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司也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他實際上只是找了一個多年好友的海歸兒子,給了對方一筆錢,當(dāng)做林詩怡的嫁妝罷了,想著等讓人安頓好了再告訴葉青憶,外面的車輛也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等會兒就裝作人兒喝醉的樣子直接運出去,云飛司也不是一個心狠的人,他只不過是想著這個女人不要對自己的兩個兒子有任何的歪心思就行了。
而且,并無想要朋友的兒子對她做些什么,只是想著別讓葉青憶太過傷心,讓人悄悄給人領(lǐng)走就算了,沒想到也不知是哪一個狗小子把消息放了出去,引來了媒體朋友,當(dāng)晚直接把云墨謙引了過來,進(jìn)去房里就看到林詩怡拿著一個酒瓶看著一個男人,眼里充滿了恐懼,而那個男人的手臂正在流血…
云墨謙快步走了進(jìn)去就被女孩抱住,嘴唇都在哆嗦的說著哥哥救我…男人只能皺著眉看了眼正在流血的男人,知道這是父親多年舊友的兒子加上外面有狗仔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能抱著人回了云家,葉青憶也是那么多年來第一次和云飛司吵架…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而那晚Y市的新聞標(biāo)題全部都有姿有色的,簡直是給云飛司和云墨謙的人品打了個大大的折扣!
【云飛司的艷遇門?!】
【云家養(yǎng)女成了生意棋子?!】
云墨謙一想起這些標(biāo)題就頭疼,本身那段時間就是云家內(nèi)部紛爭最為激烈的時候,最后還是靠著云墨謙半分威脅半分錢財壓下了這份標(biāo)題,可就不知道是誰流下了自己把林詩怡從房里抱出來那會兒的相片,甚至流傳了出去,就幸好自己很早以前就和陸夕寧說過這事,才沒有導(dǎo)致后來被人爆料出大事。
不然指定因為這個事情,自己也會和陸夕寧吵一架,并且分手也說不定,可是現(xiàn)在想想,如果分手的話會正中誰下懷?要不就是陸夕寧的追求者,要不就是云墨謙的小迷妹,可事情到頭來停下的線索就是唐婉瑩,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雖然這件事完美解決了,許多年前也解決了,不過有個最大的問題出現(xiàn)了…
林詩怡從那件事情以后,整個人都變了,不再說話,也不跟葉青憶聊天了,每天都把自己藏在房間里,甚至一天不吃飯也有可能,而那時候的自己正在上學(xué),所以時常不在家,也沒辦法幫上忙,加上還要輔助父親生意場上的自己,為了讓弟弟可以專心自己的科學(xué)研究的興趣,只能把繼承者的責(zé)任全部擔(dān)了下來。
可不幸的是…在某一天晚上,林詩怡出事了!葉青憶拿著牛奶想著拿去給人兒補補身體,可是怎么敲門怎么問話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女人小心翼翼的擰了擰人兒的門把手,這才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上,就在葉青憶奇怪的時候才有傭人說小姐放在門口的鞋子不見了,
而房里的小女孩已經(jīng)不翼而飛,葉青憶一時之間慌了神,趕緊打了電話給當(dāng)時已經(jīng)十四歲也很成熟的云墨謙,云家也立馬聯(lián)系了警局,雖然林詩怡不是云家人,可是在云家住了那么久,也算是半個云家人,至少也要保證人的安全!不然事情傳流出去的話所有一切都沒辦法瞞住了,到時候云氏指定會落入那些狼的嘴里!
可是,沒有一個鐘,就發(fā)現(xiàn)云家老宅的附近公路發(fā)生了一場車禍,雖然各個人都安慰葉青憶這只是普通的一場意外,可是越想越怕的葉青憶還是再三要求要去看看,云飛司拗不過人,也知道林詩怡變成這樣,其中自己的責(zé)任是最大的,他心懷愧疚可又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因為他只是為了顧全大局,保住云氏的名聲,
幾人驅(qū)車來到一片狼藉的意外現(xiàn)場,警察正在取證,一具尸體被搬過,那個體型是一具男性尸體,也讓一旁一向膽小的葉青憶松了口氣,可下一秒松掉得起松掉的氣又再次提了起來,眾人都隨著女人的目光看了過去,
兒時已經(jīng)很沉穩(wěn)的云墨謙望了過去也倒吸了一口氣,警察手里拿的是一雙紅色的小皮鞋,那是葉青憶給林詩怡買的!是那會兒林詩怡剛來云家的時候,葉青憶給她的第一份禮物…可是…
女人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淚水,沖了上去,誰也攔不住,她奪過警察手里的鞋子抱在懷里哭泣著,聲淚俱下。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女人的頭發(fā)早已經(jīng)被風(fēng)吹亂了,臉上額妝容也被淚水浸濕,她一抬起頭就看到被搶走物證的警察正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
“我的孩子呢!孩子呢!”如果不是一旁的云墨謙抱著人腰身,現(xiàn)在的葉青憶已經(jīng)沖上去拉住警察的衣領(lǐng)了,只見人大聲的斥問著人,然后到處看著附近的傷員和來來去去的醫(yī)護(hù)人員都看著自己,可怎么樣都沒有看到上天給自己的那個禮物,那可是來之不易的小公主啊…為什么就…就這樣了呢!
警察也被人嚇到,可又礙于這是云氏的當(dāng)家夫人,也只能苦惱的說道:“還沒找到…只有這一只鞋子…有可能…掉下山了…”說道后面就越來越小聲,可即使風(fēng)再大,葉青憶也把掉下山聽的清清楚楚,女人再也受不了任何的刺激暈倒了下去,幸好云墨謙托住了人,才沒有讓人倒在地上,
空氣中除了風(fēng)聲鶴唳,還有云墨謙陣陣的叫喊和救護(hù)車的鳴笛聲,其他的葉青憶一律都聽不到,她真的好想要看看她的孩子…
葉青憶再醒來以后是兩天后了,女人一醒來坐起身連兒子遞過來的水杯都沒有動過一次,便趕緊問道:“詩怡呢!找到了嗎!墨謙,你說!找到妹妹了嗎!”害怕云龍深會瞞著她,還是選擇了讓更加沉穩(wěn)的大哥來跟自己說這件事,可是…
云墨謙一看也是幾天沒有休息了,眼下的青紫和渣渣的胡子明顯看得出來這兩天的忙活。葉青憶又怎么會不懂,她整個人就像泄了氣一樣就癱倒了下去,云墨謙雖然心疼自己的母親,還是覺得有必要讓人知道這個事實,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媽,警察說掉下去有可能死了,可是沒有找到尸體,有可能是被什么大型的動物叼走了…云家的人也在找…可警察說希望不大…”云墨謙皺了皺眉扶著還要再次昏倒的女人,拿著水給人喝了口,這兩天白天他就跟著去山下,晚上就回來照顧母親,根本沒有分身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葉青憶窩在兒子懷里哭得響亮,搜尋行動又持續(xù)了一個星期,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葉青憶最后也放棄了,簡簡單單的舉行了一場葬禮,除了房里的衣服以外,就只剩下了那只孤獨的紅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