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聲撕心裂肺,慕紫還從沒看她這樣子過哭過,心不由被揪的生疼。只是那株墨氏蓮子,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元姐兒碰了,何況,薛錦程昨晚那生氣的樣子,想必已經(jīng)將那花毀的渣兒都不剩了。
薛錦程來到花園,便正巧看見這一幕。小人兒哭鬧不依,嘴里模模糊糊的喊著“花花”,慕紫則耐心卻堅定的哄勸她。
“安樂侯府剛剛傳信來,請你回府一趟!元姐兒既然一直哭鬧,便不必帶她去了?!毖﹀\程語氣淡淡的,絲毫沒有去哄元姐兒的意思。
元姐兒哭聲先是小了一些,待聽明白薛錦程的話,更加大聲的哭了起來,不過這次倒是不蹬腿了,反倒是鉆到了慕紫懷里,緊緊的抱住她的脖子。
“乖噢,乖噢,寶貝兒不哭!”慕紫連忙低聲哄元姐兒,而后狠狠的瞪了薛錦程一眼,“哪有你這樣做父親的?”
薛錦程無奈的嘆了一聲,“阿紫,你這樣不行的!會將她寵壞!”
慕紫明顯聽到懷里的小人兒不滿的哼了哼,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咱們不理爹爹,跟娘親回娘家去!那里也有很多漂亮的花花~”
元姐兒的哭聲小了些,但還是抽抽嗒嗒的掉金豆子,看了就讓人心疼。
薛錦程看著母女二人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慕紫乘馬車回安樂侯府,這一路十分順利,沒有碰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到了侯府門口時,便看到慕伯早就出來等著了。
慕紫連忙上前扶起慕伯,“之前便說過您不必在門口等著的?!?br/>
“無妨無妨,”慕伯摸了摸胡子,欣慰的笑著,“老奴想早些見到小姐,在屋里也坐不住!這位便是小小姐?”
元姐兒眼睛水潤潤的,鼻頭還微微有點兒發(fā)紅,安靜的窩在慕紫懷里,看著乖巧的不得了,慕伯一見便十分喜歡。
“是,這是元姐兒!”慕紫點點頭,又低頭對元姐兒道,“這是慕爺爺!”
“使不得使不得,老奴當(dāng)不起,小小姐也喚奴婢老奴一聲慕伯就是了!”慕伯連忙擺擺手,眼眶有些濕潤。
慕紫想了想,道,“是了,該是我喚您一聲爺爺,元姐兒日后還要叫阿桂做桂姨呢,喚您曾爺爺才是?!?br/>
“小姐真是折煞老奴了!”慕伯抹了抹眼角,“老奴明白小姐的心意,老奴活到這份上,已經(jīng)知足了!只是,到底尊卑有別,勿讓人笑話咱們安樂侯府。再說,叫老奴爺爺?shù)娜瞬簧?,但這一聲慕伯,卻只有小姐才叫,這么多年,老奴習(xí)慣了!”
慕紫聞言也不再堅持,一行人往前廳走去。
分主次坐定后,慕伯再次開口,“小姐昨日在街上的事我都聽說了!沒受驚嚇吧?”
“慕伯放心,昨日不過是小打小鬧,無妨的!”慕紫輕描淡寫的安慰老人。
“嗯!聽說世子爺后來去了,我便放心了!”慕伯爽朗的笑了兩聲,顯然對薛錦程的舉動十分滿意,他頓了頓,開啟今日真正的話題,“小姐昨日可是救了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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