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公府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還讓孤差點被發(fā)現(xiàn)!”
“碰!”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太子,您消消氣,消消氣!那些雜碎們死就死了,不值得為他們生氣”小太監(jiān)靠進季彥,不停地給季彥順氣。
“呼!呼!氣死孤了!”季彥喘著粗氣,他臉上青筋暴起,憋的通紅。
“來人吶!”季彥大喊。
“主子!”侍衛(wèi)抱拳單膝跪地。
“你去把今天那些人的家人都給我綁來,我要好好出一口惡氣!”季彥眼神陰厲,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碎片。
“是!”
“報~!”
“進來!”季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報告太子,我們搜遍全府什么都沒搜到,經(jīng)過現(xiàn)場勘探我們發(fā)現(xiàn)鎮(zhèn)國公府的金銀財寶應該是被盜賊盜走了,此團伙作案十分囂張,什么痕跡都沒留下,我們也沒在屋里發(fā)現(xiàn)任何搬動的痕跡。我們只是在祁蕭辰婚房里面發(fā)現(xiàn)他的屋頂上的瓦片被盜賊掀開了?!?br/>
“什么!”聽到這一消息季彥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就這一會兒的時間,盜賊怎么可能把所有東西都搬完,你們繼續(xù)查!帶我過去看!”
季彥動身出發(fā)去庫房。
“太子,您看,這庫房的鎖被那盜賊給捻碎了,這一定是一個大漢,力量強勁,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小太監(jiān)的蘭花指指著那堆廢墟。
剛出京城大門的沈星辭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周圍人都看著沈星辭,沈星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沈星辭納悶,怎么了?誰在罵我呢!
“行了,我知道了!”季彥不耐煩地揮了揮衣袖。
季彥看著空蕩蕩的庫房陷入沉思,這盜賊倒是有點東西,就這么會兒時間就把鎮(zhèn)國公府里面的所有值錢物件都搬走了,還沒有一點動靜,這是個高手,我得收入囊中,為我所有。
“你們所有人立刻封鎖城內(nèi),務必找出盜賊!”
“是!”
……
京城陷入恐慌,百姓們都知道太子的人正在搜捕著什么人。為此民間有多種說法。
京城一家小院里聚集了好幾名男子,他們神情激動。
“哎,你們知道嗎?聽聞太子因為今天那些被殺的人發(fā)怒了,現(xiàn)在正在全力逮捕殺手呢!”
“是嘛?我怎么聽說是這事兒是太子做的???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噓!你這可是打哪聽來的,要是讓太子的人聽見了,可是要被殺頭的!”穿黃色衣服的男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里滿是驚慌。
“切!什么狗屁太子,就他做的那些事兒要不是仗著他太子的身份,他早就死了八百遍了!嘿!呸!”穿藍色衣服的男子不屑的說。
“張兄啊,小心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吶!你這性子可得改一改??!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
“是啊,是??!這可得注意!注意!”另外幾名男子附和道。
茶館里
“哎,你們知道嗎?聽說太子為妓院的小娘子大發(fā)脾氣,現(xiàn)在正滿城里找跟那個小娘子上床的那個人男人呢!”
“什么!真的假的!這么勁爆嗎!”
“太子這還真是死性不改啊!”
“哎,他就是這樣的人,皇上都管不了他,太子犯下的罪行都夠他死了好多回了,太子,嘖嘖嘖!”
“咦!”滿京城的百姓都瞧不起太子,畢竟沒有哪個百姓會敬重一個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欺害女子,好酒好賭之人。
京城各個小巷里面都流傳出關于太子的傳言。
百姓們是怕太子的權利,不敢當面唾罵他,但是背地里百姓們罵太子那可真是放飛自我了。
謠言四起,太子這一大動作可是成為了百姓們的飯后談資。
夜深人靜,京城陷入一片寂靜。
太子的人仍在夜間搜捕。
“這邊,你!去那邊看看!”
“是!”
“……”
另一邊
沈星辭并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被季彥搞了這么大的陣仗。
她趁著夜深人靜,官兵們和祁家人都入睡了,才動身出發(fā)去沈府。
“窸窸窣窣”
盡管沈星辭的動作很小,但還是被敏銳的祁蕭辰發(fā)現(xiàn)了。
祁蕭辰睜開雙眼,警惕的看向四周,他以為有人來了,正準備拔劍,待他看到是沈星辭弄出來的動靜后,松開放在劍柄上的手。
沈星辭感覺背后有人注視,她猛的回頭看。
祁蕭辰立馬佯裝睡著的樣子,緊閉雙眼,呼吸平穩(wěn)。
沈星辭查看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便快速換裝,穿著一身黑衣邁著詭異的步伐“嗖!”的一下,消失在樹林中。
祁蕭辰看著沈星辭那鬼魅的背影,眼里滿是疑惑,這么晚了,她去干什么?
祁蕭辰開始對自己的娘子產(chǎn)生了興趣。
他想知道沈星辭還有什么本事。
祁蕭辰見沈星辭走后,也起身跟著她。
沈星辭如鬼魅般穿梭在京城小巷。
祁蕭辰緊跟她身后,密切注視著她的動向。
沈星辭察覺到有人跟著,到了一個拐角處,“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祁蕭辰跟上去看不見沈星辭的身影,他愣了一下,站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多想,他聽到了有人說話。
“快快快!那里好像有人!”有一個小兵看見了祁蕭辰,祁蕭辰閃身飛到房檐上,踏著輕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哎!怎么回事?剛剛明明看見有人的,難道我眼花了?”小兵不解的站在原地。
“大壯,你眼花了吧,這哪里有人?。 ?br/>
“就是就是,走了走了,該換班了,回去睡覺了!”
“走,走,走!”倆人不停催促著。
“明明我看見了?。 毙”苫蟮膿狭藫项^,跟著二人走了。
沈星辭聽見外面沒了動靜,猜測人已經(jīng)走了,閃身從空間出來。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他啊,他跟過來干什么,難怪我走的時候覺得有人盯著我,是他。還好剛剛甩掉他了,差點被官兵發(fā)現(xiàn)。
沈星辭拍拍胸口,深吸一口氣,身手敏捷跳上房檐,往沈府的方向去。
夜深人靜,沈府的人大多都睡了,唯有沈家家主的屋子還亮著燈。
沈星辭飛身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誰???”屋里傳出喻輕黎的聲音。
“是我”
喻輕黎聽見自家女兒的聲音,激動的開了門。
她看著眼前一身黑衣的沈星辭,眼里浸慢淚水,她把沈星辭拉進屋,輕輕關上門。
她的手緊緊拉著沈星辭,“辭兒,你受苦了,都是我們的錯,娘親沒有照顧好你?!?br/>
喻輕黎輕輕抽泣。
沈星辭看著眼前抽泣的喻輕黎,輕聲安撫,“娘親,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沒事,沒事,別擔心了啊,不哭,不哭”
沈星辭輕輕擦掉喻輕黎的臉頰上的淚水。
沈衍傅走上前摟著喻輕黎,“你呀,你呀,我就說辭兒沒什么事兒吧,看你擔心的,好啦!看見辭兒安然無事,你可放心了吧?”
“嗯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喻輕黎用手帕擦干眼淚,依偎在沈衍傅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