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頭上的一抹有些黯淡的紅色直印我眼簾。
推門進來的正是我昏迷之前見到的紅發(fā)男子、果然是他救了我嗎?
“放心、那個女孩沒事、安然無恙的睡在隔壁病房了、我剛剛給她檢查了一遍、除了腦袋有擦皮和輕微腦震蕩外并沒有什么傷勢。”
男子對我露出了一抹友善的微笑。
納尼?沒事?
我臉色微沉的望向左邊坐在椅子上女醫(yī)生。只見她一副遺憾至極的表情、然后沖我嫣然一笑。
笑你妹??!你這女人是不是無時無刻都在騙人??!你遲早會讓人打死的啊!居然又一次傻乎乎相信你的我真是蠢到了家?。?br/>
見我一臉怒意望著女醫(yī)生,男子出來圓場道。
“別太生氣,蘇亞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幾十年的臭脾氣了?!?br/>
“喂!不要胡亂說出女生的年齡!”
蘇菲將手中的病歷表做投扔狀,一臉不滿的看著男子。
男子也是呵呵說了聲抱歉。
算了!他怎么說也算救過我,也不能不賣他的面子。
我瞪了一眼那個被叫做蘇亞的醫(yī)生,隨即移開了目光。
“這位壯士,多謝出手相救,不知閣下的尊姓大名是…;…;”
突然想起,既然是這位兄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這完全就是古代那種俠義之士??!那我自然得用古代方式回敬了,于是一個抱拳,肅聲問道。
男子看我的目光涌出一絲奇怪的神色,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是覺得我這么說話違和感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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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氣,叫我逍遙就好。”
“逍遙?”
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逍遙哥哥?你得靈兒呢?”
“嗯??什么靈兒?”
逍遙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沒…;…;沒,我記錯了…;…;…;…;哈哈…;…;”
我撓著頭道歉道,心里暗想。
看來逍遙沒看過仙劍啊…;…;…;…;可惜了…;…;…;…;
“你叫王芃對吧?我想問你幾個問題?!?br/>
逍遙緩步走到了我的床前,問道。
我一怔,:“問題?什么問題?”
逍遙的眼睛微微一凝,緊盯著我的臉,話鋒偏低沉。
“關(guān)于,你在那條巷子里戰(zhàn)斗時,用的墮落天使之翼…;…;…;…;”
“在你昏迷之前,我詳細檢查了你身體一遍,這點我深感抱歉,沒有經(jīng)過你得允許擅自決定的,不過…;…;結(jié)果很讓我吃驚呢,你…;…;居然是個普通人類!”
聽到逍遙從嘴里說出時,我的臉上驟然劃過一絲訝然,但迅速的壓了下去,表面掛出一頭霧水的樣子。
“你…;…;…;…;你在說什么?什么墮落天使之翼?魔幻電影嗎?抱歉,我對那個方面不感興趣。”
逍遙仍是死死的盯著我,生怕漏過了我臉上一絲不自然表情,剛剛的訝然,絕對也沒逃過她的眼睛吧!
“不要否認,我什么都可以看錯,但就單是墮落天使不可能!”
“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你的墮落天使之翼既然有四片翅膀了,為什么體內(nèi)的能和身體會如此脆弱呢?你究竟是怎么將墮天使提升到第二階的?”
聽到逍遙這么完整說出墮天使的分形和階段,我便知道瞞不下去了,冷漠迅速爬滿了臉龐。
“你想干什么?”
逍遙輕輕擺了擺手,說道。
“不要擺出這么可怕的面孔,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做為一個人類掌控到魔界最強姿態(tài)的,僅此而已?!?br/>
“五界內(nèi)那么多高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這個小鬼真的知道嗎?”
我還沒開口,一旁用手撐著腮幫子看文件的蘇亞就發(fā)出了疑問。
“誰說沒人能做得到?”
逍遙扭過頭看了她一眼,:“血冥不就做到了?”
我臉色再次一變,又是血冥??這貨知名度有那么高嗎?
我沒有聲張,支著耳朵繼續(xù)聽著他們的談話。
“切,不過是個連翅膀都只有一只得殘次品而已,實力和威力都比實際差上很多好吧!”
蘇亞嘟了嘟嘴,將目光從病歷表上移到了我身上。
“就這個一看就單身十幾年,沒有女朋友的普通人類,怎么可能會掌握?我看,也就是他晚上買黃色書刊時,不小心跌進了下水道里昏迷,然后被路過的一個世外高人帶回去改造后才擁有的吧?”
喂!墮落天使跟有沒有女朋友有個毛關(guān)系??!還買黃書被人改造?和著你才是魔幻小說看多了??!我看你真正的目的不過就是想換個方式罵我和羞辱我吧魂淡!
“那不過是原來的血冥而已,已經(jīng)三十年了,血冥或許早就研發(fā)出來了也有可能!”
逍遙握了握拳頭,雙眼中泛著自信的光芒。
“他可是個天才!做了從未有人超越,從古至今的天才!”
蘇亞直愣愣的看了逍遙幾秒,悠悠從唇下飄出一句話。
“逍遙,你還相信血冥還活著?莫不是被血葉那個傻丫頭的天真想法影響了?”
“時空裂縫的威力,你還不清楚?”
逍遙眼里涌起的陣陣光芒,被蘇亞兩句話完全澆滅,神色中,流露出了幾分落寂。
“誰說血冥死了!”
我的聲音,在這片剛剛寂靜下來的空間內(nèi)響起。
兩道灼熱的目光,在我話音剛落之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剛剛聽到他們說出血葉,而且很熟的口氣時,我心里就暗想:
這逍遙不會也是來找血冥的吧?
可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敢就這樣貿(mào)然的暴出自己的身份。
再一次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眼前這個人,頭發(fā)暗紅中帶著一絲黑色,一抹肅殺之氣雖被隱藏得很好,但還是會在身體周圍若隱若現(xiàn)的浮出。
回憶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他的某些地方真的和記憶里的血葉很像!我就已經(jīng)大致確定了他和血葉是一起的。
我也不忍心看著擔(dān)心血冥的人悲痛,所以隨口一脫就說了一句。
瞬間,一雙孔武有力的手緊緊扣住了我的肩膀,逍遙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身前,他激動的問道。
“你…;…;你剛剛說什么??血冥沒死??是真的嗎?”
“嗯?!?br/>
我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嚴肅無比,不讓他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證據(jù)呢?拿出能讓你說出這話的證據(jù)來。”
后面的蘇亞臉色平靜的看著我問道,可緊抓著病歷表到泛白的手關(guān)節(jié)暴露了她不同于外表的感情。
我緩緩抬起左手,絲絲暗紅和黑色在我手心凝聚,血冥緩緩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心。
“這個當(dāng)證據(jù)的分量,足夠了嗎?”
兩人的目光瞪得老大,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手中握著的泛著暗紅光芒的黑劍,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般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神…;…;冥!”
淚水,如同沖破堤壩般從逍遙眼中徐徐落下,他顫抖的伸出手,輕輕觸摸神冥的劍身。
“嗡~”
神冥,也如同受到了逍遙感情渲染,發(fā)出陣陣劍鳴來回應(yīng)逍遙。
“真的是神冥…;…;真的是!”
逍遙哽咽了的說道,堂堂七尺男兒,卻是蕭然淚下。
“小鬼,神冥為什么會在你手里?”
一旁的蘇亞走到了我的床前,雙手抱著胸口那對龐然大物,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他特意寄放在我這兒的,為了方便我和你們相認,萬一以后真遇到了,讓你們以為我是個自說自演的瘋子豈不是很尷尬?”
我拱了拱肩,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道。
“小鬼,你剛剛的那番話放在心理學(xué)和常理上都是不成立的,血冥把神冥看得比什么都重,會隨隨便便交給一個陌生人手里的幾率連千分之一都沒有?!?br/>
蘇亞一眼就戳破了我的謊言。
“而且按剛剛你拿出神冥的方法,分明只有認主的劍才能和主人同化,你管這個叫寄放?”
我撇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你可以選擇不信啊,我有說要你信了嗎?”
這女人從一開始就在耍我,到后面還無限針對我,讓我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那就按照你的說法,當(dāng)血冥已經(jīng)死了好了,其實這把劍是我五塊錢在小攤上掏的,而墮落天使是被一個世外高人改造的,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保何曳创较嘧I道。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你有沒有做什么小人行為,區(qū)區(qū)一個人類居然可以修煉能和使用墮落天使形態(tài),我9%的猜測你更像個被魔界里的老妖怪奪了舍?!?br/>
蘇亞面色雖沒變,可氣勢卻是不甘示弱,高跟鞋踏前一步,一屁股坐在了軟綿綿的床單。
我倆之間互相視線對上,飆射出各種閃電和火花!氣氛無比沉悶!
“夠了!”
逍遙的一道喝聲打斷了我倆之間已經(jīng),的眼神交鋒。
“哼!”我和蘇亞同時移開了眼神。
“王芃,能告訴我現(xiàn)在血冥在哪嗎?”
逍遙抹了抹眼角還殘留的淚漬,面露期盼的看著我,問道。
“這…;…;”
我語頓了起來。:“抱歉啊,我只能證明他還活著,在哪…;…;就真的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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