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康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唐一一,“我只是心疼你?!?br/>
“沒有必要,上車吧?!碧埔灰恍闹械牟粣傆旨又亓?,讓她更加不想和任安康說話了。
也許,她心中皇甫尚安所占的成分,已經(jīng)越來越重了。
任安康克制住自己想要將唐一一擁進懷里的沖動,微微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上了車之后,唐一一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總感覺好像是要出事一樣,唐一一往車后看了一眼,公司門口人來人往,正是下班,所以人比較多,但是好像也沒有什么異常,皺了下眉,在副駕駛座上坐好。
她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但是,又有誰會跟蹤她呢?是她多疑了?
難道……唐一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簡訊,皇甫尚安并沒有發(fā)送什么簡訊過來,唐一一這才安心地關上手機。
應該只是她太敏感了,她還在擔心,皇甫尚安會不會發(fā)一些什么警告啊之類的話過來,然而,什么也沒有。
任安康側(cè)頭看著唐一一的樣子,微微勾了嘴角,“怎么,在擔心皇甫尚安?”
唐一一輕輕搖了搖頭,“沒事,走吧?!?br/>
“你是皇甫尚安圈養(yǎng)的小寵物嗎?”任安康突然戲謔的說了一句。
“?。俊?br/>
唐一一一時沒反應過來,任安康輕輕笑了下,“一一,你沒必要跟著皇甫尚安,還要忍受他的脾氣,我可以給你所有,等我坐上了任氏總裁之位,我們就可以……”
“不要說了?!碧埔灰怀林槾驍嗳伟部档脑?,“不是說只是吃頓飯嗎?不去的話我就要下車了?!?br/>
這是任安康第二次提到圈養(yǎng),唐一一很不喜歡這個詞,他是在嘲諷她?
“馬上出發(fā)。你想吃什么呢?牛排?海鮮?”
唐一一并不是很感興趣,或者說,對于和任安康討論吃的不是很感興趣,隨便應付道:“都可以的,你決定吧?!?br/>
“那我?guī)闳ツ退箞D餐廳可以嗎?”
“嗯?!碧埔灰徊恢廊伟部凳裁磿r候這么啰嗦了,無奈地點點頭,去哪吃都一樣。
她不認為任安康用這種條件叫她出來和他一起吃飯,她還有心情享受美食。
而且,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設計稿的事情,她只想快點應付完任安康就回去繼續(xù)加班加點的。
不過,唐一一的心因為任安康的話又開始沉浮起來,她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皇甫尚安圈養(yǎng)的小寵物的?
任安康閉上嘴,發(fā)動了引擎離開了。
嘴角的微笑漸漸退去,表情變得冷漠起來,唐一一并沒有注意任安康,要是唐一一側(cè)過頭,就可以發(fā)現(xiàn)任安康臉上漸漸升起的狠厲。
唐一一的第六感確實不是憑空生的,就在汽車開走之后,在公司門后走出來一個女人,手里捏著的手機還開著攝像頭,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這個拿著手機的女人就是季琳琳,很顯然,她剛剛已經(jīng)看到了唐一一和任安康走在一起的畫面。
她一直躲在公司大門里看著,他們兩人在公司門口還敢聊這么久。
不過剛剛唐一一突然回過頭來,把季琳琳嚇了一跳,好在她馬上藏到門后面去了,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季琳琳翻看著手機相冊里的照片,這些都是她剛剛拍下的,照片里因為任安康靠唐一一有些近,所以照片看起來,兩人好像還真的有些什么曖昧似的。
赫拉和任氏集團的關系極為緊張,也一直是競爭對手,唐一一居然選在這個時候和任安康見面,要說他們之間沒有貓膩的話她季琳琳還不相信呢!
季琳琳嘴角勾起,看著漸漸遠離的車子,瞇了瞇眼:“唐一一,這次還不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哼,居然和任氏集團的高層走得這么近,這次你再狡辯,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吧?”
果然唐一一終于露出她的狐貍尾巴了!
季琳琳將手機里的照片加密保存好,將手機放進包里,難得抓到唐一一的把柄,她一定要好好利用這些照片。
現(xiàn)在赫拉和任氏集團的關系這么緊張,唐一一如此毫無顧忌地和任安康走在一起,到時候她告發(fā)她,唐一一就算是有一百張口,也解釋不了了。
與此同時在車內(nèi)的唐一一正微微皺著眉頭。
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些忐忑不安,明明已經(jīng)得到皇甫尚安的允許了,她和任安康見面也光明正大的,但總感覺哪里不對,說不上來的郁悶。
任安康看她坐在一旁發(fā)愣,他微微笑道,“和我見一面就這么不情愿呢?”
“沒有的事……”唐一一自我安慰,一定是太久沒有出門透透氣了吧,所以她才會如此緊張。
任安康抿唇,坐在駕駛座位上,他眸子清澈,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方向盤,似乎是在盤算什么。
既然唐一一能出來與他見面的話,皇甫尚安定是知道他們見面的目的,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二。
皇甫尚安并不傻,任安康深深地認識到了這一點,他敢讓唐一一和他一起出來,就一定對這件事情有把握。
任安康打開了音響,輕松歡快的輕音樂響起,唐一一在心里才嘆了一口氣,任安康無意瞥見唐一一如釋重負般的聳了聳肩膀,她定是很緊張吧?
“到了餐廳先吃點甜點?”任安康輕聲問道,那里的氣氛不至于壓抑,唐一一已經(jīng)夠緊張的了,一定要想辦法讓她放松,否則聽到他要說的話那還得了。
唐一一點點頭,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算早,待會也要早點回去才行。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唐一一倒很感激任安康沒有同她說話,她表面上看似淡然,心里就早急眼了,巴不得任安康能開快點,快點到達目的地,快點說他要說的話。
她伸手摸了摸鼻尖,不停地糾結(jié)著。
唐安邦到底會和任安康說什么話,到底什么東西需要出來吃飯才能給她?
看任安康看樣子也不會耍自己,否則就不會在電話里頭說得如此嚴肅。
唐一一坐在車上,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