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讓人驚恐血液在噴吐,文導師腳步錯亂一片地在高空之上,快速地后退。
呼,張霄急忙伸出了顫抖的雙手,一把扶住了文導師。
“我,恐怕是不行了,等下,將你送出去,你躲起來想先!”
低低的聲音響起,讓張霄猩紅的雙目一片酸痛,淚水滑落。
“不,導師,你堅強點,再起來和他大戰(zhàn)幾百回合?!?br/>
“黑白陰陽,金木水火土是天地之法的變現(xiàn),那妖族的風就不是了嗎?”
轟,一雙元氣大手,帶著磅礴的殺機,無數(shù)的秋殺之力涌動里,這一雙大手,毫不費力的將已經(jīng)被腐朽的黑水撕裂。
噗···,文導師又是幾口鮮血噴吐,雙眼里爆發(fā)出了點點光芒。
“所以,你的殺氣,春夏秋冬四季,也是法?”文導師輕輕點頭,這一點,唐子臣的確是沒有說錯。集齊了力量,恍然大悟地問起。
“但,我有一點不明白,你是將這種腐朽和殺伐的毒素,是怎么投放在我的身軀內(nèi)的?”
“呵呵!”
望著疑惑的文導師,唐子臣看似有些睿智的臉龐上充滿了淡淡的得意。
“你不是問我,我的金,水、木都消失了,土和火,何時出現(xiàn)嗎?”
“那么,本將軍告訴你,這火是沒有的。是有秋殺和奪取生命之火的倉木毒素?!?br/>
“倉木毒素嗎?這就是五行之中,木生火的說法?這毒素,就是你的五行之道中的火了吧?”
文導師有些恍然大悟地望向了唐子臣,陡然醒悟了過來。
“呵呵,不錯,的確是如此,不愧是云卷書院的導師,居然將這個也看透了,不錯,不錯?!?br/>
“只是,你積攢了這么長時間的力量,是要準備最后一搏了嗎?可要用力哦?要不然你自己戰(zhàn)死,張霄,也要死!”
淡淡地聲音響起,卻充滿了無盡的殺伐。
讓所有人心中一片寒冷里,望向了天空。
“畜生!”
“惡魔!”
無數(shù)的咒罵之聲,塞滿了正陽山脈,無數(shù)道目光,恨不能將唐子臣給干刀萬剮。
“我以我血祭蒼天,護佑眾生的諾言未曾走完,愿蒼天,不辜負所有的趕路人!”
一道不甘,凄涼的聲音響起在高空之上,白色的儒服飄飄蕩蕩起來。
悲壯的聲音,溝通的天地。仿佛,那溫文爾雅的身軀,從沒有辜負往日的諾言。
轟,虛幻的意志,組成了古樸的文字。
這文字散發(fā)出高尚和浩大的氣息,連通了文導師和虛空。
轟,巨大的“信”字符,無比強大、巨大,撞開了天空里所有的一切。
殺伐退避,秋殺蟄伏,五行之力蕩然無存里,天空重新變得清醒。
“喲,不錯不錯,臨死之前,居然將自身的字符爆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文導師,你真的不錯?!?br/>
“只是,你似乎從來就不了解本將軍的實力?!?br/>
呼,緋紅色的遁光,劃破了天際,兩只大手,像極了一片天地,狠狠地朝著文導師和背后的張霄拍下。
“哼,殺!”
強大的意志在升騰,高高的儒冠在晃動。
信字符在背后閃耀里,白色的身軀上,居然響起了道道琴聲。
君子五行,琴棋書畫詩!
轟轟,一拳轟出,書畫琴詩涌動,居然將高空之上的秋殺給震退無數(shù)里遠,只留下,磅礴的文道元氣,彌散在高空。
望著高空濃郁的文道元氣,文導師清秀的眉頭一皺,側(cè)目瞄向了震退的唐子臣。
“君子有琴棋書畫詩,何須什么春夏秋冬,金木水火土,唐子臣,你果然是個邪門歪道。”
呼呼,白色的長虹,也化作了一道流光,狠狠地撲向了緋紅色的神性。
“喲,文導師,不錯喲,來,本將軍再賜你一拳?!?br/>
轟,龐大的轟鳴之聲,震動了天地,天空一陣搖晃里,無盡的殺伐朝著四方蔓延。
蔓延的殺氣,將天空塞滿,頓時,所有人都別想從天空之上逃離。
呼呼,一道白色的身軀,被震退而回,文導師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焦急的神色。
“張霄···。”
“文導師!”
“叫哥,叫文二哥!”
···
“文二哥,不能逃嗎?”
“不能!”
微笑的文導師,瞄了一眼紅色的身影,陡然身軀再次暴起。
“唐子臣,死來?!?br/>
“好,有勇氣,你我不必留手,全力一擊如何?”
興奮地聲音響起,讓張霄心頭狂震。
“唐子臣曹你大爺,你塌麻的元法巔峰,他才中期,你好意說全力一擊?”
這一刻,張霄憤怒了,猩紅的雙眸里,全是愧疚和不舍。
文導師從認識以來,就對自己照顧有加,真的像是一個哥哥一樣。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自己和文桑子有關系。特別是在竹林里,自己用出了江海九州步!
轟,一道轟鳴之聲響起在高空之上,白色的儒服和緋紅色的官袍撞擊在一起,產(chǎn)生了讓生靈顫抖的氣息。
噗,一道道血液在口中涌出,文二哥臉上慘白一片。
“文導師···!”
無數(shù)人,雙目注視著那道溫文爾雅的身軀,心中一片地難受。
原本是一介書生,竟然如此地剛毅···,能不這么拼嗎?
“黑水···,大陣!”
忽然一道喝聲響起,修長的指尖點中了虛空之中,噴吐的血液。
嘩啦啦,這血液連成了一片,帶著金色的光芒,破開了一切的秋殺,呈現(xiàn)在張霄的面前。
文導師,文導師竟然用自己的鮮血,為張霄鋪開了一道長長的道路。
“文二哥···。”
張霄心中一片的揪痛,望向高空上白色的身軀,忍不住喊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之聲。
吧嗒,無數(shù)的學子,齊齊落淚里,將唐子臣恨之入骨。
“走!”
虛弱的聲音響起,望著張霄在血紅帶著金色光芒的長橋上,朝著天地之間那一抹紅色的身軀而去之時,終于露出了笑容。
“想走?沒那么容易,哪怕是,文導師你,用生命來斷后!”
轟,一柄利劍橫空,噴灑下無幾了的殺伐。
這殺伐,帶唯我獨尊的氣息,居然比唐子臣雙拳之中的孟秋神訣更加厲害無數(shù)倍。
滄,劍光奔繞,像是一片天空垂落,輕而易舉地將文導師震退。
“張霄,今日本將軍就在這里殺了你,看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嗡,緋紅色的光芒,像是一顆流星劃破了天際,唐子臣追擊而來的速度,竟然比血色金光長橋還要快好幾分。
呼呼,望著遮天蓋日的大手,朝著自己拍來,心力交瘁的張霄,忽然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都不要過來,讓他,讓這狗東、西拍死老子?!?br/>
厭倦一切的聲音響起,這一刻的張霄,心灰意冷里,居然不想再堅持下去。
砰,巨大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了張霄的身前。
無數(shù)人睜大了驚恐的眼眸,不可思議地望向了天空,臉上全是悲痛。
巨大的元氣大手,狠狠地轟擊在白色的身軀上,白色的身軀,像是一朵血紅的煙火,在快速地綻放。
但這一切,雖然是飛快,卻又有些漫長。
“你都叫我文二哥了,我怎么能讓你去死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身軀都在崩裂里,居然依舊是那,溫文爾雅的笑容。
“文,二哥··。”
這一刻,淚水滂沱,心中劇痛。
哽咽里,伸手朝著那道身軀抓去,卻是越來越遠,越來越不可觸摸。
“文道明!”
一道凄涼的尖叫,響起在遠處的天際,一抹鮮紅的嬌軀,在劇烈地抖動。
“呵呵,原來二哥,二哥是叫做文道明?!?br/>
“道明,道明,你的道的確是光明正大,可是···?!?br/>
雙眼已經(jīng)失去了焦點,一道火焰在身軀內(nèi)燃燒。這一刻,仇恨、傷心、憤怒各種負面占滿了全身。
究竟,究竟有什么樣的力量,才能殺了他?
一雙血紅的目光,望向急速追來的緋紅色身軀,殺氣,居然比唐子臣的孟秋神訣還要濃郁了好幾分。
“嗯?張霄,這就是埋藏在你身體深處的力量嗎?呵呵!”
注意到張霄龐大的變化,唐子臣竟然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