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的話不錯,如今天色已晚他們對苗疆地形不熟,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危險(xiǎn)之中。
“我們暫且先找個(gè)地方住下?!鄙蝰喚剡^頭看著謝詩筠道。
謝詩筠輕嗯一聲,他們此次是暗中查訪,苗疆是有很多用蠱高手可行蹤不定,為怕節(jié)外生枝,兩人在邊城租下了一個(gè)偏僻的院落。
“不知這院落可滿二位的意?”中年男子帶著他兩來到一個(gè)偏僻的院落,目光有些輕佻。
看這兩人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住不起的客棧的人,怎么偏偏挑在這個(gè)又偏又沒人的地方。
謝詩筠推開院子,迎面撲來的灰塵和她有些不舒服,院落爛了是爛了點(diǎn),不過還算過得去。
謝詩筠掏出銀兩放在中年男子手中,嘴角輕勾,“我們兄妹不喜歡被打擾,你知道該怎么做吧?!?br/>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你放心在下一定將嘴閉牢?!敝心昴凶右矝]多想,在苗疆國出入的人,大多都是性情古怪且武藝高強(qiáng)的高手,他早已司空見慣。
謝詩筠將小白牽到院外,有小白的看守她倒不擔(dān)心有人會偷窺。
“你先去休息,我在這里守候。”沈駟君看著謝詩筠眼底的疲憊之色,心中有些心疼。
“這兒地處偏僻,又有小白在外守候要是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很快便會被人察覺,外面風(fēng)大,我們一起進(jìn)去吧?!?br/>
謝詩筠抬眸看向沈駟君,這幾日他陪著自己好幾日都沒休息好了,她實(shí)在不忍心看到他在為了自己而損了身子?!?br/>
沈駟君拗不過謝詩筠,只好無奈的點(diǎn)頭答應(yīng),想到白日里那老漢說的話,他眉頭微凝,緩緩說道:“我打聽到在這城外住著一位用蠱高手,或者他身上有我們用找的東西。”
“真的嗎?”謝詩筠眼神一亮,用無疑是現(xiàn)在為止得到的最好消息,她嘴角微勾,“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日便去拜訪那位高人吧?!?br/>
沈駟君輕笑著將謝詩筠擁入懷中,謝詩筠看著男子俊美的容顏內(nèi)心感到無比的滿足,若是沒有此次的事情,他們就像如今一樣過著像普通人一樣的日子那該多好。
只是現(xiàn)在……
謝詩筠靠在沈駟君的肩膀微微嘆了口氣,來的時(shí)候只顧著尋找住處,現(xiàn)安頓下來肚子倒是咕咕叫著。
謝詩筠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這段時(shí)間一直都是沈駟君在照顧自己,而自己也幾乎沒做一點(diǎn)事,她唇角上揚(yáng),“你等我我去做飯?!?br/>
女子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沈駟君心頭一動頗為質(zhì)疑的看著她,“你行嗎?還是我來吧?!?br/>
面對質(zhì)疑,謝詩筠咬咬牙哼了一聲,“怎么不行這兒還有些食材剛好可以應(yīng)付今晚。”
對上沈駟君戲謔的眼眸,謝詩筠心發(fā)虛得很,不等沈駟君說話閃身進(jìn)了廚房,可真看著這些食材,尤其是那對著那生米謝詩筠徹徹底底的感覺到無奈,平日里身在皇宮她哪需要干這些,更別說做飯這種東西更是碰也碰過。
謝詩筠咬咬牙,不管了竟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做飯總不能這樣空手出去,接下去的過程只能靠她平日里所聽聞的弄,只聽碰的一聲,廚房內(nèi)傳來一聲巨響。
站在廚房不遠(yuǎn)處的沈駟君聽到那陣巨響,臉色一變沖進(jìn)廚房。
“沒事吧。”
沈駟君仔細(xì)檢查一番確定謝詩筠沒事后,緊張的將她拉入懷中,天知道當(dāng)他聽到那聲巨響有多害怕。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將這些東西碰到了沒想到……”
謝詩筠有些尷尬的搖著頭,看著緊張的沈駟君又覺得心頭一暖偏過頭珉了珉下唇,“不好!我的飯!”
顧不上燙手揭開鍋時(shí),當(dāng)看到鍋里的情形嘴角微微抽了抽,突然有種想把沈駟君拉走的沖動。
謝詩筠尷笑幾聲,“這好像還沒熟?!?br/>
沈駟君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勺子在上面撥了撥嘗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加濃烈。
“唉,你別吃…”只可惜話還沒等謝詩筠說完,沈駟君便先自己一步。
“怎么樣?”謝詩筠不敢與他對視,偷瞄著沈駟君的臉色有種想找個(gè)縫鉆進(jìn)去。
沈駟君笑著不語,見他遲遲不說話神情平靜得很像是極為享受一般。
“不然你試試?”
謝詩筠將信將疑看了他一眼,也嘗了一口,突的臉色有些難看的吐了出來,“還這么生,你還吃?!?br/>
謝詩筠連忙制止沈駟君的行為,沈駟君嘴角輕勾,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你能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難得了,接下來換我來吧。”
謝詩筠低聳著頭,感到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只好認(rèn)命的點(diǎn)著頭,“好吧?!?br/>
沈駟君眼中盡是寵溺,轉(zhuǎn)身開始忙碌起來,吃過晚飯,謝詩筠想到剛才窘迫唉了聲,要不然有沈駟君在身邊,今晚他們真要挨肚子了。
次日,天一亮兩人便帶著小白出發(fā)前往城外,城外不比城內(nèi),城外是一片片的叢林,越往里走林間還散去的霧氣讓周圍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枝葉間傳來颼颼作響的聲音讓人聽了頭皮發(fā)麻。
“小心?!敝x詩筠瞳孔一縮看著那朝著沈駟君那撲來的毒蛇驚叫道。
沈駟君眉頭一皺,揮劍便朝那毒舌砍去,吐著舌信的毒蛇剎那間成了兩截,最讓謝詩筠的驚異的,那成了兩截的毒蛇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腐爛著。
沈駟君冷眼看著這些,眉頭皺得更緊,“洛秋衡給你的藥粉帶了嗎?”
聽到沈駟君的話,謝詩筠連忙將那些瓶罐拿了出來,“帶了帶了,我怕遇到危險(xiǎn)一直都帶在身上?!?br/>
沈駟君接過瓶罐,“苗疆屬于陰濕之地山中霧氣彌漫,而這個(gè)林子長年被瘴氣彌漫,所以這些毒蛇才會變成這樣。”
“你是說這兒有瘴氣?”謝詩筠越聽著沈駟君的話越覺得兇險(xiǎn),怪不得她剛才總感覺哪有不對勁。
沈駟君點(diǎn)頭,“洛秋衡給你藥粉恰好有解毒之效,將這些藥粉泡水浸濕捂著臉便可?!?br/>
謝詩筠輕嗯了一聲,將浸藥粉的帕子遞給沈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