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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老阿姨圖片 不知名的小鎮(zhèn)廢棄的廠樓這里

    不知名的小鎮(zhèn),廢棄的廠樓。這里渺無人煙,入目都是衰敗與荒涼。

    今夜皓月當空。

    在月光的籠罩下,此處猶如棲息著冤魂的古城。高大的圍墻則是古城森嚴的守衛(wèi),剝落的墻皮見證著他們年復一年地堅守。

    廠樓正中的兩側(cè),各有一個立方的水泥門柱。門柱上很久以前貼的小廣告已經(jīng)被風雨摧殘地破爛不堪,只有少數(shù)幾塊兒紙片兒緊緊地貼附其上,猶如跗骨之蛆。門柱上不知誰刷上去的字體,已經(jīng)模糊不清,依稀中只能看見一片暗紅。

    銹跡斑斑的鐵門被雨水洗刷過后,散發(fā)著強烈的鐵銹味。鎖頭不知被誰撬開,風一吹,鐵門來回擺蕩吱呀作響。門口兩棵枯樹也隨風招展著光禿禿的枝杈,明月之下顯得分外妖異,就像籠罩著面紗的巫女在沖人招手。

    牧澤吞了口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廠樓走去。

    事情還要從三天前圖書館天臺那晚說起,燭爺所展現(xiàn)出來“溯洄”,直接擊潰牧澤本就搖搖欲墜的心里防線,就差當場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喊教練我要打籃球……不是,大喊大師請帶我走吧,我要跟你一起打怪升級。

    一個精彩的,全新的,充滿著未知的世界,猶如一幅畫卷,在牧澤面前徐徐展開。

    燭爺臨走時給了牧澤一個地址,告訴他三天以后22點之前,務必趕到此處,過時不候。

    最后,燭爺拍了拍牧澤的肩膀,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確是個特別的人。”

    在牧澤的翹首期盼中,這三天可謂度日如年。不僅上課沒心情,就連翹課的心情都沒有了。在這三天里,牧澤看了四遍山海經(jīng),以及無數(shù)遍的唐心。

    之前的牧澤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他對唐心的喜歡可以說是卑微,終于,牧澤覺得自己可能不再平凡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喜歡,依然卑微……

    就這樣,在牧澤的渾噩與胡思亂想中,第三天如期而至。這天適逢周日沒有晚自習。牧澤早早回家,一心等父母入睡。原本作息規(guī)律天一黑就睡下的父母,今天卻出奇的精神,臨睡時還開了個家庭會議,討論了一下牧澤的未來。

    牧澤家住三樓,二樓是一處還算寬闊的緩臺。對于經(jīng)常溜出去通宵的牧澤來說,翹家可謂小菜一碟。在臨近22點的時候,牧澤終于越獄成功。

    本來就已經(jīng)快遲到了,哪知出租車師傅晚上根本不愛往那個地址去。牧澤滿腦子都是燭爺那句:22點之前,過時不候。被逼無奈,牧澤只好找了一輛共享單車絕塵而去,頗有千里走單騎之架勢。

    完了,全完了??竦盘ぐ宓哪翝?,內(nèi)心無比自責:我都快要成為拯救世界的人物了,出個家門還得跟做賊似的。這下好了,人家燭爺過時不候了,什么異能啊什么新世界啊,轉(zhuǎn)眼都成泡沫了。當時為什么不推門就走?他們要問干什么去就唱給他們聽啊: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別為我擔心,我有快樂和智慧的槳……

    即便知道路,牧澤也于22:40堪堪趕到。

    牧澤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進廠樓,里面果然空無一人。

    “不!”牧澤絕望地哀嚎。

    陰森孤寂的廠樓,加上角落里傳來的陣陣貓叫,無不刺激著牧澤脆弱的神經(jīng),然而相比恐怖,更讓他絕望的是被拋棄。

    牧澤一時間不知所措,又不甘心就這樣離去。于是退出到廠樓門口,在門前一遍遍地打轉(zhuǎn),就這樣又過了三十分鐘。

    “早知道這樣,當時就該留燭爺個電話,不然加個微信也行?。‖F(xiàn)在弄得杳無音訊,我上哪找他去啊!”牧澤一緊張,嘴就停不住:“還有啊,這個燭陰也真是的,說過時不候真的就過時不候啊!我怎么沒看出他是個這么講原則的人呢!”

    “你自己一個人在那嘀咕什么呢?”

    是燭爺!和第一次一樣,燭爺突然出現(xiàn),依然是西裝三件套配大褲衩拖鞋。不過這次牧澤非但沒嚇一跳,反而喜出望外。

    “燭爺!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呢!”牧澤激動地差點沖上去抱燭爺大腿:“我太感動了,原來你一直在等我!”

    “等你?”燭爺打了個哈欠:“我剛到……”

    “什么什么?”牧澤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不是說22點過時不候么?”

    “啊!24點之前就來得及,我是怕你遲到……”

    牧澤低頭四下尋找,可惜沒有板磚……

    “算了,我先不跟你計較?!蹦翝上肫鸶匾氖拢骸拔艺f燭爺,你大半夜的讓我來這兒干什么?咱們不是應該去什么狩異學院么?”

    “當然不,你以為狩異學院是你想進就進的么?”

    “啥?”牧澤再次懷疑自己聽錯了。

    燭爺語氣依然不緊不慢:“學院有規(guī)定的,想進學院得先參加考核。”

    牧澤徹底傻了:“狩異學院居然也有入學考試???考啥?有重點么?沒通過怎么辦?”

    “沒通過當然該干嘛干嘛去,至于考什么,等人齊了我再跟你們說?!?br/>
    “我們?”

    “沒錯,一會兒還有兩個人,跟你一起參加考試。”

    “所以……升學率是……”牧澤有點難受,到頭來還是沒擺脫考試,這萬惡的應試教育體系……

    “三分之一的通過率,你們仨能進去一個。”燭爺好像在描述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哦對了,那兩個人已經(jīng)初步具備能力了?!?br/>
    “要死了要死了……”牧澤欲哭無淚:“那你叫我來干什么?我還什么都不會!”

    “學校說考核必須三人一組才能進行?!睜T爺扣扣手指:“一時間找不到人,總得抓來一個湊數(shù)。”

    “你怎么不去找別人?不對!你怎么不去玩別人!?”牧澤幾近崩潰。

    “都說了是隨便抓的。”

    “那那天你還說我足夠特別!因為你這句話,我當天晚上興奮地都沒睡著!”

    燭爺又拿出了他慣用的傳銷語氣:“要知道,縱然天下之大也找不到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蕓蕓眾生,我們每個人都是特殊的存在……”

    “你大爺?。?!”空曠的廠樓內(nèi),回蕩著牧澤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