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這東西之于古屋花衣,就跟牙齒之于吸血鬼一樣重要。
就像是一直被她扎在耳骨上的耳釘,又像是血滴子小姐一直暫居著的斬魄刀。
那是某些人曾經(jīng)存在過的證據(jù),也是她曾經(jīng)過往的痕跡。
以及……遲早要以牙還牙揍回去的恥辱。
所以古屋花衣現(xiàn)在很開心,特別開心。
即便她還沒有掌握好對于纏的運用,雖然她身上已經(jīng)臟得看不出衣服的本來面目,但這都不能阻擋她此時的好心情。
精神煥發(fā)神采奕奕!
連帶著庫洛洛和俠客在她眼里都變得順眼了很多!
“庫洛洛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古屋花衣一把抓住他的手,言辭懇切真誠:“之前是我誤會了真是抱歉,其實你是個大好人??!”
庫洛洛:“……”
莫名被發(fā)了好人卡的感覺怎么就這么詭異?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古屋花衣深吸一口氣,這大概是她跟白蘭分別之后,心情最好的一天了吧?
“噗……咳咳……”
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名字,古屋花衣頓時氣息不穩(wěn),一下子給嗆了個好歹。
好心情頓時打了折扣。
古屋花衣松開手,神色平靜了很多:“我去清洗一下,這附近有水源嗎?”
她這句話問的是剛剛四處搜刮食物的俠客,后者伸手指了個方向:“一直走有條小河,不過很淺?!?br/>
“嗯?!彼牟辉谘傻財[擺手,直接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團長。”俠客覺得自己嗓子有些發(fā)干:“你有沒有覺得……”
“嗯,她變強了?!睅炻迓褰由虾蟀刖湓?,眼睛深邃地看不清里面所包含的情緒。
這絕對不是剛學(xué)會念所能達到的。
他一開始只是想做個嘗試,想看看古屋花衣那種體質(zhì),如果強行打開精孔會發(fā)生什么。
結(jié)果事情的發(fā)展卻出乎意料了。
古屋花衣,實在是超乎自己的想象,太多……太多……
庫洛洛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好久。半晌:“你剛剛有沒有看到她的眼神?”
“什么眼神?”俠客愣住,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少女的身手上面。
“沒什么。”庫洛洛淡淡道:“你剛剛指的那個方向,誰在那邊?”
“哎呀,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呢?!眰b客撓了撓頭發(fā),笑得赧然。
“是西索么?!睅炻迓逄裘迹骸白龅牟诲e?!?br/>
“不過團長,我很好奇,西索每次見到你都抽風(fēng),怎么這一次,反而離得遠遠的?”
“我之前跟他打了個賭,他輸了?!焙笳呋卮鸬脑频L(fēng)輕:“所以一個月之內(nèi)不能來煩我。”
“什么賭?”直覺告訴他,里面有八卦,大八卦!
庫洛洛瞥了他一眼:“想知道?”
“呃……”
“問西索去?!?br/>
“……”
另一邊,正在小河里泡澡的西索冷不丁打了個噴嚏,驚起一片飛鳥。
而剛好走到河邊的古屋花衣,就看到水里站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紅發(fā)男子。雖然只是個背影,還只有上半身。不過已經(jīng)足夠她作出評價——
矮油,身材不錯。
【隨便看男人是會長針眼的!】血滴子一炸毛,嗓音就有點不受控制。
古屋花衣掏了掏耳朵【你不看怎么知道我看了?】
【……】
【真虛偽?!?br/>
話音落,破空聲傳來,夾雜著弄弄的念力,古屋花衣下意識地歪頭。
一張薄薄的紙片擦著耳邊飛過,削斷了幾根發(fā)絲,然后直直|插|進了少女身后的樹干里。
入木三分。
“撲克牌?”
古屋花衣順手摘下來,紙片正面,彩色的joke正裂嘴笑得開心。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襲擊者正是在水里泡著的那位??墒撬砩舷露家粧?,這撲克牌究竟是從哪兒掏出來的?
還是說他隨身攜帶哆啦a夢的大口袋?
“哎呀呀~~你不是團長身邊的那個小果實嗎?”古屋花衣的思維正無限發(fā)散的時候,水里的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十分自來熟地沖她打招呼。
此時此刻,天邊已經(jīng)開始微微泛白,兩人的視線就這么在晨光中,對了個正著。
如果換做是武內(nèi)x子筆下的少女漫,那么這將是男女主初次邂逅的美好一幕。只可惜少女心什么的古屋花衣沒有,而對方還是個沒穿衣服的裸|男。
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么美好的背景設(shè)定。
唯一還能跟少女掛上鉤的是,對方長得真不錯,完全跟身材成正比。凌厲的五官,狹長的眼眸,**的碎發(fā)如醇年的紅酒。
他跟古屋花衣之前認識的所有人都不同。
說的詳細一點就是,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是從里到外從上到下渾身都透著一股危險。如果說庫洛洛是無時無刻不在撒發(fā)著雄性荷爾蒙,那么他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殺氣。
只是他剛才說什么……團長?
“你認識庫洛洛?”古屋花衣扔掉手里的撲克牌,走到男子的上游清洗身上的污漬。說實話她有點懷念尸魂界的死霸裝了,這種淺色的衣服臟了簡直沒法看。
“嗯哼~是的呢~”
紅發(fā)男子抬手將額頭的碎發(fā)捋到后面,水珠順著胳膊滑落,這動作看起來真是——色氣。
古屋花衣也覺得自己要長針眼了。
“我叫西索哦~小果實叫什么?”對方?jīng)_她拋了個媚眼。
“小果實是叫我?”她洗臉的手一頓,皺眉:“你敢不敢不用這種腔調(diào)?”
“因為你不肯告訴我名字嘛~”后者攤手。
深深看了他一眼,銀發(fā)少女不情不愿地開口:“古屋花衣?!?br/>
“小花呀~小花呀~”他重復(fù)了兩遍,細長的丹鳳眼瞇得更細了:“一天不見你居然學(xué)會了念呢,變得可口好多……撒,要不要來打一架?”
救命?。÷槁樗龅搅艘粋€變態(tài)?。?br/>
還是個比白蘭差勁許多的變態(tài)。
真是,令人不爽……
對于他的邀戰(zhàn),古屋少女的回答十分干脆,直接一捧水潑過去:“別隨便給別人起名字?!?br/>
跟這種人多待一秒都令人感到渾身不舒服,更何況對方還勾起了她最不好的回憶。只是勉強清洗干凈了一下,古屋花衣將手上的水甩干,轉(zhuǎn)身往回走。
“嗯?如果我說不呢~”身后,西索笑得妖嬈:“你,要怎么辦?”
古屋花衣沒有轉(zhuǎn)頭,垂著頭輕輕開口,語氣涼薄不帶著一絲感情。只是說出的話語,卻帶著無盡的殺意。
“殺了你呢?!?br/>
她說的是實話。
現(xiàn)在的古屋花衣,完全是靠自制力在壓抑心底蓬勃的殺意。
那種上揚的語調(diào),那種妖孽的微笑,那種只憑自己意愿叫名字的嗜好……
只能屬于白蘭。
古屋花衣自認經(jīng)歷了許許多多,人情冷暖什么的也看淡了許多。但在她心里,依舊有三個坎邁不過去。
找到自己變成吸血鬼的原因。
去尸魂界弄死藍染惣右介和市丸銀。
以及回到白蘭身邊。
是的,第三條已經(jīng)取代了她一直一直想要回家的愿望。
現(xiàn)在的古屋花衣,想回到他身邊,想陪著他,想看著他成就自己的夢想。
最重要的是——
想把欠他的命,還給他。
所以,像他的人……
就該死。
……
……
“好啊~來嘛~~~~”只聽嘩啦一聲,西索從水里站起來。
“啥?”
還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古屋少女茫然扭頭,只見本來就很淺的水面已經(jīng)到了他的腰際線以下,某個部位基本可以說是直接暴露在她眼前了。
可見水質(zhì)清澈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說~”他一手掐腰,一手沖少女拋了個飛吻:“隨時歡迎小花來跟我~相~愛~相~殺~~喲~~~~~~~~~”
古屋花衣:“……”
白蘭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拿你跟這種人相提并論。
跟他比起來你簡直再正常不過。
“滾回醫(yī)院去啊暴露狂蛇精?。。?!”
作者有話要說:花衣:白蘭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說你變態(tài)了。
白蘭:親愛的你終于理解我了!
花衣:因為你吃點藥還能夠挽救。
白蘭:……
這章寫著寫著就想白花花了怎么辦,好想快點見到他qaq
話說——
最近留言好少好冷清好芥末我都這么認真的碼字了你們還如此狠心的霸王我真的大丈夫嗎嚶嚶嚶給你們看啊某蕭也是有少女心的啊魂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