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桶炸藥的爆炸效果一時間還沒有消退,還有不少火花殘留在周圍地面,怪物周圍也還有著些許的濃煙。不過哈爾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大劍已經(jīng)開始蓄力,待到蓄力將滿時,他終于能夠看清怪物的方位,獵人嘴角邊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因為炸藥的爆炸,怪物身上的毛發(fā)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燒焦,本來看起來很是亮麗的眠鳥現(xiàn)在落魄了不少,不過這種程度的毛發(fā)燒傷還不至于影響它的飛行能力。戰(zhàn)斗能力卻是很大程度地降低了,它引以為傲的利爪和勾嘴都在這次爆炸中被破壞,要完全恢復(fù)估計少也需要一兩個季度的時間。
可是這幾個獵人會給它時間恢復(fù)么?
答案對于怪物來說很遺憾。
而哈爾的這一劍砍下來更是讓怪物打消了進(jìn)攻的念頭,它的頭部已經(jīng)因為數(shù)次的沖擊而開始有些抵擋不住了,血已經(jīng)從它的皮膚滲出。
嗖,陷阱的效用已經(jīng)消失了,怪物掙脫陷阱飛在半空之中。并沒有降落,怪物直接逃走了。
“糟糕,我們沒有在怪物身上留下染色球!”巴克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趕緊追,怪物受到重創(chuàng)應(yīng)該飛行的速度不會很快。”
佐安第一個趕到怪物的落腳點,佐安沒有想等到隊友們到來。這并是為了邀功,而是怪物已經(jīng)開始休息了,它正很愜意地在巢穴里睡著。
“睡吧,差不多你也快永遠(yuǎn)地睡去了?!弊舭舶伍_刀,黑青色的斷刀映襯著少許的淡紅,甚至用肉眼都難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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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有想到居然一次就能夠把晉級任務(wù)完成了,聽很多獵人說眠鳥這種怪物其實很不好對付?!贬鳙C結(jié)束以后坐在回程的馬車上面,哈爾不住地感嘆著,“真高興我有著你們兩個隊友,狩獵很多時候不能靠著匹夫之勇就能夠完成的,彼此的配合是很重要的?!?br/>
“是呀……”佐安有一句沒一句地回復(fù)著哈爾的話,不知道怎么的,他總覺得回到城里之后會有些事情發(fā)生。
這種感覺讓佐安覺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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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個決定。”宗秀在吃晚飯的時候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一旁的佐安娜莉還有應(yīng)邀而來的智式都停下了手中的餐具,“我決定讓這位東多爾瑪來的智式先生帶佐安你到東多爾瑪處鍛煉。在那里,你會得到更多更好的鍛煉機會?!?br/>
智式在一旁沒有任何的表示,因為他早已經(jīng)知道。
“唉,為什么老爸你會突然有這個想法?”看來回來時的那種感覺就是這件事情了,佐安很不明白為什么老爸會做出這個決定。
“不是突然就有的,也并不是想法。智式先生來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打算了,在你出任務(wù)的時候智式先生也答應(yīng)了我的請求?!弊谛阃蛑鞘?,智式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這個行動比說其它什么話都要來的有效,宗秀繼續(xù)說著,“在你去東多爾瑪?shù)倪@段時間里,智式先生將會作為你的師傅教導(dǎo)你關(guān)于狩獵方面的技巧。”
然后宗秀把聲音調(diào)低,用基本只有佐安才聽得到的音量說,“還有就是,智式會繼續(xù)幫我教你開眼者方面的東西?!?br/>
開眼者方面?那么說,這位智式先生也是一位開眼者了。佐安望向智式。
“很驚訝么?”這是智式問佐安的問題,佐安點一下頭,“在蒂亞瑪特里雖然沒怎么察覺到,不過保守點估計也還是有十來位,這點宗秀先生也應(yīng)該很清楚,只是你還不知道而已。在東多爾瑪就更多了,那里聚集了舊大陸大部分的精英獵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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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智式和娜莉都各自歸去。宗秀半躺在床上,左手拿著酒瓶,一邊把酒灌進(jìn)嘴里,一邊像是在思考事情般,似乎有點出神。
“老爸,剛才晚飯時說的話是真的么?”佐安站在宗秀的床頭,向老爸問道。
“當(dāng)然。怎么,小孩子不敢離開家嗎?哈哈?!闭f完又灌一口酒進(jìn)肚?!澳阋?7歲了,我覺得也是時候讓你出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了,一輩子蹲在這個地方你是永遠(yuǎn)都不可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的?!?br/>
“這個世界大著呢,你現(xiàn)在看過的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角落而已。你有多強,就永遠(yuǎn)會有人比你更強。啊,在這個小地方久了,真的連我也開始有種自我滿足的感覺,何況是你這個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你認(rèn)為你不是小孩子了,可是我認(rèn)為你還是一個小孩呢。要是想證明你不再是一個小孩,那就去東多爾瑪生活吧,到獵人等級五之前還能保存性命回來我就承認(rèn)你長大了?!?br/>
“老爸,你這是激將法么?!弊舭菜坪趺靼鬃谛阍捓锏脑?,“以前呢,我想去稍微遠(yuǎn)一點的地方你都不允許,現(xiàn)在又巴不得我離開家遠(yuǎn)遠(yuǎn)的。大人們都這樣么?”
“那是因為你還小嘛,等你長大一點你就自然會明白的了,那些所謂的父母之心。好吧,我也不多說了,選擇去不去就隨你吧?!?br/>
其實天才剛黑不久,完全沒有睡意的佐安打算出去走走散心,也當(dāng)做最后望一眼這個他生活了十來年的地方。剛出門,佐安就見到娜莉正坐在他家門口不遠(yuǎn)的草地上,佐安過去坐在娜莉旁邊。
娜莉知道佐安坐了下來,不過視線并沒有轉(zhuǎn)移,繼續(xù)望著夜空。太陽才剛落下不久,月亮還懶洋洋地沒有上來,只有星星才會準(zhǔn)時地出現(xiàn)。
“吶,佐安。你真的會去東多爾瑪嗎?”娜莉的眼神依然是望著夜空,但是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夜空上了吧,因為,她要等一個她想要的答案,不過大概她會等到一個她不想要的答案吧。
“嗯。我要去。”果然,其實娜莉早就猜到佐安的回答,只是,只是不親自確認(rèn)一遍好像自己會很不甘心的樣子。娜莉突然有點失落,她再一次想到了在莫加村時那位龍人占卜師留給她的那封信。
真的有份無緣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