童樺見肖子拓這副樣子,遲疑了一下,說道:“還沒恢復(fù)嗎,都這樣快半個月了……”
肖子拓停下身,頭也不回的說道:“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我研究的那些,并沒有什么意義……”
說完,肖子拓把門一關(guān)。
童樺站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回去了……
“看來,只能我自己盯著那兩個鬼東西了……”
……
一連兩天過去了,童樺幾乎已經(jīng)掃除了翡月鎮(zhèn)的尸群,得到了數(shù)量不少的尸晶。
七級尸晶一共有十一枚,分別給了秦兵,吳梟,羅新和章莫四個士兵,以及石海和月。
蛟罄,瑯可可莫瀟瀟三女一直都是靠童樺傳輸過渡給她們進化能量,使其不會讓身體發(fā)生變異。
而瑯瑰因為好奇,也在瑯可可的勸說下融合了一顆七級尸晶,在感受到其中巨大的好處后,瑯瑰也不禁暗自感嘆,一顆尸恐腦袋里的石頭,居然蘊含著如此巨大的能量,而童樺的血居然能把病毒給凈化掉,實在令人驚奇。
難道別的人和勢力就沒有發(fā)現(xiàn)尸晶的秘密嗎,當(dāng)然有很多人知道,只不過因為里面含有致命的病毒,根本無法利用罷了。
而其她人在童樺的要求下,都普遍進化到了六級,也就是說,小隊里現(xiàn)在最弱的存在,都是六級!
至于黃和六人,只能干眼饞,童樺可不會把尸晶分給幾個不信任的陌生人。
翡月鎮(zhèn)里沒有喪尸了,童樺就和瑯可可收集了充足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些衣服,生活用品。
一番準(zhǔn)備之后,總共六十人的隊伍,開始向葵竹市進發(fā)……
夜晚——
一條高速公路旁邊——
“們分成兩組,每組都要打敗一只六級尸恐,打不過,就可以走了,打贏了,就留下?!?br/>
童樺看著那兩只六級尸恐,淡淡的說道。
這是那些女人的第二次試煉,對手從一只不會動的普通喪尸,一下變成了同級的危險尸恐。
即使是以多打少,近二十人對抗一只尸恐,但實際,這些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狠心的女人,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隨便指出十幾個女人,讓她們站出來,一人一把土坤司的特種冷兵器,或是刀,或是匕首。
一共有三十四個女人,分成兩組,每組十七人,而這十七個人,將要面對一頭體型碩大的六級尸恐。
瑯瑰面色不善的走到童樺身邊,一見他慵懶的坐在地上,對著那些女人指手畫腳,瑯瑰就想把他給一腳踢飛。
她最討厭欺負(fù)女人的家伙。
“這是在干什么?!?br/>
童樺一轉(zhuǎn)頭,迎上瑯瑰帶著質(zhì)問的目光。
“讓她們重新把尊嚴(yán)撿起來。”
童樺淡淡的說道,對于瑯瑰,他還是很客氣的,語氣也柔和了不少。
誰讓她是瑯可可的姐姐呢……
瑯瑰轉(zhuǎn)頭看了看那些女人,可憐巴巴站在那里,手里掐著把刀,恐懼的看著那被巫魂之力壓制的死死的六級尸恐。
一只野豬尸恐,那是她們將要面對的敵人。
“我不同意的作法!”
瑯瑰冷冷的說了一句,眼中寒光乍現(xiàn),她絕對接受不了讓這么一群女性存者去面對尸恐。
在她眼里,這無異于是暴君為了取樂而把奴隸丟進斗獸場。
童樺淡淡的說道:“為什么?”
瑯瑰冷冷的站在童樺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因為,我不允許!”
其他人默不作聲,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童樺和瑯瑰,這情況……不會打起來吧。
這個瑯瑰,可比瑯可可還要霸氣呢!
兩人對視著,彼此的眼中都沒有退縮,這讓其他人心里忐忑不安,仿佛下一秒,他們其中的一個就會動手,然后打他個天昏地暗。
這時,童樺開口了,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
“第一,這不管的事,第二,她們只有努力變強,才能在末世里活的更久,第三,如果看我不順眼,隨時可以離開?!?br/>
童樺的眼神雖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但說的話,卻是……
給人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童樺的脾氣也不是很好,越來,越冷血了。
瑯瑰看了眼瑯可可,然后閃身來到兩只尸恐面前,飛快的打出兩拳,就見這兩只尸恐瞬間凝成了冰塊,然后稀里嘩啦的碎成一片。
兩只五六米高的尸恐,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變成了滿地不足拳頭大的冰塊。
瑯瑰轉(zhuǎn)身冷冷的笑了下,說道:“第一,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
瑯瑰開始學(xué)著童樺的口氣說話,只不過相比于童樺,瑯瑰可謂是霸氣十足。
“第二,我聽說被授予了軍銜,級別還不低,既然是軍人,那就要承擔(dān)起保護幸存者的資格!”
“第三!如果看我不順眼的話,我不介意和打一場!”
童樺靜靜的看著瑯瑰,沒有說話,而身邊蛟罄握住他的手,卻是輕輕動了動。
瑯可可見氣氛不對,急忙跑到瑯瑰身邊。
“姐,干嘛呀,有話坐下來好好說,喊打喊殺的想什么樣子……”
瑯瑰摁住瑯可可的肩膀,說道:“別管,我不能看著他頂著少將的名頭在這里欺負(fù)人?!?br/>
童樺淡淡的說道:“少將這個軍銜,只是軍煬區(qū)私自給我定下的,我之前不知道,也可以不承認(rèn),但是,不能攪亂這訓(xùn)練,相信可可都跟說了惡的事,它隨時會再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