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林楚的手下的刑訊高手將手段都用遍了,都沒有撬開孟階前幾人的嘴巴,原來是有更加恐怖的巫咒術(shù)在他們身上。
李捕頭刀架在于更夫脖子上道“給趙大人解除巫咒術(shù)”
于更夫狂笑“殺了我吧,反正我是要死的人了,早死晚死一個樣,夠本了,我要下去陪我的妻女了”
李捕頭“想得美,你這樣的惡人下去后一定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的,你的妻女若是沒有做過壞事,一定不會下地獄,現(xiàn)在說不準已經(jīng)投胎到好人家去了,你死活都別想再見到她們了?!?br/>
于更夫頓時被激怒,帶著枷鎖撞向李捕頭,李捕頭閃身躲開。
于更夫跌坐在地上,嘴唇摩擦,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難聽聲音,似乎是在召喚他的那只巫咒鼠。
眾人頓時警戒起來,誰也不想被那樣的家伙咬一口。
但是于更夫咯吱了半天,那老鼠卻是再也沒有出來。
林楚道“趙大人,先將這人犯帶回縣衙,將他的嘴巴堵上?!?br/>
趙墨沉等回到縣衙時趙霜已經(jīng)睡了,留著付寧在縣衙給她打聽情況。
付寧了解到兇犯雖然被抓住了,但趙大人也受傷了,而且還中了巫咒術(shù)時,不敢耽擱,趕忙去告訴趙霜。
付寧現(xiàn)在大多時候已經(jīng)住在縣衙后院,趙墨沉的廂房里,偶爾也會回去河神廟睡一晚。
付寧一拍門,袁溪就跑來開門,她一直沒有睡。
“怎么樣抓到了嗎”袁溪小聲問道,若是順利抓到兇犯,沒有特殊情況,她就不叫醒趙霜了。
付寧道“抓到了,只是趙大人受傷了”
“趙大人受傷了嚴重不嚴重”
“不好說?!睍簳r是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卻中了巫咒。
袁溪沒再啰嗦,趕忙轉(zhuǎn)身去趙霜屋子里叫醒趙霜“姑娘,姑娘醒醒?!?br/>
趙霜睜開眼道“怎么沒抓住”
除非有情況,否則袁溪是不會叫醒趙霜的。
“付寧說趙大人受傷了?!痹忉尩?。
趙霜揉著眼坐起來“嚴重嗎沒想到這個于更夫還有兩下子。趙爹爹也是,那么多差役,自己一個大老爺干嗎沖鋒陷陣在第一線”
在溫暖的被窩掙扎了一下,趙霜還是決定去看看便宜爹,畢竟大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趙霜穿了衣服,走出屋子,付寧還等在外面。
“怎么樣我爹傷得重嗎”
付寧道“傷倒是不重,被巫咒鼠咬了一口,但還中了巫咒術(shù),情況就比較復(fù)雜了?!?br/>
“巫咒術(shù)”這是什么新奇玩意兒,趙霜顧不上瞌睡了,匆匆去了前院。
李捕頭正在給趙大人的傷口擦白酒消毒。
“怎么樣啊”趙霜直接走過去。
唬的趙墨沉趕緊將衣服穿好,李捕頭的酒精也灑在肩膀上。
古代男女大方,就算是親爹也不好讓閨女看傷口的。
趙霜直接走過去扒拉下趙墨沉的領(lǐng)子道“我看看?!?br/>
趙墨沉猝不及防,被趙霜拽下衣服來,露出肩膀,露出兩個黑乎乎的圓點傷口。
趙霜皺眉“剛剛止血就這么黑,那老鼠的牙上是不是有毒”
燭光恍惚,趙霜似乎看到趙墨沉肩頭有什么動了一下。
她伸出指頭按向那恍惚晃動的東西,手剛接觸到傷口,就聽見嗞啦一聲響。
趙霜感覺自己晚飯攝入的還沒有轉(zhuǎn)化成自身能力的美味值像潮水一般涌向指尖,從指尖流了出去。
流速太快,導(dǎo)致她感覺像觸電一般,潛意識地快速縮回自己的手指。
李捕頭驚訝道“咦,我怎么感覺大人的傷口顏色淺了一些”
林楚道“沒錯,確實是淺了一些?!?br/>
趙墨沉、李捕頭、林楚三人相互對視,心中有些激動,那個于更夫說,巫咒術(shù)會以傷口為中心,黑色擴散開來,等擴散到全身,也就是趙墨沉的死期了。
現(xiàn)在,傷口的黑色居然淺了一些,是不是說,他離死期遠了一些呢
林楚道“趙姑娘,你沒事吧”
于更夫說過,巫咒術(shù)會轉(zhuǎn)移,是不是轉(zhuǎn)移到趙霜身上,所以趙墨沉的傷口顏色才淺了一些呢
趙霜道“嗯,我沒事?!泵牢吨盗魇潘悴凰闶聝?br/>
“你的手沒事吧”趙墨沉關(guān)切道。
于更夫說巫咒術(shù)會轉(zhuǎn)移到最親近的人身上,顯然趙霜是她最親近的人,他可不愿意巫咒術(shù)轉(zhuǎn)移到閨女身上。
趙霜伸出手指,五指芊芊,白白凈凈,沒有一點黑色痕跡。
趙墨沉還是不放心“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種焦灼的疼痛”
他的傷口不時的發(fā)出一種不同于一般外傷的焦灼疼痛,應(yīng)該是來自于巫咒術(shù)。
趙霜搖頭“沒有?!彼睦飬s是相信了巫咒術(shù)的說法,那種附著在趙墨沉傷口中的黑色光影如同一種能量,被她的美味值給抵消了一部分。
美味值本來就是無法用科學(xué)解釋的存在,那這個巫咒術(shù)自然也是存在的。
這樣看來,美味值可以抵消巫咒術(shù),趙爹爹還是有救的。
趙霜了解了抓捕過程后問道“那只老鼠沒有抓到確實是個隱患。于更夫有米有交待怎么解除巫咒術(shù)”
李捕頭搖頭道“現(xiàn)在還沒有,他估計是不肯告訴我們的?!?br/>
揚子道“嘿嘿,進了我們的大牢,想說什么可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既然自己的美味值能夠解這巫咒術(shù),趙霜就不太擔心趙墨沉的傷了。
趙墨沉覺得傷口顏色淺了一些后,焦灼的疼痛也好了一些,便道“霜兒,為父不要緊,天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林楚卻已經(jīng)按捺不住好奇心了“趙姑娘咱們是不是把白天寫的字條拿出來看看”
趙墨沉道“李捕頭去第二個抽屜里拿出來吧。”
李捕頭將紙條拿來,林楚迫不及待地將趙霜的紙條拆開,紙條上寫的正式于更夫三個字。
林楚忙問道“趙姑娘,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于更夫就是兇手的”
自己可是查閱了大量資料,熬了很多夜的,這些天來,這姑娘只是吃吃喝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