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將這段時間來碰到的事情跟秦陽說了一遍,大致:秦幫的人進入萬古塔修練心性,卻被楊幫的人給聯(lián)合抵制,在萬古塔中,楊幫的人用盡一切辦法擾亂秦幫的人的修練。
萬古塔本身來說是一處清靜的地方,在哪里修練心性,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幻境對應,只有守住本心,靈識才能抵御幻境的誘惑。
而要修練心性,則是最需要一個不被打擾的環(huán)境,如果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心不靜,則靈識就會震蕩。
秦陽聽完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這還了得,這些嘍啰太得寸進尺,我現(xiàn)在沒辦法對付楊旭,我就不信我沒有辦法對付這些自以為是的老生?!闭f罷,秦陽獨自一人來到萬古塔。
二十五層高的萬古塔,每層高約三丈,從下往上看,氣勢磅礴,建筑別具一格。進入萬古塔并不需要什么令牌,可以直接進入,第一層就在入門出,進門,走過一個屏風,便進入第一層的區(qū)域了。
秦陽走進去,首先看見一個白色的巨大屏風,爾后過了過了拐角,就看到不少的武修,盤膝而坐,第一層人數(shù)眾多,大多剛入學的學生,都能通過第一層。
此時有一個人走過來,其人外貌不揚,長得有些尖酸刻薄,走到秦陽跟前,下巴往上一提,問道:“師弟面孔生的很,不知是住在那個宿舍區(qū)的?!贝巳硕⒅仃枺仃栔苯訄蟪鲎约旱乃奚釁^(qū)。
“哦?秦幫宿舍區(qū),那就是說,師弟是秦幫的人了,抱歉,一直到新生賽以及登頂戰(zhàn)結束,萬古塔謝絕秦幫的人?!贝巳四樕幊粒爱斎荒阋蘧氁残?,你看看這里的人。有一半的人是我們楊幫的?!?br/>
秦陽數(shù)了數(shù),第一層現(xiàn)在也就百來號人,修為總體來說是偏高,所以不會是新生,秦陽皺了皺眉,“是你們楊幫的又如何?!?br/>
此人蔑視秦陽說:“你們秦幫的人要是敢修練,我們這幾十號人,就會用靈識侵入你的靈識,在這萬古塔內(nèi),靈識是可以相互連接,只要我們的靈識夠強,就能沖毀你的靈識,你連第一層都過不去?!?br/>
“還有這種說法,那我必須試試。讓開?!鼻仃枀柭曊f,“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什么本事霸占這萬古塔一層?!?br/>
那人心中更是不快,本想恐嚇眼前人讓其知難而退,沒想到卻碰到個硬茬,他更不會想到,秦陽不僅是硬茬,還是個鐵板。
“師弟隨意,別怪我沒提醒你?!蹦抢仙闪饲仃栆谎?,將道路讓開,秦陽進入時,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對眼睛看著自己,“都是楊幫的?!鼻仃枏街闭业揭粋€蒲團,坐下來,運息調氣。
里邊的幾十個楊幫的老生傳音道:“又來一個,這次得給他們個教訓,將他的靈識震歲,讓其十日之內(nèi)不能恢復?!逼溆啾娙硕键c頭同意。
面對這些不懷好意的眼神,秦陽沒過多的在意,靈識就沉入萬古塔中。
“各位,此人的靈識已經(jīng)沉入萬古塔,就是現(xiàn)在,我們對他的靈識進行阻擊?!睅资柸艘黄鸪寥肴f古塔第一層。
秦陽的靈識還游離在黑暗中,正向萬古塔的第一層幻境飛去,秦陽在連接靈識和幻境的長廊上放緩了腳步,不時往后瞧去,念念有詞地說:“怎么還沒有跟上來?!边@些人中有些人已經(jīng)到了萬古塔第五層,所以靈識較為厲害。
如果這些人在秦陽靈識沒有進入萬古塔的幻境的時候,將其阻擊下來,就可以有機會傷害秦陽的靈識。
在遠處的黑暗中,終于飄來幾人,緊接著,約莫三十號人的靈識,在這長廊中相見,爾后將秦陽團團圍住。
“終于跟上來了。”秦陽嘴角翹起一個弧度,論心性,他不虛這里的任何人,靜心訣可不是白白練的,秦陽故作疑惑,假裝被眼前眾人嚇到:
“不知眾位師兄,為何將我去幻境的靈識給攔?。俊?br/>
“少廢話,楊幫主有令,萬古塔中只要是秦幫的人,一律將其靈識轟碎,讓其知道我楊幫之威。”領頭一身長袍。
“合著你們楊幫之威就是以多欺少,倚老賣老?!鼻仃栯p手抱在胸前,言辭犀利。領頭聽秦陽說話如此露骨,也是憤怒異常,“等我擊碎你的靈識,我看你還敢囂張跋扈?!?br/>
“動手?!?br/>
三十幾號人將靈識的力量傳給領頭那位,他的靈識瞬間爆漲起來。靈識聯(lián)通,這在赤明凡俗界雖然不多用但是也不是沒有,這種通過吸取別人靈識的做法,然后用來強化自己靈識,是抵御靈魂攻擊的一種做法。
卻不是長久之計,調用別人的靈識,自己的靈識只能是大而不強,一旦別人的靈識消失,自己的靈識也會跟著減弱。這領頭的就是如此,不過這幾十人的靈識的合力,的確挺強。
要是普通的學生在這里,靈識真的就要被擊碎。
“喝!”領頭的人代表靈識的軀體都閃閃發(fā)光起來,他的靈識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秦陽輕輕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借來的力量,終歸不是自己。”
“牙尖嘴利,接招?!鳖I頭一聲爆喝,將力量匯聚在手中,一掌拍出,一道罡風沖擊而來。
秦陽將兩根根手指豎在胸前,臨危不亂,柔聲說:“兩招,兩招之內(nèi)我就將你們的靈識統(tǒng)統(tǒng)擊碎?!?br/>
罡風將至,秦陽只是淡淡地說出三個字:“靜心訣。”猛然間,青白色的金鐘散發(fā)出刺眼的光芒,猛烈的罡風拍打在這青白色的金鐘上,瞬間潰散而去。秦陽站在原地,巋然不動,有不動神王的感覺。
三十幾號人,尤其是領頭,更是一臉錯愕,他們靈識的奮力一擊毫不起作用。
不知誰喊道:“此人必定是秦陽,如此厲害,除了秦陽沒有其他人了!”此話一處,三十幾人的靈識瞬間慌亂起來,都紛紛想脫離這個地方離開。
秦陽冷冷一笑,青白色的金鐘散去,雙眸仿佛有座冰山,“你們欺負我秦幫人,現(xiàn)在想走會不會太晚了些?!边@時候,秦陽的身邊出現(xiàn)圓狀的光華,一重接著一重往外滲透能量。
“都給我碎!”一聲怒吼,圓環(huán)擴張開來,威力比剛才那罡風強了不止十倍,眼前的靈識瞬間被震碎,三十幾個人的靈識,當然無存。秦陽撇撇嘴,“就這點實力想擊碎我的靈識,再練十年都不一定行。”
萬古塔一層,三十幾人猛然醒來,神情恍惚,眼神呆滯,卻不能掩蓋內(nèi)心的恐懼,看門看著不遠處的秦陽,心中甚是不甘,又不得不服,幾十號人都沒辦法,還在萬古塔干嘛,丟人嗎。
他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通過走廊,繞過屏風,盡數(shù)離開,萬古塔第一層的人數(shù)少了不少,在外邊觀望的新生,看見這些攪局的老生出來,各個魂不守舍,雖一頭霧水也心中叫好。
秦陽的靈識進入到幻境中。這是普普通通的一間田舍,田舍中有木制的桌子和四把木凳,田舍頂用茅草鋪蓋,用泥土將房子壘起,典型的鄉(xiāng)間常見的房子。
柵欄連接著木門,木門上有把生銹的鎖頭,田舍安靜無比,不像是有人,桌子上有錢幣和武技,秦陽隱隱猜到是選這兩樣東西,卻沒有自作主張翻越進入,二十在門外靜靜等候。
“小伙子,為何來到此處???”一個時辰后。聲音響起有些蒼老,卻中氣十足,一聽就知道是老人,也是非常硬朗之人。
秦陽回頭,田農(nóng)扛著鋤頭,鋤頭處還有新鮮的泥土,雙腳穿著草鞋,穿著粗布麻衣,兩鬢有些斑白,精神抖擻,一看就知不簡單。
雖然是幻境,秦陽還是后退一步拱手垂身,恭敬說:“晚輩秦陽,打擾前輩?!碧镛r(nóng)哈哈一笑,打開鎖頭,給秦陽讓座,“我可不是什么前輩,只是這幻境中的一個幻形而已,不必行此大禮?!?br/>
秦陽并不同意田農(nóng)的看法,只是說:“前輩的看法我不敢茍同?!碧镛r(nóng)相對而坐,饒有興致,“老農(nóng)所說句句屬實,何來不信之說?!?br/>
“正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鼻仃柌痪o不慢,說出自己的觀點:“幻境為假,而前輩為真?!?br/>
“何以見得?!?br/>
“萬古塔幻境第一層,按道理這低階的幻境,對心性的要求不高,既然我靈識已經(jīng)到這里,試煉并沒有馬上開始,其中必然有奧妙。”秦陽回道。
“哈哈哈,的確如此,這個幻境,正是武技和錢幣中的選擇,小伙請看這錢幣?!碧镛r(nóng)將錢幣往前一推。
秦陽的眼神在錢幣上掠過,頓時一驚,就那么一剎那,看到錢幣的時候,他看到了人間的繁華和應有盡有的生活,而看到武技時候,則是打打殺殺,一片敗象的武修歷程。
“怎么會如此?!鼻仃栒痼@。
“這對你來說,難不倒你,但是對很多人來說,他們心性并不堅定,會選擇錢幣并不奇怪?!碧镛r(nóng)鄭重說。
這錢幣上有魅惑效果,要是沒有練過靜心訣,自己可能也未必能一眼看出。越是簡單,就該越小心,不然容易在陰溝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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