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芙渾身輕顫,但腳步不動。
她朝沈玉蘭和霍父看去,她只認(rèn)他們是霍家的主人。
霍炎可不管他們要說什么,拉過許一諾便朝樓上走去。許一諾掙不過他的力氣,只好隨著他上樓……“等等!”剛走上臺階,霍父出聲了。
許一諾緊拽他的手臂,總算將要繼續(xù)往前的他給拽住了。
“清芙,”但聽霍父說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如果你是想讓慕琪琪回來,那你就錯了。不管她做過什么,一諾又做過什么,一諾始終才是霍家的兒媳婦。你覺得我們會讓慕琪琪再回來,繼續(xù)破壞炎兒和一諾的感情?”
駱清芙有點(diǎn)慌,他的說話內(nèi)容完全跟她想象得不搭邊啊,“霍叔叔,可……”
霍父抬手,表示不想再聽她說什么,“一諾再怎么不好,那也只是我的家事,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忙,以后這些事就不麻煩你了?!?br/>
駱清芙怔立原地,不愿相信自己聽到的。
霍父霍母是她最后的希望,但霍父非但沒拿出趕走慕琪琪的魄力,還幫著許一諾說話!
她對他感到很失望,“霍叔叔,我原本以為您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
霍父不以為然的輕笑:“原諒我讓你失望了?!?br/>
話到此處,已無再說的必要。
駱清芙拿起桌上的電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別墅。
客廳里,頓時(shí)泛起一陣陣不自然的安靜……霍炎只想立即帶許一諾離開這里,躲開父母的指責(zé)。
他對自己的父母太了解了,人前給足你面子,關(guān)起門來后,還不知道怎么批判!
許一諾卻沒動腳步,她低垂著腦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一諾?”他輕喚一聲。
她立即回神,抬起臉來沖他笑了笑,跟著他回到了房間。
霍炎先去浴室洗了把臉,出來一看,許一諾卻已不在房間里了。
許一諾從餐廳外的露臺出去,抄近路趕到了花園。駱清芙還沒走,大概是得到的結(jié)果與想象中相差太多,仍有點(diǎn)兒回不過神來。
“砰砰!”突然,車窗被敲響。
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許一諾在車外。
駱清芙想了想,才把車窗打開了,臉上掛著慣常的冷笑。
“許一諾,你別得意!”她輕哼,“就算你保住了霍家少奶奶的位置,也別想霍炎父母再像以前那樣看你!”
他們現(xiàn)在該知道,她天真無害的模樣,都只是裝出來的罷了!
“那你呢?”許一諾反問。
駱清芙瞇起雙眼,不明白她為什么一點(diǎn)慌張也沒有。
“你以為你在他們面前是一朵白蓮花的形象?”許一諾拿出自己的電話,“如果他們聽了這個,你覺得你在他們心中會變成什么?”
說完,她按下了播放鍵。
幾秒鐘后,駱清芙開始變了臉色,繼而越來越蒼白……
這也是一段錄音,完整記錄了今天上午她是怎么威脅許一諾不辭職的!
如果這段錄音被霍炎父母聽到,她無異會成為比許一諾更奸邪狡詐的人!
“你卑鄙!”她咬牙切齒的罵道。
許一諾好笑:“彼此彼此!”
以為就她一個人會錄音?
看著許一諾得意的神情,駱清芙從心底泛起一陣恐懼。她現(xiàn)在已沒有了許一諾的把柄,但自己卻有把柄落在了許一諾的手里,還不知道她會怎么威脅自己!
“你……你想怎么樣!”她緊張的問。
許一諾知道她的心思,只覺得不屑,“別瞎琢磨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卑鄙?”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許一諾聳肩:“以后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行?!?br/>
駱清芙明白了,這意思就是說,如果她以后再管他們的事,許一諾就會把這段錄音曝光!
繞來繞去,還是讓許一諾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
“許一諾,算你狠!”
但輸贏還未定,她們沒完!
望著駱清芙遠(yuǎn)去的車影,許一諾松了一口氣。
這段錄音她沒當(dāng)著霍炎父母的面拿出來,不過是不忍沈玉蘭太傷心。希望駱清芙總有所震懾,不要再弄什么幺蛾子出來了。
她站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往回走,絲毫沒注意到不遠(yuǎn)處,一個身影已注視她們良久。
回到房間,只見霍炎已洗浴過了,正站在窗前。
“去送駱清芙了?”他在窗前可以看到花園內(nèi)的情形。
她點(diǎn)頭。不過,她有電話錄音的事就沒必要說了吧。
這件事,可以告一個段落了。
她將自己蜷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椅內(nèi),只覺得從內(nèi)而外的疲憊。
霍炎走近,伸出大掌輕挲著她的臉,“不要胡思亂想,我父母會想些什么,不必太在意。”
她搖了搖頭。
她沒琢磨也沒敢琢磨他父母的想法,尤其是沈玉蘭,她總覺得自己對沈玉蘭有愧。讓她困惑的,是另一個問題。
“霍炎,你還記得李少揚(yáng)派對上,慕琪琪想要給你喝的那杯酒嗎?”
霍炎點(diǎn)頭。
“還有今天。為什么我這邊剛跟約翰辭職,駱清芙就惱羞成怒的往家里趕了?”
霍炎沉下眸光,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你覺得除了駱清芙,慕琪琪還有別的幫手?”
“你覺得我這樣認(rèn)為對嗎?”她不確定。
霍炎微微一笑,“你想知道對不對很容易,我會去查清楚。”
“你?”
他擠入這張單人沙發(fā)椅,將嬌小柔軟的她摟入懷中,“對,我會幫你查清楚,你什么都不要想?!?br/>
許一諾垂著頭沒說話。
她現(xiàn)在的腦子很亂,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該怎么走。
從外地回來后,她老老實(shí)實(shí)的找了一份工作,是想陪著媽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沒想到閃個婚,還閃出了這么復(fù)雜的生活!
閃婚有風(fēng)險(xiǎn),扯證需謹(jǐn)慎?。?br/>
霍炎也不再說什么,只是這樣靜靜的抱著她,也許這樣會讓她覺得舒服點(diǎn)。
“霍炎,”過了好久,她才又小聲的開口:“我在你爸媽心中,應(yīng)該已經(jīng)變成卑鄙小人了吧……”
“我知道你不是就行?!?br/>
“那萬一……萬一我真的是呢?”
“你是嗎?”他反問。
“我……”許一諾不禁語塞。對他,她已經(jīng)做到最大程度的坦誠,只是有些事,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