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以為我們經(jīng)歷過三輩子還是傻瓜嗎?早就成功對抗標簽了!”我忍不住笑起來,“不僅能對抗標簽,還能用標簽打你們!”
說完,我發(fā)動“橫掃小嘍啰”技能。
克-隆人紛紛倒下,激光不斷掃射著平原上散布的六角形建筑,一陣陣爆炸激起的煙霧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中。
傳話者早已在掃射中消失,五分鐘后,幕后黑手的實驗基地一片死寂,只剩下呼呼的風吹過荒原。
黑色的人影也已經(jīng)消失,地面上撲著橫七豎八的克-隆人尸體。
良久的靜默之后。
“你猜他們下一步會怎么辦?”溫穹問。
“刪掉我們的標簽。”我說。
 
 
這時,從克-隆人尸體堆里爬出一個人來。
他望向我們,臉上毫無表情,雙眼空洞,聲音沒有起伏:“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br/>
說完,遠處的地平線上,一群黑壓壓的螞蟻出現(xiàn)在那里。
顯示屏報告我們,更多的克-隆人正如潮水一般涌來。
“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我說。
“小心一點,我總覺得對手沒有這么容易對付……”溫穹謹慎地說。
“先把這茬韭菜割完,我們要想個辦法,讓幕后黑手變成能打到的實體。”我說。
“你有辦法?”溫穹驚訝又敬佩。
“沒有,所以才要想?!蔽乙贿呎f,一邊開動第二次掃射。
 
 
一陣香甜的味道飄過鼻端。
我皺了皺鼻子,側(cè)臉看向溫穹:“你怎么了?”
溫穹茫然不覺:“什么怎么了?”
“信息素……糟糕?!蔽掖妨艘幌履X袋。
“什么?我沒有……???”溫穹也發(fā)現(xiàn)不對,他拽了拽領(lǐng)口,“好熱……”
“你冷靜點。”我咽了口唾沫,問他,“x冷淡還能用嗎?”
溫穹的臉已經(jīng)開始泛紅,眼眸中浮起一層霧氣,喘息也變得越來越明顯,他搖了搖頭:“不行,已經(jīng)對抗成功了,不會再起作用,怎么辦?”
溫穹一邊問,一邊向我貼過來。
我看向顯示屏中密密麻麻的克-隆人戰(zhàn)隊,不由冒起熱汗來,該死,情況越是危急,我越想撲倒溫穹做點愛做的事,這種關(guān)鍵時刻挑戰(zhàn)極限或者說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的沖動大概是所有男人的本能?
“不、不行……”
當我把溫穹壓在駕駛座上時,他又開始反抗。
“太危險了,我們……不能……”溫穹一向鎮(zhèn)定的眼睛此刻泛著水光充滿誘-惑地望著我。
“白虹,”我命令道,“開啟自動掃射模式?!?br/>
 
 
就在我打算暫時脫離戰(zhàn)場到后方去做點愛做的事時,溫穹的“災難光環(huán)”卻突然響起來,由于之前每次聽到這個標簽我們都會遇到危險,所以我已經(jīng)和這個標簽建立起條件反射,只要它一響,我就會緊張。
溫穹也一樣。
當溫穹抬腳把我從駕駛座上踹下去時,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重新和白虹精神連通,探查四周的狀況,并沒有什么異樣,“災難光環(huán)”沒有生效。
奇怪,這是怎么回事?
但是下一刻,我又被溫穹吸引去注意力。
溫穹解開安全帶,俯下身來,跨坐在我腰上,一手解自己的褲子,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垂首親吻我。
“標簽d‘災難光環(huán)’自動發(fā)動!”
我又是一個激靈,接著,一陣疼痛傳來,血腥味在口腔中散開,溫穹一緊張把我的嘴唇咬破了。
我暴躁起來,不管這結(jié)合熱是怎么出現(xiàn)的,幕后黑手有意控制標簽都是顯而易見的事。
太下三路了!
 
 
我問溫穹:“你有什么標簽能解決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嗎?”
溫穹把手伸向下面,傻笑:“干嘛用標簽那么麻煩,還不如……用手……嘿嘿嘿……”
我:“……”
如果結(jié)合熱真的能用手解決,也就不會有omega保護學校了。
在對抗結(jié)合熱這方面,我比溫穹經(jīng)驗豐富一些,所以短時間內(nèi),我還能保持清醒。
可是下一步該怎么辦?
結(jié)合熱有爆發(fā)一天的,也有爆發(fā)三個月的,一般放任它爆發(fā),都是在相對安全的情況下,而現(xiàn)在,我們正在對抗幕后黑手的陌生星球上,面前站著一群克-隆人。
“溫穹。”我把聲音放低,很嚴肅地叫他的名字。
“嗯?”
“啪!”我一巴掌扇過去,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溫穹臉上。
溫穹的臉被扇歪到一側(cè),他半天都沒回過身,臉迅速地腫起來。
“清醒點了嗎?快想辦法,不管是用標簽,還是別的什么方法,先對付過去再……”
我的話又沒能說完。
被激怒的溫穹一聲不吭地撕開我的衣服。
接下來場面極其地不能描寫。
在“災難光環(huán)”和“老婆很愛我”的尖聲鳴叫中,溫穹在我身上爽了一把,當然更爽的是我。
溫穹氣喘吁吁地趴在我胸膛上時,我想其實這個姿勢挺不錯的,以后可以多試試。
標簽戛然而止。
不管是“災難光環(huán)”還是“老婆很愛我”都啞了下去。
我感到一股清流從頭頂流下,就像每一次標簽被刪除時的輕松釋然,心中有個意識告訴我,所有標簽都被刪除了。
我試著發(fā)動了一下“橫掃小嘍啰”標簽,并沒有聲音響起。
我的心跳逐漸加快,某種期待已久的好事終于實現(xiàn)的興奮從心臟傳向四肢,連身體都變得輕快起來。
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漸漸淡去。
我和溫穹對視,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幕后黑手終于對我們的行為忍無可忍,去除掉所有標簽。
 
 
“打,還是跑?”溫穹問我。
現(xiàn)在所有標簽都刪除了,如果我們駕駛白虹離開這里,那么我們以后的生活都將自由自在。
可是——
“打,”我說,“你不是說過,如果遇到幕后黑手,一定要殺了他嗎?而且,看看這么多克-隆人在這里,幕后黑手的目的顯然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
“沒錯,我們是他們的實驗品,他們想借助我們來研究人類,而且,絕沒有安什么好心?!睖伛芬幌氲侥缓蠛谑值姆N種作為,就皺起眉頭。
“為了我們?nèi)呑邮艿目?,也要想辦法把他打下來?!蔽艺f。
“可是,我們和他們不在一個次元,連看都看不到,怎么打?”溫穹說,“這個難題連技術(shù)高超的幕后黑手都沒有解決,我們……在沒有杜尚別這類技術(shù)人員協(xié)助的情況下,能攻擊到幕后黑手嗎?”
“總會有辦法的,”我說,“現(xiàn)在問題的關(guān)鍵是……讓我冷靜一下?!?br/>
溫穹的臉頓時紅了,信息素的作用消失后,他顯然沒有那么奔放,沒那么容易接受自己正坐在我身上的事實,并且,我又起反應了。
 
 
“冷靜”下來之后,我操作白虹掃滅克-隆人,飛上星球上空,對著實驗基地一陣狂轟亂炸。
眼看著成果被我破壞殆盡,幕后黑手再次坐不住了。
這次,它沒有標簽,也沒有克隆人,而是選擇,直接和我們的精神溝通。
“實驗體1號……永生,力量,權(quán)力……人類希望得到的一切,我們都賦予了你……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這個機械的聲音頭一次有了感情。
他很憤怒。
而且我也聽出,他說的是“我們”。
果然幕后黑手是一群人,或者說,一個外星智慧生命體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