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我的美車到手不過兩天才開了四次,就被以微高二手車的價位賣了出去。
心情再郁悶也不能帶到工作中去,我在心里握拳,給自己加了個油。
“這就是你寫的策劃?”
我靜靜的看看如姐不太美麗的臉色,還是乖巧的點了頭。
如姐犀利的眼神掃過來,語氣微怒:“還沒確定被留呢你就開始為老人們謀福利了,我是不是得感謝你?”
察覺到情況不對,我微瞪雙腿,趕緊解釋說:“不是的,如姐,我真的在十八層看到了娛樂部,我…;…;”
“啪!”
如姐將文件拍到辦公桌上,語氣不善:“是嘛?我怎么聽說最高的三層都是封閉的,就算是他們的職員都不能隨便進(jìn)去,你又是怎么進(jìn)去的?”
“…;…;”不是這么倒霉吧。
然后我成功的拿著毫無用處的策劃案身退了。
“毅柔,你被如姐罵了嗎,別傷心,如姐那是看中你,只要努力,總會受到夸獎的?!狈角绲男∴且袅疗饋?。
我沒心情搭理這個女人,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坐回了座位,沒看到她眼中閃過的一絲惡毒。
快下班時,如姐出現(xiàn)在我面前,面色如常道:“今晚你陪我去應(yīng)酬。”
“是?!?br/>
我以為表現(xiàn)得機會到了,卻沒想到整個飯局我只是個陪吃陪喝加擺設(shè),連話都不用我說。
吃飯完已經(jīng)晚上十點,我和如姐跟著馬總帶合作伙伴來到鉆城俱樂部,我覺得今晚可能要通宵了。
愛果的確是個大公司,一個部門經(jīng)理都能隨便來vip包間,不過這些土豪們的娛樂方式與普通人也沒多大區(qū)別,唱歌喝酒打游戲。
感覺如姐看我的眼神不太對,我趕緊借口上廁所來躲避,就算是被開除我也認(rèn)了,音癡什么的我丟不起那人,就算我不要臉的上了,也只會讓上司對我的印象更加不好吧。
哎~
我在廁所思考了一番人生大道,怎么也沒想到小白臉馬會進(jìn)來,我左右看了看,確定自己進(jìn)的是女廁所,然后微瞇雙眼看向堵在門口的人,平靜的說:“馬總您走錯地方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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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樣的方法,裝醉的小白臉馬迷茫的左右看了兩眼,然后傻呵呵的向我招手說:“你,小何呀,快,我想吐,扶,扶我進(jìn)男廁去?!?br/>
我面帶笑意的走過去,在他以為我要扶他而伸手時,我一個側(cè)身從旁邊滑了出去,走出幾步才對著微怒的人說:“馬總,您喝多了,要不我?guī)湍螂娫捊o您太太吧?!?br/>
姓馬的聽了立馬放出眼刀,沉聲道:“你可別忘了,你進(jìn)公司可要歸我管?!?br/>
我歪頭甜笑:“知道呀,馬總說這個干嘛?”
姓馬的看到黑發(fā)女子挑眉的笑容瞬間心頭一動,他還沒嘗過這樣文靜中又帶著調(diào)皮的純潔女孩呢,不由放松了表情,自以為很溫柔的對何毅柔說:“小柔,我和那天那個女人馬上就離婚了?!?br/>
我抽了抽嘴角,接著裝傻:“然后呢?”
姓馬的眼睛一亮繼續(xù)道:“我喜歡你小柔,我和那個女人離婚就娶你好不好?”說完就打算撲過來。
我怎么會讓他得逞?拿出手機晃了晃,加大笑容對他說:“您說馬太太聽到這段錄音會如何?”
姓馬的滿臉震驚,而后就是憤怒,他陰狠的看著我:“你確定要這么做?”
我眨了眨眼,無辜的看著他說:“那得看馬總愿不愿意咯?!?br/>
“呵呵?!?br/>
我看到姓馬的露出諷刺和惡毒的笑容,心下疑惑,他還想暴力解決不成?不是談生意呢嗎?
只見姓馬的拿出手機,撥了出去:“派幾個人過來?!?br/>
我微瞪雙眼,收起了偽裝面無表情的對他說:“馬總這是什么意思?”
姓馬的冷笑出聲:“果然是賤人,怎么不裝了?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否則,呵呵,不要怪兄弟們不憐香惜玉了?!?br/>
艸,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難道這世上就不存在正常的上司了嗎?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感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勢在必得的渣男,轉(zhuǎn)身就跑,他早有準(zhǔn)備似的伸手抓過來,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一高跟鞋踹上他的腹部,不管他扭曲的面龐轉(zhuǎn)身就跑。
本來覺得他一個看女人臉色的部門經(jīng)理能到這里也只是靠公司,沒想到他竟能出動這里的保安來抓我,難道我又倒霉的遇上了什么市長,富豪的兒子?
先不說我的武力值能不能打敗他們,以他們的勢力就算用人拖也得拖死我啊,被逼無奈,我又下了一層,憑著記憶來到歐陽的地盤,先敲門三下。
無人回應(yīng),門沒鎖。
我小心的觀察著四周,確定沒人后才松了口氣,鎖上門開始真正打量起這個設(shè)備齊全,裝修奢侈的房間。
整個鉆城的保安部都緊張了起來,他們的客人竟然被襲擊了,要知道敢挑釁老板威嚴(yán)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如果連個小丫頭都抓不住,他們也不用混了。
查監(jiān)控的年輕人愣了愣,接著在旁邊的老人臉上看到了同樣的為難,他干巴巴說道:“明哥,這咋辦?”
被見明哥的人沉思了一會兒,叫年輕人看好監(jiān)控后便出去了。
“嗯?直接去的那個房間?”電話里傳來慵懶的男聲。
明哥臉色恭敬,語氣嚴(yán)肅:“是的,馬應(yīng)想那個姑娘做情人,姑娘不肯還打了他,本來想給他個人情,但沒想到那個姑娘看逃出去不行就直接去了那個房間?!?br/>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br/>
明哥如實回答。
“嗯,讓馬應(yīng)滾吧,我一會兒過去?!?br/>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明哥才從怔愣中回過神,心中卻疑惑老板怎么因為這樣的小事就過來了,還讓人家滾?難道…;…;
正在包間里打沙袋的我并不知道麻煩正在來的路上,反正今天出不去了,不如就享受一番。
大概是沙袋所在地離門口較遠(yuǎn),再加上來人故意放輕動作,沉浸在打沙袋的樂趣中無法自拔的我直到汗流浹背才停手,準(zhǔn)備去洗澡。
靠在小門框上正盯著我的男人笑的溫文爾雅,卻嚇得我一口大氣沒敢呼出去。
“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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