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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啊擼日韓 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伴著各種歡

    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伴著各種歡笑聲,從雷勛的背后經(jīng)過。

    雷勛聽到王興中的聲音:“你們別興奮過頭,低調點行不行?這是公共場所……雖然今天人不多,也別那么張揚……”

    腳步聲和笑聲在遠去。

    雷勛晃了晃腦袋,這,好像有點太真實了,不象是在夢里。

    他抬起頭,回頭,看到一群人已經(jīng)快要到酒吧大門了。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劉若雪的背影,她被兩個男生一左一右架著,拖著腳步跟他們走著……

    他打了個激凌,酒醒了大半。

    其實他本來就喝得不算多,畢竟,他跟劉若雪的關系,還沒達到讓他只能借酒消愁的程度。因為她不是第一個對他拒絕的女生。他今天來這里,更大的原因是受到了她的“壞男人”觀的刺激,有點沮喪,失落,羞怒。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做不了壞男人的時候,他就只能消極放棄,沒辦法,不是那塊料,只是由于他喝不慣酒,一口氣連喝幾瓶,讓他有點適應不過來。

    現(xiàn)在他醒了大半。

    他馬上弄清楚了一件事,剛才他聽到的確實不是在夢里。

    劉若雪正在被他們帶走,準備開房,準備……

    他有點想幸災樂禍地笑。

    劉若雪,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覺得壞男人好玩,你希望被有錢的壞男人玩,可是,你知道壞透了的男人,會怎么樣玩你嗎?

    劉若雪和那群人消失在門口。

    雷勛驀然心頭一震。

    不行。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因為他,是男子漢。

    他一下子沖了出去。

    酒吧服務生大叫:“買單了沒有,買單……快,這小子沒單就想跑,攔住他?!?br/>
    雷勛的思維還在另一邊,腦袋還有些昏昏乎乎,對這話聽而不聞,依舊往外面跑。

    馬上,兩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彪形大漢迎面而來,二話沒說,一左一右,把他雙臂抓住。

    雷勛道:“干什么?”

    大漢道:“給錢?!?br/>
    雷勛抖一抖腦袋,道:“對不起,因為有事情我差點就忘了,一共多少錢?”

    服務生道:“三百八十,但是你想賴帳逃跑,得給雙倍。七百六十,少一分,就留下你的一條腿?!?br/>
    雷勛火了,怒道:“什么,賴帳?你特么才賴帳……”

    服務生道:“還狡辯,那就得給原價的十倍,三千八百,一分都不能少?!?br/>
    雷勛大聲道:“我再說一句,給多少?”

    “三千八百,再讓我費口舌,又得翻倍?!?br/>
    “你特么為什么不去搶呢?!?br/>
    大漢笑道:“嘻嘻,意思是不想給了,好,老子的手正癢著,打到你給?!?br/>
    兩個大漢全都握緊拳頭,各自朝著雷勛的肚子打出一拳。

    兩拳都打在雷勛肚子上,看著是真用了力氣,打得雷勛都快直不起腰來。

    服務生道:“哎喲,我看著都痛,打輕些,看人家長得這么斯文,別鬧出人命?!?br/>
    雷勛摸摸肚子,反而不生氣了,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說道:“好本事……”

    大漢道:“好不好不知道,把你這樣的人捏死,還是不用費什么力氣的。”

    雷勛道:“可惜這樣的本事,也不過是見錢眼開的東西,眼看著有人從你們這里把女學生帶走,也不管管……”

    服務生道:“那是管閑事,當我們是俠客呢,壞我們客人的好事,斷自己的財路,誰做呀,我們只做屬于我們份內的事,懂不懂?不想躺醫(yī)院的話,就馬上給錢?!?br/>
    大漢用力一擰雷勛的手臂,叫道:“拿錢出來,多少?”

    “三千八,一分也不能少?!?br/>
    “聽清楚沒有,三千八,一分也不能少?!眱蓚€大漢說著,又用勁擰了雷勛一下。

    雷勛一握拳頭道:“輕點,你們快把我惹火了知道嗎?”

    一個大漢道:“還敢說這樣的話,怎么辦呢,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把我們惹火了?!币话驼凭屯讋锥渖冗^來。

    雷勛身體一沉,一拳搶先打出,直接打在那人鎖骨上,打得他慘叫一聲,一個手當即舉不起來。

    另一個大漢大吃一驚,一拳打過來,還沒打到,被雷勛反手握住,只一送,就聽到了關節(jié)脫臼的聲音,那大漢也是慘叫一聲,退出兩步。

    服務生看得目瞪口呆,看到雷勛朝自己走過來,嚇得邊退邊說道:“別打我,別打我,我只是按規(guī)定……”

    雷勛道:“不打你也可以,我問你,剛才那群人要去哪里?”

    服務生道:“他們、他們在這里帶走的女孩,通常都是往旁邊的天冠五星大酒店……”

    雷勛道:“你的錢,我先不給你,如果你說的是實話,我會回來還給你,如果跟我說了假話,哼哼,你懂的……”轉身便走。

    雷勛轉身而去,服務生對兩個大漢道:“你們怎么回事,你們還是專門去學過散打的呢,怎么會這么慫?兩個打一個,出手就輸了……”

    一個大漢哭喪著臉道:“不是我們慫,是因為這家伙太強,媽的,一定是特種兵級別的……”

    服務生道:“明明就是個大學生,什么特種兵……”

    大漢道:“經(jīng)理,你相信我們吧,上次那幾個鬧事的爛仔,不是我們兩個三拳兩腳打跑的嗎,那時誰敢說我們慫?這家伙要不是特種兵,老子輸你一個月的工資。我看,剛才那群公子哥們,也得要糟殃了?!?br/>
    “你們懂個屁,糟殃的是誰,還說不定呢,知道那個帶頭的老大是誰嗎?”

    “誰?”

    “你們從來不看市里的電視新聞的嗎,他就是王公子?!?br/>
    大漢們驚叫一聲。

    因為這個城市里,誰都認識王公子。

    據(jù)說,他是這個城市的大學生代表,是這城市的十大杰出青年,十大杰出學生干部,他的事跡還曾被電視臺隆重報道過,在那個專題片里,王公子談笑風生,神彩飛揚,君臨天下,指點江山。報道說,他是值得每一個大學生好好學習的好榜樣,因為他心懷大志,裝著國計民生,努力學習,積極進取……

    然而,他卻是這個酒吧的??停⑶?,常借這個酒吧,肆無忌憚地荒唐著。他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形象受損,因為對他來說,只要愿意,這個城市每個人的呼吸,他都有能力掌管。因為,這個城市的市委書記,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爸爸。而且他手里有他爸爸無數(shù)的把柄,他爸爸的情婦,金庫,全都被他知道了,根本不敢惹怒他,因為,從小時候開始,每一個惹怒他的人,都會付出代價。所以,如果這酒吧還想做下去,這酒吧里的人還想生活下去,就必須習慣于他的荒唐,接受他的荒唐,而且自覺地在公眾面前,隱瞞這些荒唐。他的爸爸是他的最大名片,他每次惹了大事,都只說一聲:“我爸爸是王三剛?!比缓?,所有的大事都不再是事。

    敢去惹王公子,看來,這個特種兵是活得不耐煩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