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宮主,我覺得你回去后,可以問問您兒子,讓他加把勁,努點力。”蕭繹聽離無憂如此說后,覺得滑稽,便以地球人的語調,突然調侃道。
南宮冰月一聽,愣了一下,飛速白了蕭繹一眼后,轉身不由暗笑。
徐繼儒聽得有些發(fā)呆,想笑又不好笑出來。
“臭小子,看不出來,毛都沒長齊,倒挺會說話?!彪x無憂聽完也是一怔,隨即展顏笑罵。
無憂宮主,無憂解萬愁,生性詼諧,平易近人,對于蕭繹有些唐突之言,并不以為意,反覺得這人有趣。
蕭繹之所以剛才敢如此說,也是對離無憂不經意散發(fā)出來的這種氣質有關。
尋常玩笑,無傷大雅。
真正灑脫之人,不生閑氣,往往自己口無遮攔,對于他人對自己出言不遜,也較能一笑釋然。
玩笑過后,蕭繹向離無憂問起了海上之行,及黑龍大帝與戰(zhàn)神宮之間,是否能正式確定聯合事宜。
“黑龍不傻,聯合一事已經是鐵板釘釘,甚至我都懷疑他之前就已得到了某些消息,否則那日以他獸族秉性,真讓人無法相信他能做到如此淡定?!?br/>
“宮主,如果黑龍大帝不答應,你是不是會立即向戰(zhàn)神宮提議,前后夾攻騰龍山脈,免得其與海上勢力聯合起來?”蕭繹假設性的提問。
“那是自然了,你小子腦子不錯,這其實就是個時間問題,誰先誰后,先行一步者勝,我不先行動手,等到黑龍與海上勢力來夾攻我們,那時說什么都晚了,我們只是這片大陸上的隱秘宗門之一,沒有那么大的戰(zhàn)略縱深,可以作為回旋余地?!?br/>
“我想,黑龍大帝應該也想到了這層?!毙炖^儒在旁沉吟道。
“幾時正式立下盟約?”南宮冰月對此興趣也很大。
“應該快了,或許就在大年之夜?!彪x無憂賣了個關子,倒也不是成心的,實在是沒有得到黑龍大帝正式答復前,這事他說了也不算。
不過他還真想建議到大年之夜時,人族獸族和解,凌晨一過新年到,來個普天同慶。
騰龍山脈在天星大陸上,是妖獸族盤踞之地的八大標桿之一,由此作為榜樣,或許還能促進其他各山脈中的妖獸族與人族的和解。
從大戰(zhàn)略考慮,一旦海上勢力正式發(fā)動對天星大陸上的進攻,無論是離無憂還是戰(zhàn)神宮,都不想有大陸上的妖獸族在內部引起混亂,甚至本就可能危及共和國安全。
這也是南宮大圣著急讓南宮冰月前來,告訴蕭繹盡快前去凌空山脈的緣由,相對于天星共和國,山上的隱秘宗門與妖獸族的關系要緩和得多,有些甚至關系還不錯。
前面說過,天星共和國與山上宗門的關系并不密切,相反還非常生疏,甚至都沒有建立起確定的聯絡通道,沒有人知道這確切是為了什么。
只是網絡上占據著一種無從考證的說法,即共和國與這些隱秘宗門之間,存在著氣運之爭。
氣運之道,猶如天道運行,其諱莫如深,恰似幽冥入混沌,依稀可意識到,卻總也說不明白。
“那我們什么時候起行?”蕭繹忽然意識到,離無憂此話里,有他的一份期待。
“現在還不確定,我打算先回無憂宮一趟,途中再上一次騰龍峰,去黑龍窟里做一次客,然后回來后再去凌空山脈,我算了下時間,應該來得及。”
蕭繹聽到這個回答,心中有些歡欣雀躍,終于不必明天就離開此地,前去凌空山脈了。
南宮冰月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只是看到蕭繹嘴角露出一絲慶幸笑容后,瞪了他一眼。
但不知為何,芳心里,卻也一下子輕松了許多,甚至還升起一股淡淡的暖意。
離無憂此來,自然是與戰(zhàn)神宮有過協商的,顯然是通過無處不在的網絡進行的,要不然南宮大圣不會就在前幾日,還急匆匆地讓南宮冰月前來告知蕭繹,盡快趕往凌空山脈。
“宮主,海上勢力一事,我們有確切把握,能夠予以阻擊嗎?”蕭繹不顧南宮冰月瞪來的目光,又問道。
“不好說,根據我們這次深入無涯海的所見所聞后,感覺再過半年時間,那幾股此刻正在激斗的海上勢力,會攏合成一到兩股力量,屆時,兵鋒所指,應該就是天星大陸了,再遲不會超過一年。”
“形成一股力量的話,那時間會提前,否則一定會延后?!笔捓[聽完立即判斷道,他這是以地球上儲備的知識在預判。
“怎么說?”徐繼儒感到不解。
“一股力量有公認統(tǒng)一的領袖,殺伐決斷,很容易做出,如果兩股力量,就不好說,就算相互間達成和解,也未必能同心協力,兩者之間,尤其都是強者的話,相互間的防范,只會變得更深?!笔捓[解釋道。
離無憂沒有說話,對于蕭繹作出如此判斷解釋,內心感到非常驚訝,同時也內心擔憂起來。
“按你這樣說,那我們與黑龍大帝之間的聯合,不也是如此?”南宮冰月會意后,也升起了與離無憂同樣的擔憂。
“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我們的聯合,與海上勢力還是有差別的,雖然我并不知道海上勢力到底有多強,但以目前所知來看,他們是強勢一方,也就是說,我們與黑龍大帝都有覆滅危機迫在眉睫,除非黑龍大帝甘愿臣服,只要他還未作此想,我們與他之間的關系,便是唇亡齒寒,榮辱與共?!?br/>
“說得好,蕭繹,看不出來,小小年紀,腹有韜略?。 彪x無憂擊掌稱贊。
徐繼儒與南宮冰月對于蕭繹突然表現出來的出色見解,也是面露驚異,尤其是南宮冰月,她從未想到,蕭繹還有如此成熟的心量。
從這一刻起,她對蕭繹的目光,改變了。
眼前的他,不再是一個稚嫩的學員,隱隱然,似有未來統(tǒng)帥的影子,在不經意間煥發(fā)。
戰(zhàn)場之上,狹路相逢勇者勝。
戰(zhàn)略之間,謀略運籌,猶能決勝萬里之外。
將兵之人,可為帥。
將帥之人,能成王。
大勢已開,亂世將至,戰(zhàn)力橫絕,可稱雄一地。
但駕馭亂世,縱橫捭闔,引領塵世紛擾者,非智謀超群不可為。
從小生在南宮世家的南宮冰月,對此道理自然是非常明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