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
安國是高二學(xué)生,成績一般,非常貪玩??偸菒酆鸵蝗汉蠊酚岩黄鸷荡蚱ā?br/>
一回語文考試,安國還是老樣子,一只手支著臉,一只手在試卷上涂涂寫寫??吹揭粋€人從窗口走過,都要撇過臉看一眼,時不時就把筆放在嘴唇上,撅著嘴把筆拱來拱去。
“安國又在學(xué)豬拱白菜了?!焙竺嬉慌乓膊辉趺醋x書的男生用胳膊肘搗了搗同桌,然后兩個人就捂著嘴偷笑起來。
漫長的考試結(jié)束了,病殃殃的安國又變得神采奕奕,和后頭幾個男生打打鬧鬧起來。
“這回考試考完就改,很快分數(shù)出來,安國我們一起去看分數(shù)。”一個伙伴說道,看安國沒動靜,就招呼另一個人和他一起去了。
安國一看自己前后左右都沒人了,十分冷清,還是起來跑去看成績了。
還沒走進老師辦公室,安國隔著窗戶遠遠就瞅見自己分數(shù),剛抬起的腳步又縮了回去。轉(zhuǎn)身回到了教室。
跑去看分數(shù)的后排男生回來了,他一臉興奮地沖安國問道:“安國你知道你語文考多少分嗎?”
安國一臉不耐煩:“知道,五十分嘛?!?br/>
后排男生一臉嚴肅:“胡說!”沉默半刻才補充道:“明明是四十七分!”
《被女人砍了》
張寶是個無業(yè)游民,整天游手好閑,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周圍人都說他不是,笑話他好吃懶做,唯獨一個算命先生對他是客客氣氣,一直夸他將來是個可造之才。
張寶聽到算命先生如此夸他,自然是喜不自勝,每天都把自己老爹老娘留下來的錢拿去請算命先生喝酒。
日復(fù)一日,張寶爹媽留下來的家底很快就吃光了,可張寶還是沒發(fā)財。張寶急不可耐地問算命先生,自己何時發(fā)財,要他給個準確信息。
算命先生卻說他得先被女人砍,有了血光之災(zāi)后才能發(fā)財。
第二天一早,張寶就拿著一把亮锃锃的大刀,攔住了一個女的,女的嚇得大叫,張寶卻逼著女的拿刀砍他。女的被逼急了,就砍了他一刀。
張寶血流不止,跑去問算命先生:“我已經(jīng)被砍了,現(xiàn)在可以發(fā)財了嗎?”算命先生卻捻須吟道:“你前半生注定被女人砍?!?br/>
張寶一聽只覺脊背發(fā)涼,連忙追問:“那大師,我后半生呢?”大師聽后,徐徐笑道:“你后半生不會再被女人砍?!?br/>
“哦,可以發(fā)財了?!睆垖氈笔媪丝跉狻_@時,大師卻慢悠悠地說道:“你后半生不會被女人砍,會被男人砍!”
張寶:“……”
《人工智能》
我不知道我是人還是機器人。
只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從蛋殼里出去,外頭很危險。我從出生起,就待在一個蛋殼形的機器里。
蛋殼形的機器有個窗戶,我每天推開窗戶,可以看見外頭景色。外面綠草如茵,樹木叢生,看樣子不錯。但我出去不得,因為蛋殼離地面幾百米高。
這種蛋殼還有很多,每個都建在一根高柱子上,離我較近的那個大概百米遠,每天,我都和他大聲喊話,互相交流。
他說他也一樣,從出生起腦子里就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外面很危險,不要離開蛋殼。
我問他是不是他的蛋殼里面也有著一只小型熱氣球。
他說是的。
他問我我的殼里有沒有一根管道插在身體里。
我說有。
我覺得他和我一樣。
他覺得我和他相同。
終于,有一天,我和他不約而同地想從蛋殼里出去??墒且莾蓚€一起,那失敗了,就都死了。
于是,我倆決定一個人先從窗戶跳下去,要是沒事,那個人就放熱氣球飄上來,通知另一個人。
我和他猜拳,他輸了,然后他拔掉管道,帶著熱氣球,跳了下去。
我等了很久很久,還是沒見到熱氣球。我想,他死了吧。
后來,我耐不住性子,也跳了下去。
我飛速往下落著,終于砰地一聲砸在地面上。
臨死前,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
他們圍了過來,望著我,指指點點。
“又一個bug被修復(fù)了,我們的熱氣球系統(tǒng)還是很有效的!”某個人興高采烈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