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
咸陽宮,冀闕殿。
莊嚴(yán)肅穆!令人望而生畏。
一陣驚慌之后,皇宮又恢復(fù)了原樣,內(nèi)侍宮女們各司其職。
此時,冀闕殿中,文武百官齊聚。
始皇帝嬴政端坐在首位上,放眼望去,已經(jīng)四十余歲的嬴政滿臉威嚴(yán),身體富態(tài),頭戴帝冠,身穿黑色龍袍,正滿臉怒氣:“查!給朕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所為!”
原來,就在陳恒之降臨時,嬴政正在召開大朝會,與文武百官商議天下大事。
那股絕強的威壓驟然降臨,當(dāng)即,所有人都被壓得趴在地上。
大失顏面的嬴政自是龍顏大怒,下令黑冰臺全部出動,搜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冰臺作為嬴政手中的利器之一,幾乎可以和天羅地網(wǎng)相媲美,在刺探情報方面,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始皇帝下令后,黑冰臺的人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將一份情報送到了嬴政的御案上。
【始皇三十五年春,泗水郡方向,疑似有天神降世,目擊者稱見到一座懸浮在高空的天宮,伴隨有紫氣東來、仙音異象傳來?!?br/>
“天神降世?荒謬之極!”
“這世上哪來的天神?”
“我倒是覺得,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當(dāng)嬴政將這份情報發(fā)下去讓百官傳閱時,眾人齊聲嘩然,他們議論紛紛。
討論了半天,大臣們分成了三派,不信者有之,相信者有之,半信半疑者也有之。
最后,嬴政一拍桌子,言道:“內(nèi)史何在?”
蒙恬出列,躬身應(yīng)道:“臣在!”
“朕命蒙愛卿負(fù)責(zé)徹查此事,若是有人假冒天神,企圖鬧事,格殺勿論!若是天神降臨之事為真,立即回報!”
蒙恬大聲應(yīng)道:“微臣遵旨!”
…………
就像是揮退幾只蒼蠅般,陳恒之彈了彈手指,毫不在意的對呂文說道:“既然你無法溝通主事者,那就讓人去傳報吧!本神就在此地等候他過來拜見!”
他說完,便從眉心泥丸宮中,取出一座精致玲瓏小巧的戰(zhàn)神殿。
陳恒之喝了一聲:“去!”
在眾人驚駭?shù)难凵裰?,宮殿越來越大,遮天蔽日般,懸浮在高空中。
陳恒之邁步便欲進(jìn)入宮殿,這時,從驚駭中回過神的呂文慌忙大喊道:“天神且慢!”
陳恒之回過頭,疑惑的看向他。
呂文招呼兩個女兒過來,躬身言道:“天神容稟,小老兒得見天神,三生有幸!今聞天神欲在大秦游玩,小老兒生有二女,皆是長得花容月貌,特獻(xiàn)于天神,以做婢女,服侍一二,望天神準(zhǔn)許?!?br/>
兩位佳人緩緩從牛車上走下來,其中一位貌美如花,風(fēng)情萬種,另一位卻是恬靜乖巧,不勝嬌羞。
兩位佳人福了一禮,退到一旁。
獻(xiàn)上女兒?
陳恒之一愣,隨后便反應(yīng)過來,不由心中暗贊,這老頭也是人精了,表面上看是吃虧了,實際上,這卻是一種賭博,或者說是投資。
以自己兩個女兒來賭,陳恒之是否真正的天神,若是賭輸了,自然一切皆休。
若是賭贏了,家財萬貫,高官厚祿,也不過是招手即來。
至于成本,兩個女兒而已,算不得什么。
現(xiàn)如今始皇三十六年,這天下已有亂象,人命如草介,女子就更不值錢了。
不過。
你想賭,我陳某人又怎會如你愿。
他搖了搖頭,言道:“不必了,凡人女子對我而言,與路邊螻蟻無異?!?br/>
陳恒之說的沒錯,生命等級不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很難找到能和自己相守一生的女子。
凡人女子再漂亮,靈覺掃視下,臉上的螨蟲,粗大的毛孔,五臟六腑中的xx,很難讓他心生好感。
呂文急了,他撲的一聲跪在地上,言道:“天神降世,救了小老兒一家,若是不能報答此大恩,小老兒又有何面目活在這世上?便就此死去吧!”
他說完,便拾起一把青銅劍,橫在頸上,抬起頭看向陳恒之,準(zhǔn)備等他攔下自己。
卻哪知,陳恒之根本就不搭理他,已經(jīng)踏云而上,直入戰(zhàn)神殿中。
呂文頹然將長劍扔下,嘆息一聲,默默無語,他的兩個女兒默默走上前,扶他起身。
隨后,他又強打起精神,大聲喊道:“小老兒會立即趕往沛縣,通知縣令,請他定奪。
不敢打擾天神大人清修,就此告退。”
呂雉和呂素二女悄悄地看了一眼高空中懸浮著的戰(zhàn)神殿,眼底深藏著一絲火熱、向往。
轉(zhuǎn)念一想,方才陳恒之卻看都不看自己二人一眼,那絲火熱又很快被澆滅,又不禁生出一絲幽怨。
地上的眾人有什么想法,陳恒之不知道,他也不想去知道。
進(jìn)了戰(zhàn)神殿后,他徑直來到一處平原。
平原上,易小川如同一根柱子般,站在那里已經(jīng)有一個多時辰,放眼望去,他臉色蒼白,雙眼發(fā)青,嘴唇逡裂開來。
看到陳恒之到來,他那昏昏沉沉的眼神,爆發(fā)出強烈的求生欲,只是全身穴道都被封住,除了眼睛能看見之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體不能動,那滋味,可謂是誰試誰知道。
陳恒之背負(fù)雙手,悠哉悠哉的來到易小川跟前,笑著說道:“怎么樣,滋味好受么?”
見他睜大雙眼看著自己,拍了拍額頭,說道:“啊,忘記了,你說不了話?!?br/>
揮揮手,解開了易小川的穴道。
“噗通”一聲,易小川軟倒在地,嘴里“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你這是非法拘禁,私設(shè)刑堂,我要去告你,哎呦我的腰啊!”
陳恒之臉上似笑非笑,看著他拙劣的演技,一言不發(fā)。
易小川演了一會兒之后,見苦肉計沒有得逞,便停了下來,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問道:“哥們,你把我抓來,究竟是什么意思?”
陳恒之摸著下巴,玩味的說道:“你說,我是應(yīng)該直接將你人道毀滅呢,還是將你囚禁到死呢?”
易小川苦著臉,可憐巴巴的說道:“大哥,有沒有別的選擇啊,給條活路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