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昊陽一語不發(fā),神識一掃,這名混血女子所帶了的洋酒里面,居然有著一絲絲詭異的靈氣在波動。
“果然…...”
當(dāng)下,東郭昊陽輕拍女子胸口。頓時女子下意識的張開嘴巴,東郭昊陽便是將一整瓶的洋酒,全部倒入對方口中。
女子臉色大變,略帶一絲猙獰之色,掙扎得更加厲害起來。
然而,洋酒入體,只是瞬間,便開始和血液融合,那些詭異的靈氣,化作游動的蠕蟲,順著血管,向著頭部鉆去。
立刻,原本眼神靈動的混血女子,此刻明顯變得呆滯起來。
東郭昊陽沉吟片刻,將混血女子扔到一張椅子上,問道:
“酒是怎么回事?”
女子神情呆板,道:“酒里面有三尸控神草!”
東郭昊陽一怔,繼續(xù)問道:
“三尸控神草是怎么回事,從哪里來的?”
“是龜田給我的,他讓我用此物控制你,以便他師傅宮本半藏能夠輕松打敗你!”
東郭昊陽知道,這種叫三尸控神草的東西,說白了就是一種短時間內(nèi),控制對方一切心動的東西,修真界常用這種靈草煉制活人傀儡。
令東郭昊陽納悶的是,就算是那個所謂的r國第一武士,他明晚的對手,也終究只是一個凡人,又怎么會有此等靈草?
東郭昊陽面露殺機(jī),道:
“宮本的真實(shí)目的是什么?”東郭昊**本不相信,這個小r本是害怕自己的實(shí)力,而提前下手。
就算是自己之前表現(xiàn)得再厲害,終究只是在b級水平上,還犯不著一個有可能是s級的存在來提前下手,對付自己。
果然,混血女子目光呆滯,幾乎有問必答,道:
“控制你的肉體,成為極魂道的傀儡,為他們所用!”
“極魂道?”
東郭昊陽聽到這里,不由得一怔,暗道:
“這是巧合嗎?還是這極魂道和之前的極魂幫,暗地有著關(guān)聯(lián)?”
東郭昊陽正要繼續(xù)詢問,但混血女子已經(jīng)七竅流血,氣息微弱。
結(jié)果,未果多久,女子便是暈厥過去。
無奈之下,東郭昊陽也不能再繼續(xù)下去,只得從窗戶挑出,避開電子眼,將女子放在一個角落,打了個救護(hù)電話,便是離開。
畢竟,此女子是地下自由搏擊會的人,她也沒對自己構(gòu)成傷害。
而真正所圖甚大的是其幕后的宮本,甚至是所謂的極魂道。
“他們利用這三尸控神草,想必是控制一些向我這樣的所謂高手,為他們所用吧!”
回到房間,東郭昊陽盤膝坐在床上,神識一掃,在四周留下一絲神念,只要有高手探測,他會立即發(fā)現(xiàn)。
做完這些,東郭昊陽才完全的凝神調(diào)息。
很快,時間過去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晚上,東郭昊陽的第一場頂級拳賽,正式開始。
晚上八點(diǎn),地下世界三層的七號拳場。
“親愛的昊陽先生,今天是你成為頂級拳手的第一場比賽。按照慣例,頂級拳賽在比賽之前,還有一個調(diào)動觀眾氣氛的表演,這個是每個拳手都要做的,稍微展示一下您的實(shí)力吧!”
剛剛走上臺,裁判就走到東郭昊陽面前,說起了這段話。
東郭昊陽略微沉思,隨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向著北嶺分區(qū)觀眾席招收,示意之下,將張雨塵叫上了臺。
而張雨塵,沒想到表演時刻,東郭昊陽居然沒有忘記拉上自己,一起出風(fēng)頭。當(dāng)然是無比在萬人矚目中,無比風(fēng)光,無比興奮的走上了臺。
可是,剛走上臺,聽到東郭昊陽的想法,他就里面感覺自己被套路,走進(jìn)了一個深坑了!
“什么,你要搞蒙眼扔斧頭的游戲?不行,這絕對不行,東郭,你個坑貨,我要跟你絕交!”
一聽到這個想法,張雨塵臉都綠了,差點(diǎn)腳下一軟,當(dāng)眾癱到,幸好自己是一名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異人。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實(shí)力!還有,你都上來了,可不能這樣走下臺?。 ?br/>
“我……尼瑪,我咋知道你是這樣這樣坑我的?。〔恍?,不行,我不能把命交給你小子!”
張雨塵說什么也不肯同意,腦袋搖得跟拔浪鼓似的。
“別,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咱們分區(qū)的領(lǐng)頭羊啊!你要是這樣下去,那可是丟咱們炎黃國的人,都丟到國外來了哈!再說,你不是還有那個什么異能嘛!萬一……嘿嘿!你這樣,表演完了,我請你喝酒,吃大餐去….”
東郭昊陽可算是用上了威逼加利誘的連環(huán)計,最后,還不忘興奮的嘿嘿冷笑兩聲。
這一笑,頓時又嚇得張雨塵一哆嗦,咬牙切齒的道:
“老子算是著了你小子的道了,我怎么覺得你這小子不懷好意呢,看你那蔫壞的樣子,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
這回,張雨塵真是覺得上了東郭昊陽的當(dāng)了,文質(zhì)彬彬的他,居然罵起了臟話。
無奈之下,便也不好就這么下臺,只得在東郭昊陽和裁判的安排下,被固定到了一個大的木板圓盤上。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讓我們用我們的尖叫聲歡迎我們偉大的拳手“昊陽”上場!接下來,他將為我們帶來一場驚險而又刺激的表演。相信,他那融合神奇東方的武術(shù)以及無人戰(zhàn)勝的實(shí)力,在這次刺激驚險的表演中,帶給我們不一樣視覺體驗(yàn),今晚,就讓我們享受這份感官盛宴吧!“
裁判在臺上興奮的高聲吶喊著。
任然是那身黑色衣服,漫步在全場上走了一圈,算是給觀眾打了招呼。
“昊陽!“
“昊陽!“
……
……
臺下歡呼雷動,無論何時,東郭昊陽都能很好的帶動場上氣氛。即便是讓那些富豪貴婦們傾家蕩產(chǎn),讓他們懊惱悔恨流淚當(dāng)場,但只要東郭昊陽一上場,那股從容,那股冷酷,以及無論何時,都處變不驚的神態(tài),仿佛無人能夠戰(zhàn)勝一般。就是這種氣質(zhì),這股魅力,影響著他們。
東郭昊陽望了望被工作人員拿上臺的三十六柄斧頭,每一柄,都是上好鋼鐵打造而成,均已開鋒,閃著鋒利的寒光。
驀地一甩手,東郭昊陽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塊深黑色的布袋。
此時滿臉發(fā)綠,內(nèi)心叫苦不迭的張雨塵,已經(jīng)被綁成一個大字,固定在可滾動的轉(zhuǎn)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