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滿臉的殺意,怒吼道:“住口、你給我住口!仁慈、仁慈,我的仁慈只是為了換來巫族的時代安寧,可他們、他們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是怎么做的,只一句話便抹除了我的功德,讓我巫族徹底銷聲匿跡。我舍身化為六道輪回、卻要終身禁錮在這六道輪回之中,換來的是什么?換來的僅僅是世人的敬仰嗎、那有何用,有何用?”
蕭堯下意識的微微后退了幾步,定了定神開口道:“后土祖巫,不必那么激動。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又為何選擇了我,寄居在我的體內(nèi),又為何你掌控了輪回之盤,那豈不是說人間界現(xiàn)在所有的生靈都不能再渡過六道輪回?天地人三界少了六道輪回可是會大亂的?!?br/>
后土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殺意,好像沒有聽到蕭堯的話一般,只是自顧自的開口道:“無情、無情、他們都是無情!我巫族之父舍身開天辟地,化身天下萬物蒼生,換來的卻是他們一味的打壓我族之父留下的基業(yè),我原本以為是我巫族殺孽太重,所以遭到天道所不容,才會被圣人打壓,我居然天真的化身為六道輪回,妄圖賺取功德,為巫族消弭殺孽,留一線生機?!?br/>
此時的蕭堯倒也不著急問了,反正時間多得是,蕭堯順著后土之意開口道:“哦?那是為什么,為什么圣人執(zhí)意要一味的打壓巫族,我巫族究竟曾經(jīng)犯下了什么錯誤?”
“錯誤?若說錯誤我巫族的誕生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大錯,我巫族秉承天地殺劫而生,每逢春秋變更,天地殺劫降臨、我巫族便會誕生一位蒼天賜予的殺神、領導我族大殺四方、重新清洗這世間的規(guī)則,這一點也是圣人所希望的,所以才會遲遲不斷了我巫族的根基?!焙笸琳f話間透著對圣人的處處不屑之意。
蕭堯心中一動“殺神?”看來這屆的殺神指的就是自己嘍,不對!蕭堯急忙開口道:“殺神?那每一屆的殺神呢,他們都在哪里,十二祖巫都還存在,殺神既然能夠帶領十二祖巫,自然不可能壽終正寢!”
后土冷笑道:“怎么,圣子殿下終于意識到了嗎?沒錯,每一屆秉承天地氣運而生的殺神,都會帶領我巫族踏上巔峰,不過每一屆的殺神最終都會落得一個身消道隕的下場。最終我巫族將又會被打落圓形,直至下一屆天地大劫到來,需要我巫族出世洗滌天地、大開殺戒,我巫族方能夠重新登頂,但最終卻會被從山頂狠狠的拋下來,這就是我巫族的命運”
在蕭堯的心中無疑有一層迷霧揭開、為何自己一直會順風順水,為何幾大圣人知道四殿傳承者之中自己是最為不敬圣人的一個,卻遲遲不對自己動手,原來他們是在、再等天地殺劫降臨、自己就是那遁去的一、自己就是那一線的生機,唯有自己大開殺戒、洗滌四方,重新訂立三界規(guī)則、方能使得天地殺劫消弭于無形。
自己是一把刀、其余三殿傳承者則是磨刀石。自己的磨刀石,由他們帶領幾族,互相討伐、屆時三界混亂、所謂破而后立便是這個理?;靵y之后便是新的規(guī)則降生,三界將再度恢復數(shù)萬年的安寧,而自己將會被圣人出手,所抹殺。
后土開口道:“怎么樣,圣子殿下,現(xiàn)在你當真還決定不與我聯(lián)手嗎?只要與我聯(lián)手,你我二人共同窺得命運玄機、借助天地殺劫立身成圣,圣人便再也奈何不得我們。自此之后巫族有你我二人庇佑,也必將昌盛繁榮,你我聯(lián)手重新訂制三界規(guī)則,甚至于能夠取代三清道尊的位置,成為掌控萬物命運的命運之主,就算是失敗!你我二人也可以躲到你的體內(nèi)世界之中,安慰的發(fā)展你的體內(nèi)世界,做一方道祖徐徐圖謀?!?br/>
蕭堯凝望著后土,片刻之后嘆了口氣,開口道:“如此說來后土娘娘當初化身六道輪回的大功德就那么輕易的被圣人抹除了嗎?而現(xiàn)在后土娘娘居然將六道輪回帶到了我的世界之中,三界又殺劫四起,豈不是要平添無數(shù)的冤魂無家可歸?”
后土搖頭道:“不,我所帶出的六道輪回只是一個虛影而已,雖然具備了六道輪回的輪回之力,但卻并不完善,只能渡凡人、卻渡不過修真者,日后我的力量慢慢的恢復,或許有朝一日能夠渡所有的修真者,但卻永遠也是無妄渡仙人,并無真正的六道輪回渡三界眾生的力量,所以你這個世界、發(fā)展到最強也只能到媲美地獄、人間兩界之力,卻無法抗衡真正世界的三界眾生,天道循環(huán)?!?br/>
“哦”蕭堯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你在想些什么,難道這個時候了你我還不能真誠的合作,對我難道你還是存在著戒備?你是我巫族圣子,我絕不會害你,你成功我族便能真正的登上頂峰,自此之后永不跌落。你失敗,我族將會再度被打成原形?!焙笸令H有些動怒道。
蕭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我自然相信后土祖巫的話,我既然是巫族圣子就與巫族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是我不明白,不明白為什么總是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好像我現(xiàn)在做的一切,最終都會成為他人的嫁衣一般。”蕭堯話落緊緊的盯著后土。
后土一怔,旋即開口道:“自從我見到你開始,一直以來你的心思就頗為奇思妙想,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是你懷疑的對象。就算對那殷嘯天你也從未徹底相信過,有戒備之心也算是正常,或許這就是你的天性,天性不可更改,圣子秉承天地氣運而生,被人算計心中有警兆也屬正常,不過我可沒有算計圣子什么,一切的一切我都已經(jīng)講明,我只求自己能夠自由,巫族能夠昌盛,你我是天生的合作伙伴,唯有你我合作才能夠抓住一絲的機遇?!?br/>
蕭堯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未信,只是收起了心不在焉的表情,點了點頭,詢問道:“后土祖巫還知道些什么,又是何時開始潛藏在我身體之中的。這一切是時候告訴我了吧?”
后土點頭:“自從你在無邊之海誕生,當日我也被禁錮在六道輪回之中。不過你出現(xiàn)那日天有異象,我居然看到了另外一個空間,那是一個廣闊的空間,甚至于比天地人三界還要大、不過那里的人卻沒有任何的真元存在,但那個世界天生的抗拒修真者,就算是圣人也很難進入其中散播道統(tǒng)。”
蕭堯心中一動,另外的一個空間?“是宇宙”還是“地球?”看來不管是那里,都有著圣人的足跡,顯然宇宙與這天地人三界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自己的到來絕非偶然。
后土繼續(xù)開口道:“當時因為好奇,我便催動輪回之盤觀望,但卻一個不慎受到那個世界本源的攻擊。在那個世界沒有六道輪回的存在,但卻有著另外一種生命的規(guī)則,這種規(guī)則沖擊了我,同時也擊碎了輪回之盤,給予了我脫身而出的機會?!?br/>
蕭堯點頭:“繼續(xù)說下去,后土祖巫還知道些什么?比如我真正的身份。”蕭堯此時的目光有些冰冷了,一直以來自己最大的秘密,蕭堯決定終身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現(xiàn)在居然有人窺探到了,令蕭堯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意味。
后土開口道:“我知道你不屬于這個世界,但卻被這個世界的天命所選中。所以我認為你很有可能改變天命!因為你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完全擁有可能逆轉(zhuǎn)天命,當日輪回之盤被擊破,我便趁機逃了出來,并且?guī)ё吡肆垒喕氐拇罅勘驹?,還帶走了輪回法則一塊較大的碎片。潛伏在你體內(nèi),一直默默的幫你改造體質(zhì)。”
此時的蕭堯終于明白了一切,一個原本什么都不懂的“外來人”為何能夠修煉如此迅速,原來這一切原本就有后土的影子,當然起到更到作用的還是天道賜予蕭堯的根骨、以及純靈之體,并且丙辰天地殺劫而生,氣運連綿不絕。
蕭堯開口道:“后土祖巫,是否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我身邊的人,究竟哪個對我是真。哪個又對我是假?”
“誰真誰假,圣子殿下不是心中明了的很嗎?何必要來問我,我一直在圣子殿下的體內(nèi)蟄伏,雖然以第三者的身份看待一切,但卻并不比圣子殿下看出的多,我唯一知道的便是瑤池一脈對你有大預謀、還有那殷嘯天也絕不是那么簡單,至于他們背后究竟有什么力量在操縱,我就不得而知了。”后土隨意的便點出了兩個對蕭堯好的人物。
蕭堯沉吟不語,瑤池一脈與沐清婉息息相關。而且瑤池一脈也早就布下了棋局,好像在最終要借助自己之力完成什么事情。
至于修羅王殷嘯天,對蕭堯的情誼蕭堯也是看在心上的。不過若是讓蕭堯完全相信修羅王還是不可能的,蕭堯乃是比任何人都強烈的以自我為中心,為了自己的道路甚至于可以舍棄任何人、只信自己,不信任何人。
就算現(xiàn)在后土對蕭堯全盤坦白,蕭堯也不會徹底相信她,只會與她合作、合作而已。虛情假意的合作,隨時防備著后土背后給自己一刀,甚至于有一天若是暗算了后土蕭堯能夠得到大利益,蕭堯也會毫不猶豫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