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壞狗狗,剛才跑到哪兒去了?!”米粒見來了救星,一把將努比拉過來,抱住它的腦袋,頭發(fā)在它的鼻尖兒蹭來蹭去,絲絲秀發(fā)撓的努比鼻子癢酥酥的,它猛地甩開了頭,躲到言堇霽身后去了。
“因為你吻了她,所以就要為她負責(zé)任,是嗎?!”周纖纖同學(xué)冷漠地質(zhì)問言堇霽,“怕是不僅這樣哦?!”
“接下來的細節(jié),還需要我多說嗎?!”言堇霽振振有詞地問道,“但凡尊重他人的隱私,不是該適可而止嗎?!”
眾人無語,某人還在那里自說自話,努比都聽不下去了,它一幅想要捂住耳朵的樣子,用哀怨的眼神望著言堇霽,傳送著信息,“虧你還在凡界帶了些時日,天天研究醫(yī)書,腦袋看樣子是銹逗了??!”
米粒覺得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無助地看著言堇霽,不知他今天是哪根筋不對,不僅胡言亂語,還這么言辭綽綽,真是極品杜撰!
“哦?”周纖纖看著米粒一臉無辜的模樣,憑著這么多年對她的了如指掌,自然就嗅出空氣中有些不真實的成分,“那你這是有何打算嗎?!”
“我定會為她負責(zé)任,回去我就下帖娶了她!”言堇霽斬金截鐵地放了話,驚呆了包括米粒在內(nèi)的所有人。
努比在眾人毫無察覺時將兩前爪齊齊地抱住聾拉著的腦袋,低聲哼哼,而言堇霽也收到了消息,“您可真是想的周呀,王儲殿下!”
米粒張著櫻桃小嘴,直直地看向言堇霽,覺得他就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時而忽冷忽熱,時而又天馬行空地自顧自的臆想,不知到底有何居心,竟然編出這樣一樁莫須有的事件出來。
羅嫚妮自認對言瑾霽缺乏一定了解,覺得不便評論,而且很多事情,她最在意的是米粒的感覺,故而聽完言堇霽這另類的表白,她與歐陽宇相視而笑,并沒有做任何表態(tài)。
周纖纖不愧為“花仙子”的雅號,她狡猾地沖霍正楊眨了眨眼睛,使了個眼色,意欲拉他做臂膀,卻不知自己這帶有俏皮嬌艷的神情已讓某人心猿意馬。
霍正楊癡癡地盯住周纖纖,爾后愣了一愣,臉色隨即恢復(fù)了正常,他一副了然的神情,嬉皮笑臉地撞了撞言瑾霽的肩,“老兄,你這猛藥也下得太急了些吧!”
“我看這事兒也不急著這一時,今天我們才風(fēng)塵仆仆地趕回來,疲憊不堪,要不明天羅嫚妮送走歐陽后,你再做進一步的打算?如何!”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應(yīng)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zé)任,我今天只是想通告你們一聲,我橫豎都會娶了米粒。”言瑾霽悶悶地回了一句,似有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態(tài)勢。
一根筋的腦外科天才,甩了一句話給眾人,也不管大家有何反應(yīng),丟下苦口難辨的米?;亓俗约旱姆块g,當(dāng)天就沒再出來過。
眼見著言瑾霽閃了人,眾人也覺得米粒跟他這樣僵持下去不是個辦法,興許今天只是一時興起,讓他自己閉門反思下,明天也許就有轉(zhuǎn)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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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就怕聰明的男人腦袋突然短路卻還犟著脾氣!是不是覺得言堇霽傻傻的?壞壞的?嗯,我想他是急于達成自己的某件要緊的事情啦,畢竟,龍鳳胎的爹可是不好當(dāng)?shù)模瑳r且這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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