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秦芷正美滋滋地做著大發(fā)橫財?shù)膲?,兩個時辰之后,她的夢就醒了。
送東西來的并不是衛(wèi)燁梁本人,而是他的下屬,來人恭恭敬敬地將一份糧鋪名單呈給秦芷。
“這是?”
秦芷的好心情一掃而光,她還想著衛(wèi)燁梁是不是真的送一沓房契什么的過來,自己豈不是就能賺上一筆,沒想到,這家伙倒是省事,直接給了一份名單,這是打算只給自己使用權(quán)?
“我家大人特意吩咐,一定給姑娘解釋清楚,由于時間緊,只能搜羅了這些店鋪過來,這三五個月大半年之內(nèi),姑娘盡管用,絕對不會出岔子。”
秦芷看來人雖然小心翼翼地,但話里的意思,似乎在暗指自己不要再想有的沒的,就安心使用這些店鋪就完了。
一定是衛(wèi)燁梁的意思!
秦芷很少像這樣不講理,但她就是覺得衛(wèi)燁梁是存心的!
“難為你家大人了!”
秦芷有些陰陽怪氣。
那人渾然不覺,連連附合,“多謝姑娘體諒,原本我家大人的意思是想直接把房契什么的給姑娘送過來,可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店主,不過大人他已經(jīng)打好關(guān)系,姑娘放心就是?!?br/>
“知道了。”
秦芷打算送客。
來人又從懷里掏出一個扁匣子,雙手奉上。
“這是大人特別交待,一定要由姑娘親自驗看的?!?br/>
秦芷懶洋洋地接了過去,“我知道了?!?br/>
正要開口逐客,卻見那人恭身立在那里一動不動,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需要自己驗收過東西才行。
打開匣子一看,秦芷不由挑眉。
“這些是銀票?”
“正是,這是大人為姑娘準(zhǔn)備的經(jīng)費,如果還有別的需要,姑娘只需在窗欞上做個記號,自然就會有人來?!?br/>
匣子中放著十幾張銀票,雖然都是幾十一百兩的面額,但加起來也不少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看來衛(wèi)燁梁為了這藥還真是不惜工本。
只是,秦芷聽來人的話,有些不爽,聽這話里的意思,衛(wèi)燁梁的人這是不分晝夜在監(jiān)視著自己呢?
嘖!
秦芷心里暗暗啐了一回,決定不與這不通人情的家伙較真。
“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清點完了銀票,秦芷就攆人了。
次日一早,秦芷就給太孫帶話,讓他安排人手,準(zhǔn)備兩日后聽自己差遣。
“覃姑娘這是打算做何用?”
孫信瑞心情極其復(fù)雜,一想到秦芷有可能就是和自己訂親的人,他的心就抵制不住地激動,可回頭想起秦芷說自己不是她的良人這話,他的心情就極度低落,就這一宿的工夫,他這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幾乎是一夜未眠。
“山人自有妙用?!?br/>
秦芷隨口敷衍道,抬頭卻見孫信瑞的臉色極差,眼底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不由奇怪,“怎么,夜里有事?”
孫信瑞苦笑不已,他昨天明明疲累不堪,但就是無法入睡,秦芷問這話,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我就去安排人手了。”
見秦芷不打算說究竟有什么用,孫信瑞也沒有再追問,只是他嘴里說著要走,腳下卻一動也不動。
“孫大人還有別的事?”
“你叫我名字吧,或許我虛長你幾歲,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哥……”
孫信瑞的聲音越來越低,明顯是心虛了。
“知道了,孫大人?!?br/>
秦芷有些奇怪,這家伙怕不是沒睡好,反應(yīng)遲鈍吧?怪怪的。
既然暫時有了安全的落腳點,秦芷樂得清閑,幾個娃也有路天和與于樂成管著,她就干脆回了房,進(jìn)了空間,去準(zhǔn)備要用的東西。
如今的空間又是一番大變樣了。
之前的東西,大多都堆放在地上,明明地方也不算小,但也裝不了多少東西。
秦芷干脆量了尺寸,在超市里弄了些貨架出來,頂著天花板,整整齊齊排列了好幾排,中間只留了取放東西的空隙。
這樣一來,能擺放的東西就很可觀了,就這么一小個空間,里面塞的東西,都比一個小超市的東西還多了。
就連秦芷弄的床,也在上方架了幾層貨架,擺了不少輕便的東西,充分利用了每一寸空間。
秦芷的計劃是這樣的,她打算把這些個糧鋪裝滿糧食,到時讓太孫的人過來搬走,就當(dāng)是她送的,這樣,她就能直接賺到一大筆積分了。
以她之前換算過的積分比例,這么一波折騰,估計就夠抽獎了。
抽一獎十萬分,再指點一些必要的條件又是一二十萬,要想抽到白藥,差不多就是三四十萬一次,上一次她抽了白藥和紅霉素軟膏,基本上已經(jīng)把積分給清干凈了。
這些日子好容易攢到了二十幾萬,還得再弄個幾萬積分才行,這么短的時候,她可沒有抽第二次的機(jī)會。
真要弄不到藥,她覺得衛(wèi)燁梁真心能把自己弄死。
真不知道這位師叔是什么人,讓衛(wèi)燁梁這么上心。
接下來的這兩天,秦芷時不時外出,借口想辦法弄糧,實則是去各個糧鋪踩踩點,找機(jī)會把糧食從空間里運出來。
其余時間她就都留在空間,拼命從空間里搬糧食出來。
首先她先挑了那些有地窖的鋪子,悄悄把糧食都堆滿,再依次填充剩余的店。
好在衛(wèi)燁梁也算是個守信的人,秦芷留心觀察了一下,并沒有什么人監(jiān)視著這些店,才讓她省了不少事。
要不然,她還得掩人耳目一番。
等到兩日后,秦芷便帶了太孫的人,一一去“接受”糧食去了。
太孫看到這些糧食,直接就震驚了。
“覃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脫口而出。
秦芷道:“只看結(jié)果,莫問過程。”
太孫一滯,感覺自己碰了個釘子,但是眼前這些糧食讓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覃姑娘一定還有別的安排吧?”
秦芷卻說道:
“請殿下安排人手過去運糧吧?!?br/>
趕快把糧食送到守城官兵的心里,積分就能到手。
“信瑞,你去安排。”
太孫難掩內(nèi)心激動。
靖德守住了,他能安然無恙不說,還能記上一功,這事無論是在皇上那里,還是群臣,都是一件肯定自己的好事,對以后立儲更是極為有利。
太孫鄭重地對秦芷行了一禮,說道:
“覃姑娘,但凡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幫你達(dá)成?!?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