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主任也呵呵的一笑，沒有一點的拘謹(jǐn)，倒是笑得幾乎有些油滑，他抽了一口煙，在沙發(fā)上坐下說：“華市長，雖然你剛來新屏市，但大家早就對你有所耳聞了，反正別的我也不多說什么，只要華市長用的上我王家祥，一句話的事情?！?br/>
    華子建不易覺察的緊了一下眉頭，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太怪，看起來人應(yīng)該不是壞人，這是華子建單單的從他的相貌上判斷的，因為華子建雖然不是講迷信的人，但對一個人品行的好壞，他往往可以從第一印象中就能準(zhǔn)確得出，特別是看到對方的眼光之后，這樣的把握就更大了。

    但今天這個王主任就給華子建了一個很矛盾的認(rèn)識，他看著不像歹毒心黑的人，也不像沒有思想，沒有知識的庸庸碌碌，智商平庸之輩，可是他說出的話卻口氣很怪異，和他給人的整體感覺大不相同，說好點就是他這人很自負(fù)，很油滑，說難聽點，那就是有點狂妄。

    但華子建是不能隨意的表現(xiàn)出自己的疑惑。

    有反常的地方，那就一定有他的蹊蹺之處，就像現(xiàn)在的一句話：能生存就有理由。

    華子建呵呵的笑著，說：“好，有王主任你這一句話就夠了，可不要我以后找你多了，你嫌麻煩啊?！?br/>
    “呵呵，那是絕對不會的，只要你華市長看的上我王家祥，以后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找上我，一定讓你滿意。”王主任口氣依然是有點玩世不恭的味道。

    固然，一個排名靠后，連常委都不是的副市長確實對一個辦公室主任構(gòu)成不了太大的威脅，但是，他也不能隨意到如此的地步，華子建這些年在官場見到了太多的下屬都是小心謹(jǐn)慎，兢兢業(yè)業(yè)，埋滅著個性，見人點頭討好。

    而這個王主任卻像是在無所謂的彰顯著自己的個性，他這種性格，這個態(tài)度還能在政府辦公室當(dāng)主任，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華子建試探著問：“王主任應(yīng)該在辦公室待的時間不短了吧？”

    這個王主任想都沒想的說：“辦公室待了九年，主任也做了3年了，應(yīng)該也算對政府很熟悉的人了。”

    華子建一愣，就他這個性格，依然在辦公室呆了這些年，還做了3年的主任，充分說明，其中必然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內(nèi)幕了。

    華子建就連連點頭說：“了不起啊，還是一個資格很老的主任，以后這政府的事情你可是要多提醒我一下，我現(xiàn)在是兩眼一抹黑。”

    這王主任抬頭很認(rèn)真的看了看華子建，說：“如果你真是傳聞中那個華市長，你放心，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以后就跟定你了，但?！?br/>
    他說了一半，就不說話了，華子建的好奇心越來越重，這個王主任真有點意思。

    華子建問：“那么我不知道我在你們的傳聞中是一個什么樣子，你說出來讓我聽聽，我看看說的像不像?！?br/>
    這王主任突然之間變得認(rèn)真起來，沒有了剛才隨意的態(tài)度，他看著華子建，慢慢的說：“大家都在傳言，說你是一個嫉惡如仇，一心為民的好領(lǐng)導(dǎo)，說你點子多，能力強，還說你是在和貪官污吏的斗爭中受到了排擠，還說你這次的事情牽連了省委的樂書記?！?br/>
    說到了這里，王主任就注視著華子建，等他回答。

    華子建越聽心里的寒意越重，這些傳言看來真的已經(jīng)是泛濫了，昨天那個辦公室的美女副主任也是這樣說的，這會對自己以后展開工作形成一個不好的影響，特別是平級的同僚們，他們會對自己退避三舍，敬而遠(yuǎn)之。

    華子建皺起了眉頭，從靠背椅上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走了幾步說：“王主任，你應(yīng)該知道，這樣的傳言對我并不好?！?br/>
    王主任頷首說：“當(dāng)然，但止不住，現(xiàn)在消息的傳播速度是很快的，在你沒來之前，整個新屏市的官場都在傳著這些消息，但也不是壞事，至少大家對你的降級是抱有同情的?！?br/>
    華子建自嘲的笑笑說：“同情？這管用嗎？”

    王主任很認(rèn)真的說：“不管用?！?br/>
    “是啊，王主任，我在擔(dān)心以后我在政府會舉步維艱，所以我想聽到一些關(guān)于政府人脈關(guān)系方面的情況?！比A子建還是決定直接給這個王主任提出自己的想法了，他從剛才王主任在述說他的傳言的時候，看到了王主任有一種正義，執(zhí)著，認(rèn)同自己的眼光，所以華子建決定大膽的試一試。

    這個時候，剛才還滔滔不竭的王主任沉默了，他久久的凝視著華子建，從剛才華子建對傳言表現(xiàn)出來的擔(dān)憂中，他也看到了華子建對傳言的默認(rèn)，并且他更看出了華子建的敏銳和精細(xì)，這果然不是一個庸才，果然很不簡單。

    王主任就站了起來，說：“華市長，你們會議時間快到了，我先回去，抽空我會拜訪你的。”

    華子建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知道他會在以后找個時間給自己詳細(xì)的說點什么的，華子建就不在這里勉強他了，笑著說：“行，我隨時恭候?！?br/>
    “華市長客氣了，恭候談不上啊，我就是一個蝦兵蟹將?！蓖踔魅斡只謴?fù)到了他那油滑的表情上了。

    他一離開，華子建的秘書就進(jìn)來了，剛才因為華子建這面有領(lǐng)導(dǎo)在，他一直在華子建旁邊的辦公室開著門等著，現(xiàn)在見沒人在了，就趕忙過來。

    華子建一見他來，就笑著說：“小趙，下次不管來誰，你都可以進(jìn)來先看看，泡點水什么的?！比A子建也不是責(zé)怪他，華子建知道這年輕人剛當(dāng)上秘書，很多事情還不大熟悉，就像指點他一下。

    小趙一聽，練就紅了，忙說：“我以為他們就是來看看的，后來又怕你們談?wù)拢麓驍_你們了?！?br/>
    華子建很寬厚的笑著說：“是是，我理解你，我過去也給市長當(dāng)過秘書的，起初啊，和你一樣，什么事情都要反復(fù)的想，最后搞的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怎么做了，哈哈，沒關(guān)系的，以后有什么我會說的?！?br/>
    小趙很感激的說：“謝謝市長的包含，對了市長，會議時間到了，你該現(xiàn)在過去了。”

    “嗯，好，我們過去吧?！?br/>
    華子建就在秘書小趙的帶領(lǐng)下到了三樓的大會議室，華子建一進(jìn)來還真嚇了一跳，他原來以為就是一個市長會議，自己和其他副市長見個面，認(rèn)識認(rèn)識。沒想到今天來了這么多的人，不用小趙介紹，華子建就能大概的算到這些應(yīng)該是新屏市整個市管局的頭頭腦腦都在了，這規(guī)格好像有點太高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副市長而已，太隆重了，太隆重了。

    人很多，華子建也不能的招呼，別人也都沒怎么太在意他的到來，整個會場是煙霧繚繞，如入仙境，各位大仙也是求學(xué)問道，吵成一片。

    華子建正在估算著自己該坐那個地方，就見身后走來了昨天陪他會房間的那個副市長郁玉軒，他招呼華子建一聲，就指了一個地方，客氣的對華子建說：“來來華市長，我們倆個坐在一起。”

    華子建就坐在了他的身邊，兩人搶著掏出煙，最后彼此客氣一下，點上了香煙。

    這個叫郁玉軒的副市長在政府排名也是靠后的，分管的是農(nóng)業(yè)那塊，他就給華子建指點著下面靠前做的幾個人，大概的介紹了一下。

    有公安局的局長，土地局副局長，還有工商，稅務(wù)等等，華子建也不能都記住，但還是很感激的說：“謝謝郁市長，改天專門請你一起坐坐?！?br/>
    郁玉軒一笑說：“豈有此理，要請也是我請你，那有喧賓奪主的道理，改天我請你?！?br/>
    兩人笑談幾句，這個時候，陸陸續(xù)續(xù)的又有幾個副市長，秘書長，副秘書長，市長助理走了進(jìn)來，接著常務(wù)副市長莊峰也走了進(jìn)來，他夾著一個包，點頭和華子建示意了一下，算是招呼一聲，卻在另一面坐了下來。

    華子建正想過去發(fā)只煙，攀談幾句，就見全市長走了進(jìn)來，下面也就有人欠身招呼起來，華子建就不能隨便亂跑了，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

    全市長也沒什么架子，嘻嘻哈哈的和下面的人打著招呼，一看華子建坐在靠邊的位置，就對華子建說：“華市長，你坐那么遠(yuǎn)干什么？過來，過來，今天這會議專門是為你召開的。”

    華子建心中叫聲慚愧，為自己何必如此大動干戈，自己以后有的是時間和下面這些領(lǐng)導(dǎo)認(rèn)識，他連忙擺手說自己坐這挺好，挺好。

    這座次當(dāng)然是不能亂的，狗有狗窩，鳥有鳥巢。每個領(lǐng)導(dǎo)在各種場合的座次那都是一個不能等閑視之的問題，排序問題，資格對應(yīng)，這是很有一些規(guī)矩的，恰如梁山伯好漢的座次，清清楚楚。

    領(lǐng)導(dǎo)招呼那是人家客氣，你自己要是當(dāng)真亂去坐，那就是你沒眼色了。

    全市長也懂這些規(guī)矩，但客氣一下總是要有的，見華子建推辭，他也就不再提這話，看一眼秘書長，意思是準(zhǔn)備開會了。

    會議一開，華子建才知道剛才自己是花貓愛上小白狗自作多情了，本以為今天真的是為自己開的見面會，誰曾想，會議都開了一個多小時了，連他的名字都沒提一下，原來人家就是在開年后工作匯報會，不過自己恰逢其會而已。

    華子建暗自好笑，自己歲數(shù)越大，感情越多，差一點就讓人忽悠的陶醉了。

    會議對華子建來說還是有點意義的，從各位領(lǐng)導(dǎo)的工作匯報，本年度設(shè)想，任務(wù)分派上，華子建對新屏市也有了一個初步的直觀的印象了。

    真是名不虛傳，聽一下他們的任務(wù)和匯報，華子建馬上就感覺這新屏市和柳林市的巨大差距來了，不說他們實力的薄弱，就是很多市政府的政策，那也都是柳林市早就棄之不用的方式，有一些還是明顯的殺雞取卵的方法。

    但華子建也能夠理解，一個地方太窮了，也就是這樣惡性循環(huán)，華子建也很難明白一件事情，這些年我們老是在上漲，但為什么地方上總是缺錢。

    教育局的那個局長說了一堆的困難，歸根結(jié)底就是沒錢。

    稅務(wù)局的局長也叫苦連天，說給他任務(wù)分排的太多，根本就完不成。

    土地局的也在哭窮。

    華子建嘆口氣，難怪這地方在省上的人一聽就搖頭，確實是個雞嫌狗不愛的爛地方。

    這樣挺了幾個小時，總算是會議結(jié)束了，這個時候，全市長才說：“同志們，今天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給大家宣布一下，我們市新來了一位同志啊?！?br/>
    他指了指華子建又說：“這位就是新來的華子建副市長，以后他分管的工作范圍主要是工業(yè)和城建規(guī)劃這一塊，當(dāng)然，會后我們會具體下文，現(xiàn)在就是讓大家認(rèn)識一下，工作中要多支持，多配合，現(xiàn)在大家鼓掌歡迎?！?br/>
    下面就響起了一片掌聲，華子建沒想到全市長已經(jīng)把自己的分管工作都安排好了，只是這應(yīng)該先和自己溝通一下啊，怎么也沒等自己表態(tài)就定下來了，要說這分管的工作到不算太差，相對有的分管還說的過去，但這兩個方面工作對任何一個城市來說都是最為難啃的硬骨頭，以新屏市目前的狀況，工業(yè)不用說，肯定都是破廠子，要是工業(yè)好了，還能這么窮。

    說道城建規(guī)劃，那也是麻煩不小，首先是要有錢，你財政上沒錢，什么規(guī)劃設(shè)想都是一句空談，坼遷，修建，哪一樣不是大把大把的往里砸錢?。?br/>
    華子建就看了一眼全市長，全市長也正在看他，他明白華子建這一眼的意思，但他一點都不在乎，你華子建要怪就怪吧，我就是不能和你提前商量，萬一商量你在不同意怎么辦？

    反正這兩塊我今天是一定要壓在你的身上，特別是城建規(guī)劃，這是最能出政績形象的地方，你華子建既然傳說的那么能干，你當(dāng)然要給我弄點事情出來才行，不然把你放這都可惜了。

    華子建看到了全市長臉上那得意的笑容，他明白了全市長的狡詐，自己是躲避不掉這差事了，算了，干什么不是工作，既然市長要自己賣命，自己賣就是了。

    華子建的目光在滑過全市長的臉龐時，卻看到了其他副市長，包括常務(wù)副市長臉上幾乎統(tǒng)一的表情，那就是嘴角帶著幾分嘲諷，眼中流露一些不屑，神情中又充滿了嫉妒的神色。

    假如華子建沒有聽到過辦公室兩位主任說過的傳言，他一定會對他們這樣的表情大吃一驚的，但既然已經(jīng)聽到了那些傳言，也算出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所以此刻的華子建就顯得很淡定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慢慢處吧，相信只要自己真誠的對待每一個同志，他們也會放棄對自己的看法，慢慢的認(rèn)可自己。

    不過全市長一點都沒有其他副市長那樣的看法，這或者和他的地位有關(guān)系，在他來說，華子建目前還構(gòu)成不了對他的太大威脅，所以他又對華子建做了大篇幅的，高調(diào)的介紹，生怕華子建的名字不能在每一個在座人的心里扎下根來。

    會議結(jié)束之后，就是在政府的會餐了，飯局剛一開始，華子建就成了所有人敬酒的焦點，華子建立刻被一些局長們包圍在中間，一時間推杯換盞，市政府食堂里倒也顯得一團(tuán)和氣。

    華子建的酒量不錯，給他敬酒的也有十幾二十位，雖然酒杯不大，可一輪下來還是臉不變色，這倒也是不簡單，在此期間有個頗為奇怪的現(xiàn)象引起了華子建的注意，他發(fā)現(xiàn)給他敬酒的除了市政府辦，其他的都是一幫歲數(shù)不大的局長，年紀(jì)大的局長們都在遠(yuǎn)遠(yuǎn)的吃著飯，不太看他這面。

    這讓華子建暗暗皺起了雙眉，華子建也明白這些干部的心思，自己畢竟太年輕，在這些中年甚至是老年人組成的領(lǐng)導(dǎo)干部中，自己還是不能不讓一些人感到從心里接受，也許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則更加難以接受，因為自己用了比他們更少的時間，就完成了很多人一生都沒有走完的道路，這實在是有點人比人氣死人的意思。

    華子建對這樣的情況暫時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不過畢竟是中午，大家也不能喝的太多，一陣風(fēng)的敬完了酒，很快也就結(jié)束了會餐，一眾人等都鳥獸散。

    華子建也帶著秘書回到了辦公樓，剛上二樓，迎面碰上辦公室副主任鳳夢涵，今天她穿著很時髦，一件黑色半短的大衣，腰身用寬寬的同色腰帶束住，更顯得腰身纖細(xì)，黑色靴子，鞋跟纖細(xì)，更襯托出美腿修長，姣美的俏臉宛如寒風(fēng)中綻放的百合花，讓人不禁生出呵護(hù)之感。

    副主任鳳夢涵一看到華子建，就熱情大方的說：“華市長，要不要會賓館休息，我給你叫車?！?br/>
    華子建搖頭說：“不用，不用，我就在辦公室休息一下就成了，又不是夏天，不用睡午覺。”

    鳳夢涵有點詫異，在她認(rèn)識的所有領(lǐng)導(dǎo)里，還沒見過一個人是不午休的，這個華市長真的是有點精力旺盛啊，一想到這個問題，鳳夢涵臉又紅了，呸。自己怎么能想到這上面去。

    華子建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臉紅，不過她的臉一紅，人就更漂亮了，猶如帶雨的桃花，華子建就多盯了她兩眼，這一下讓鳳夢涵更不自然了，她忙說：“我準(zhǔn)備吃飯去，先走了啊?！?br/>
    華子建問：“你怎么還沒吃飯？”

    “嘿，你這領(lǐng)導(dǎo)官僚的，你們把食堂占著，你們不吃完，我們老百姓那能先吃啊。”鳳夢涵開著玩笑說。

    華子建就說：“哎呀，這倒真是怪我們，對了，你不回家？”

    鳳夢涵滿不在乎的說：“我懶得跑那么遠(yuǎn)，回去也是一個人，隨便吃點就湊合過去了?！?br/>
    華子建有點奇怪，她怎么說自己是一個人，她沒有老公嗎？按她昨天說的比自己小一歲，那么也應(yīng)該三十多了，是單身？還是兩地分居？

    當(dāng)然了，這些都只是在華子建腦海中一閃而過的一點想法，他還不至于無聊到現(xiàn)在就問人家，他和鳳夢涵到目前為止還是初步認(rèn)識，交淺不言深，有的話是不能隨便問的。

    華子建就“哦哦”的支吾了幾句，兩人也就擦肩而過。

    回到了辦公室，華子建的秘書幫他泡上了茶水，小趙問了問：“市長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嗯，沒有了，你回家休息吧?！?br/>
    小趙很恭敬的回答：“我剛才吃過了，不回家了?！?br/>
    華子建又問：“小趙，你成家了沒有？”

    小趙有點扭捏起來，說：“還沒有呢，不過已經(jīng)談了個對象，是老師，準(zhǔn)備今年十一結(jié)婚。”

    華子建就笑著恭賀說：“嗯，十一好，十一好，到時候可以帶上新媳婦到處轉(zhuǎn)轉(zhuǎn)?！?br/>
    小趙忙說：“也就是這樣預(yù)計的，但到時候還要看看工作忙不忙，要忙了就重新調(diào)整時間?！?br/>
    “嘿，你這可不行，結(jié)婚是人生的大事，不要和工作扯到一起，再忙你都要按你自己的計劃來，到時候我湊合一下，沒秘書也不至于就亂套的?！?br/>
    小趙其實擔(dān)心的就是華子建，自己剛做了人家的秘書，萬一休個十天半個月的，最后位置再讓別人頂了，那才不合算?，F(xiàn)在一聽華子建的話，心中也寬慰不少，對華子建也有了一份感激之情了。

    華子建像是突然的想到了什么，說：“對了，剛才那個辦公室的副主任叫什么？你們熟悉嗎？”他是故意顯得很隨意的問問，其實那個名字他第一次聽說的時候就記住了。

    小趙回答說：“她叫鳳夢涵，我們一個辦公室呆了好幾年了，挺熟悉的。”

    “哦，她人怎么樣？”

    小趙猶豫了一下，見華子建正盯著自己看，就說：“要說這人還是挺不錯的，工作能力強，水平也高，當(dāng)初是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靠上的公務(wù)員，到政府也有好多個年頭了?！?br/>
    “這樣說她也一直在辦公室？她有什么背景？”華子建很想對辦公室的兩位主任做出一個全面的了解，他感覺這兩個主任都不簡單，特別是辦公室主任王家祥，更是給華子建留下了許多的謎團(tuán)，但華子建對小趙的底細(xì)也不是太清楚，所以不敢先提辦公室王主任的事情，只是想拋磚引玉，從副主任鳳夢涵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