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胖解釋道:“情況真不是老哥你想的那樣,我們就是來這里圖個開心,最近感覺挺累,過來放松一下,這種燈紅酒綠的場子簡直是嗨翻了天,真的叫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這不,稍微不注意便碰到了那位大嬸,可惜有人自視為一朵玫瑰花,非得血口噴人,說我是故意為之,我年紀小,平日里的水蜜桃我感興趣,能擠出水的黃瓜,我真心沒有勇氣。”
“這位大嬸仗著是這里的人,非得和我說道說道,如果是要賠償,我可沒那閑錢,也實在想不出什么名頭賠償,若是說青春損失費,這大神八成十來年前早都給別人了吧,我可擔不起,若非得說我沖撞冒犯了她,往后別人知道了這件事,因為不小心蹭了一下胳膊就得大動干戈,那還有誰敢來這里開心,這不是打臉打到了自己身上嗎?為了保護酒吧利益,維護酒吧形象,我這才以身犯險,同她理論理論?!?br/>
“后來的情況老哥你也看到了,這么多人打一個?傳出去被人笑掉牙了吧,可這理也站不住啊。”
女人站在一邊,臉色難堪至極,這件事情被許二胖解釋地一清二楚,毫無漏洞,眾所周知,若是被自己的老板史進嚼出其他味道,認為自己有意破壞酒吧生意,沒事找事,那自己在這里根本無法生存。
她真心后悔那位酒吧經(jīng)理對自己的暗示,讓自己通過許二胖來量一量林木的水到底有多深,肩膀到底有多硬,能在酒吧點一套貴族系列的人除了上次那位裝闊的白癡,那便是許二胖身后的林木。
酒吧員工的認知,敢在酒吧里擺譜裝闊氣的主,八成都是裝腔作勢的愣頭青,那些真正懂事的富家子弟,誰敢在這里找場子,除非是腦子有病,真的不想活了。
昌興也是這樣想的,剛開始的時候他瞧不起林木這些人,于是將情況傳給了酒吧經(jīng)理,這才發(fā)生了剛才的事情。
而女人以為許二胖像普通人一般,在酒吧的施壓下,乖乖地聽話,拉到酒吧外頭,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修理一番便是,可誰知,許二胖偏偏是個愣頭青,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膽敢在酒吧里面反抗,造成如此大的動靜。
當女人瞄了一眼史進的時候,心里的擔憂稍微放下一些。
史進陰沉著臉問道:“不知道小兄弟覺得這理該占在哪一邊?”
許二胖昂頭挺胸說道:“這還用說嗎?長眼睛地都能看到當然是我這邊了,難道這里能天翻地覆,黑白跌倒不成?”
許二胖強硬的態(tài)度讓眾人覺得恥笑,這種無頭無腦的家伙,往往結果會死的很難堪,而此時的史進皺起眉頭,顯然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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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進大笑起來:“我真佩服小兄弟,來我的場子玩,本來是開心的事情,可你該打聽打聽這里到底姓甚名誰?誰在主事?小伙子年輕,我不為難你,兄弟幾個,斷掉一只胳膊扔出去?!?br/>
眾人剛要動手,林木背著身子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