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造雄利并不像信政說的那樣無能,,要不然在歷史上瀧川一益也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并收為養(yǎng)子,也不可能成為織田信雄的家老,更不可能侍奉猴子父子和德川家康最后還能活著,從這里可以看出來木造雄利的確有本事,不過現(xiàn)在木造雄利已經(jīng)完全的偏離的歷史的軌跡。
因為信政的出現(xiàn),使木造雄利走上了極端,作為伊勢豪族木造家年輕一代的翹楚,并得到北田家家主北田具教的賞識而直接出仕為北田家成為侍大將,再經(jīng)過自己的努力而成為北田具教最看重的青年將領(lǐng),最終使木造雄利變得狂傲起來。
可是當(dāng)他那份狂傲被一個比自己小又看不起的人徹底粉碎踐踏的時候,木造雄利的內(nèi)心開始變得扭曲瘋狂起來,就像他現(xiàn)在做的一樣,完全不在乎周圍的一切,一味的追殺蜂須賀正勝和佐脅良之。
“呼~~~~!,老勝啊,你說我們怎么就那么倒霉,接到這樣的任務(wù)”佐脅良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略微埋怨的說道,“你這話去和主公說吧,還有不要叫我老勝,你可以叫我正勝,也可以叫我小六,”蜂須賀正勝喝了一口水沒好氣的說道。
“一個稱呼而已,別那么計較,你也可以叫我老良,老之也行啊”佐脅良之上前把手掛在蜂須賀正勝的肩膀上笑道,“去,說那么多沒用的話還不如趕緊休息恢復(fù)的力氣,”蜂須賀正勝對佐脅良之的自來熟實在沒辦法,雖然他自己也算這一類人,不過那是在平時,而不是現(xiàn)在這種被人追殺的時候。
“唉~~~!怎么說我也是一代槍術(shù)名將,沒想到第一個任務(wù)竟然是一個許敗不許勝怪任務(wù),你說這以后我怎么跟我子孫們吹噓啊,那天我兒子和我孫子來問我跟隨主公的第一個任務(wù),第一場上陣的時候怎么辦呢,總不能說,跟隨主公的第一個任務(wù)是打敗仗,第一次出陣是被敵人追殺幾百里吧”佐脅良之坐下來非常深沉的感嘆著說道。
“額…”蜂須賀正勝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離開一步坐下來不再理會佐脅良之,在他們身邊的四百足輕也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老勝啊,別走啊,我們在聊聊,反正也沒多少時間休息,木造雄利那個瘋子很快就會追上來的”佐脅良之大聲叫道。
“烏鴉嘴”蜂須賀正勝暗罵了一句,因為遠(yuǎn)處一個騎兵正飛速向他們這邊奔來,“前田大人讓屬下來傳話,藤方朝成已經(jīng)進(jìn)入志摩,兩位大人準(zhǔn)備放木造軍追擊”騎兵下馬跪在地上稟告道。
“你看,老勝,我說的沒錯吧”佐脅良之上前略帶得意的說道,“全家集合,準(zhǔn)備迎敵”蜂須賀正勝看都不看佐脅良之直接對四百足輕喊道,這將是第三次和木造雄利率領(lǐng)的一千人交戰(zhàn),前兩次都是一觸即敗。
這就是蜂須賀正勝和佐脅良之的任務(wù)誘敵深入,所以這是一個許敗不許勝的任務(wù),只能不斷的戰(zhàn)敗把敵軍引進(jìn)來,可是由于木造雄利太過瘋狂,緊追在他們身后,使得木造雄利把藤方朝成率領(lǐng)的三千五百人漸漸拋離,不得已的情況下前田慶次和可兒才藏只能出來阻止,拖住木造雄利,讓藤方朝成軍跟上來。
這個誘敵深入的前提條件就是北田軍的先鋒一定要失去理智,使其瘋狂,從而把后軍一起引入志摩腹地,一站殲滅,“靠…來了”佐脅良之用從信政哪里學(xué)回來的話大罵道,“殺”蜂須賀正勝手握長刀大喝著沖了上去。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兩軍剛一接觸,武器碰撞的聲音就不絕于耳,“當(dāng)…”蜂須賀正勝對上了木造雄利,“殺啊”木造雄利雙目怒瞪大喝道,“當(dāng)…”幾回合后蜂須賀正勝的武器被木造雄利一刀震開,“撤退…撤退…撤退”佐脅良之看見蜂須賀正勝武器被震開馬上就大喊起來,這正是他們約定的暗號,撤退的暗號。
“殺…不要給他們逃了”看見織田軍又要逃跑木造雄利馬上對著全軍下令追擊道,可惜此時的木造雄利因為對信政的恨而蒙蔽了雙眼,也失去了理智與思考能力,,雖然織田軍戰(zhàn)敗撤退,卻沒有絲毫的亂象,四百人分成兩隊,佐脅良之先帶領(lǐng)兩百斷后,蜂須賀正勝撤退,可是經(jīng)過一段距離后則變成蜂須賀正勝斷后,佐脅良之帶著另外兩百跑在前面。
在木造雄利身后的藤方朝成看見先鋒勢如破竹,殺到織田軍毫無還手之力,漸漸地放下心來,開始加快行軍,前田慶次和可兒才藏一邊留意藤方朝成,一邊跟在木造雄利身后,隨時準(zhǔn)備接應(yīng)。
志摩新田城外十里,一片空曠的平地,這里就是信政決戰(zhàn)選址,因為這里空曠平坦,適合騎兵沖鋒,在和竹中半兵衛(wèi)和、本多正信討論完之后,信政就帶這全軍列陣于此,等候北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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