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吃火鍋走起
六點多鐘,書店已經(jīng)沒什么生意了。許烽叫上莫北和金小南,讓他倆把書店門關上,準備去吃飯。
江陵曜今天第一天認識他們,許烽怕把他一個人丟下來,會尷尬,便帶著江陵曜一起去車庫取車。
金小南兩手插在口袋里,一臉地不爽地對著江陵曜的背影直哼哼:“男狐貍精,把老板的魂兒都勾走了,取車都要帶著,還怕我們吃了他不成?!?br/>
關好門,拍掉手上不小心蹭到的灰,莫北把鑰匙放進口袋里后,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很生氣?”
“當然!不知道他會不會跟老板告狀。”金小南念叨了很久,也不管莫北聽不聽得到,反正都是一些江陵曜的壞話。
他自己是知道踢在江陵曜腿上的那一腳有多重,所以嘴上越是罵罵咧咧,實則心里越是沒有底氣,怕許烽知道后,把他給辭了。
辭職沒工作是小,要是見不到莫北……
金小南偷偷地看了莫北一眼,莫北看著前方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小南有個秘密,他喜歡莫北,什么時候喜歡上的不知道,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很喜歡了。
這段連當事人自己都不清楚的暗戀,多虧了那一次偶然之下的酒后亂性才被發(fā)現(xiàn)。
不過莫北喜歡不喜歡他,金小南就不得而知了。
對于金小南來說,莫北既神秘,又不神秘。聽上去邏輯不通,可仔細一想,卻卻如此。
莫北話很少,金小南壓根猜不透他的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就連兩人稀里糊涂地滾了床單后,莫北的表現(xiàn)也與往常沒有太大差別。
也正是因為那次醉酒,金小南知道他所有的親屬死于一場車禍,他無親無故,就連朋友好像都沒有,仿佛這世上就他孤家寡人一個,與誰都沒有關系。
這樣的莫北,讓金小南有種惺惺相惜地錯覺,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這是他的話實在太少了,不過沒關系,你不說,我?guī)湍阏f好了,反正我話多。
金小南越想,越覺得在這一方面,他倆互補了。
金小南抬腳,沒事找事般,碰了碰莫北的腳:“啞巴,你做飯真好吃,改天你再做給我吃吧?!?br/>
莫北嘴里蹦出一個字:“嗯。”
金小南又說:“上次的酒也不錯。”
莫北回過頭,一字一句地說:“不能喝酒。”
媽蛋,金小南還想故伎重演,灌醉了莫北,兩人再來一發(fā),順帶逼出他的想法來呢,真不知這死啞巴怎么想的:“為什么不能喝啊?!?br/>
莫北一本正經(jīng)地說:“喝了會做錯事。”
金小南的笑容凝固在嘴角,臉色難看的要命:“什么叫做錯事?!?br/>
莫北的嘴巴張了又閉,金小南等得心急如焚,突然聽到一聲喇叭響,只見莫北的嘴皮動了動:“車來了。”
壓根不是金小南想聽的問題的答案,他默默在心里罵許烽來得真不是時候,卻又不得不與莫北一前一后坐進車里去。
許烽車技一流,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飛速行駛,沒多久便來到的吳氏火鍋店。
這家火鍋店因為鴨血而聞名,并且續(xù)加鴨血不要錢,飯后每位顧客都有一根美味的雪糕。在吃過熱騰騰的火鍋后,來上這么一根冷冰冰的雪糕,簡直爽到爆!
四個人一張桌子,圍著正中間的火鍋坐著,點的菜,沒一會兒功夫就被送上來了。
許烽問過大家的意見后,點了幾瓶啤酒,要喝的時候,酒杯剛端到嘴邊,就被金小南攔截下來了。
“老板,你不能喝。”
許烽就著手里拿著杯子的姿勢問他:“為什么???”
金小南義正言辭地說:“喝酒不開車?!?br/>
許烽不以為意:“回頭讓莫北開回去?!闭勆獾臅r候,基本上都是他喝酒,莫北開車,金小南沒有駕照,不能指望他。
江陵曜也沒有駕照,就算有,許烽也不會讓他開的。
金小南急了:“別啊,喝酒對身體不好,前幾天你的胃不還是太舒服的嗎?”
許烽裝傻充愣:“我有嗎?”
金小南一口咬定:“有,別跟我裝傻,我看到你喝胃沖劑了?!彼宰髦鲝埖貖Z走許烽的酒杯,放到莫北跟前,嘿嘿笑,“莫小北,這杯也歸你了,我知道你酒量好?!?br/>
金小南話音落下,莫北就端起那杯酒面尚未平靜下來的啤酒一口喝完。
金小南沒看出來他這酒喝得不太對,雪上添霜地說:“瞧,我說的吧,莫北酒量好得很呢,老板你就別喝了,好好養(yǎng)你的胃去吧?!?br/>
吃得正歡的江陵曜,后知后覺地聽明白后問許烽:“你胃不好嗎?”
許烽夾了一筷子羊肉在鍋里涮了涮:“都是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好多了?!?br/>
羊肉這種東西,之所以叫涮羊肉,是因為他容易熟,一涮就可以吃了。許烽說完話,羊肉也燙好了,他直接將羊肉放進江陵曜碗里:“吃啊,別顧著說話,你們也都吃?!?br/>
“吃著呢,這不鴨血還沒好呢。”金小南這個話癆,四個人在一起,他都能搶到機會,沖鋒槍似的說個不停,“你別聽他瞎說,胃病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得慢慢養(yǎng),老板當初就是因為這個病才辭職,后來開了閑情書店。”
說完沖江陵曜挑釁地抬了下下巴——哼,休想在老板面前說我壞話,我對老板的關心,你是不能比的。
情商低,反應遲鈍的江陵曜壓根沒看懂那道眼神含義,還以為是火鍋的熱氣熏到了金小南的眼睛。
莫北話少,眼睛卻不瞎。素日里來,他不愛說話,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金小南對江陵曜敵意滿滿,對許烽關心多多,連他吃了胃沖劑這種小事都知道,舍不得他傷身喝酒,就舍得讓我傷身了?
兩人酒后的那一夜,他金小南醒來最關心的就是別讓許烽知道。再加上平時親眼目睹的金小南對許烽的百般好,莫北壓根不用懷疑,便知道金小南喜歡許烽。
這頓飯氣氛相當不尋常,江陵曜和許烽說一句,金小南就要插一句,把許烽郁悶的恨不得抽他幾巴掌,再用膠布把他的嘴封上。而莫北,死啞巴名副其實地繼續(xù)做起啞巴,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酒足飯飽之后,江陵曜和許烽飯飽了,莫北酒足了,金小南沒吃飽不說,因為說話過頭,大腦缺氧,太陽穴漲漲的痛。
許烽邊開車,邊透過后視鏡看坐在后面的金小南不停地揉太陽穴,小聲嘀咕道:“活該!”
“你說什么?”坐在副駕駛作為上的江陵曜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我先送他們倆回去,再送你回去,不介意吧。”
要不是自己還有計劃,發(fā)誓要把江陵曜從許烽身邊徹底趕走的金小南肯定會說他介意,不過眼下他對醉酒的莫北另有所圖,其他的所有事都成了不重要的。
“老板,我送莫北回家,今晚住在他那里,你就別繞去我學校了?!?br/>
“好,明早要是起不來,可以遲一點再來上班?!避囃T谀奔覙窍碌臅r候,許烽特地叮囑金小南,“他今晚喝了不少,回去后你兌些蜂蜜水給他喝?!?br/>
“知道了,老板再見?!眲e扭地看了江陵曜一眼,金小南想,再看他不爽,家教不能少,“你也再見。”
汽車再次啟動,江陵曜說:“沒想到你還挺有人性化的嘛?!?br/>
許烽訝然:“不說我是奸商了?”
江陵曜笑彎了眉眼:“奸商哪有你這么好?!?br/>
“這句話聽得舒服,不枉我把書店讓你當圖書館使?!?br/>
江陵曜嘿嘿傻笑:“那個金小南,就是你之前在網(wǎng)上跟我說的調(diào)皮搗蛋的那個人?”
許烽點點頭說:“是啊,今天你見識到了吧?!?br/>
“見識到了,上次你說的事,不會就是他踢我的那件吧。”
“你說對了?!碧崞疬@件事,許烽不免就想起里懲罰金小南,然后又取消懲罰的事情,既然江陵曜在金小南的苦苦哀求后取消了差評,為什么今天他倆見面,還跟仇人一樣,動起拳腳來了呢?
聽了許烽的問題后,江陵曜抬眼茫然地看著前方:“沒啊,他從來沒找過我,我也沒有修改過評論。”
許烽似乎沉思了一下:“看樣子這件事有些蹊蹺了。”
“?。∥蚁肫饋砹??!苯觋资曮@叫,“前幾天我想買東西的時候,怎么都登陸不上淘你妹賬號,還以為自己忘記密碼了?!?br/>
許烽頭頂一排黑線,咬牙切齒地說:“不用說,肯定是金小南盜了你的號,自己把評論改掉了!”
難怪小江碼字機的好評上夸他帥,金小南還要不要臉了,黑了別人的賬號,還夸自己長得帥。
江陵曜“撲哧”笑出聲來。
許烽納悶地問:“你還笑,不生氣嗎?”
“解釋清楚就不生氣了,不過,他還真不是一般的皮?!?br/>
“是啊,你知道我每天對著他有多痛苦了吧,要不是看他那張嘴能說會道,我肯定饒不了他!”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沒一會兒工夫,許烽就把車開到了江陵曜家樓下。
許烽解開車鎖說:“上去吧?!?br/>
“嗯,路上小心。”江陵曜站在馬路邊上,直到許烽調(diào)轉車頭離去后,他才轉身。
上樓的時候,江陵曜坐在電梯里,看上屏幕上不斷閃過的數(shù)字想:不知道他家距離我家遠不遠,要是特地繞圈送我回來的,那多不好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噗 好不湊巧,第一次入v的第一章竟然是過渡章!幸好可以三更齊發(fā)!
尼瑪抽了一早上,總算登陸上了?。?!
據(jù)編輯說,下午三點會大抽,累覺不愛……
ps:搬文的能否控制在至少五章以上,碼字不易啊,求放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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