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系統(tǒng)被這個無理取鬧的要求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開玩笑呢,別介意別介意。”
早間川沙嘴里這么說著,卻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自己的世界里來了這么一群不速之客,即使是他也充滿了厭惡。
“兩邊的主線都是什么?是只有主線完成,你們才還離開是么?那么,主線任務(wù)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界定的?”
他既然想要讓這些外來人滾蛋,別再碰他的琴酒,那么就需要了解的清楚一點才好下手。
‘因為是陣營對抗賽,因此只有一個模糊的大主線,既平行世界投影的被老板成為《名偵探柯南》的世界主線?!?br/>
‘雙方一方為官方組織的紅方以及主角江戶川柯南,一方為跨國犯罪組織?!?br/>
“20名游戲玩家需要打出完美的結(jié)局,既其中一方獲得大勝利即可’
“那什么叫做大勝利?”
這可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早間川沙用手拖著臉,不緊不慢的和[獵人]2號約好了時間地點,他可太想看看這玩家到底是個什么樣子了。
‘考慮到紅黑雙方的情況,老板決定,紅方的勝利需要黑方重點成員的全部抓獲或浮誅。黑方的勝利則是組織的存活延續(xù)以及逃脫法律的制裁?!?br/>
早間川沙發(fā)著信息的手一頓,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這兩個勝利的條件,有點......太不對等吧?”
‘是的,因為在世界的引導下,紅方本身的實力就超出黑方一大截,因此,對雙方的勝利的標準便不可以一概而論?!?br/>
“差距多大?”
早間川沙好奇了,是有多大的差距才能出現(xiàn)這么懸殊的勝利標準。
‘宿主......確定要知道么?’
系統(tǒng)剛剛可是看到,自家新宿主的手機來電上,可是赫然標注著(親親琴酒)的電話號碼。
“哇哦,系統(tǒng)你這話說的,都這個時候了,我肯定要知道點內(nèi)幕消息才行啊?!?br/>
早間川沙可是疑惑的很,自家的組織自家清楚。
要說他沒有過反心,那是不可能的。甚至在心知肚明拿不下琴酒后,那歪心思可是冒過很多。
比如,用強權(quán)讓琴酒屈服這個辦法,早間川沙可是沒少想。
他甚至仔細分析了篡位,經(jīng)過他嚴密的分析和考量,對黑衣組織的了解可是不少。
不說別的,單單就說武器這個方面,就完全可以攻占下一些小的國家。
更別說組織內(nèi)的財產(chǎn)以及組織成員的滲透方面。
大型跨國組織不說白吹的。因此,早間川沙當時還真的有些忌憚,開始考慮曲線救國,從警視廳這邊下手。
黑方老大做不了,他只能去考慮做紅方老大。
但是就這,居然被這個系統(tǒng)說,紅黑雙方實力懸殊。
‘黑衣組織內(nèi)部,被大批量臥底侵入。如黑麥威士忌、蘇格蘭威士忌、波本威士忌、基爾……’
“……行了,行了,別說了?!甭犞且淮畧蟛嗣粯拥木泼?,早間川沙慢慢的清楚了,為什么紅黑雙方的勝利差距那么大了。
“所以,組織這么強,原來都是靠著臥底努力的么……”
哦,還有琴酒那幾個。一整個組織,能用的就那么零星幾個的真酒。
想著,早間川沙戳了戳這個主線任務(wù),發(fā)現(xiàn)居然可以更改。
“哎?這里是可以改的么?”
他可不想要紅方勝利的那個結(jié)果,畢竟,琴酒也是組織的成員。
‘......??’
系統(tǒng)它都不知道,原來主線任務(wù),居然是可以改的?!明明它記得,之前石野曾經(jīng)也想要改過,可是無法修改的來著??!
“改個什么呢?組織是肯定不能待了,組織老大的位置就還是留給boss吧,我就不搶了?!?br/>
可是琴酒,那個家伙,他也需要將他拖出那艘即將沉沒的巨輪。
“隨便寫個吧?!?br/>
警視總監(jiān),這個就很不錯。
‘??’
系統(tǒng)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新宿主,把自己的主線給改成了警視總監(jiān)。
改完后,不出早間所料,主線任務(wù)已經(jīng)進入到不可更改狀態(tài)。
啊這......它要不要告訴宿主,這個主線任務(wù)不完成,它就回不去啊......
將任務(wù)改完,早間川沙站起身,舒展了下差不多休息過來的身體。
那個被他丟在桌子上的玫紅色的寶石又再次跳入了他的眼睛。
“你這個本體有什么特殊用處么?沒什么用處我就丟了?!?br/>
其他的一些細節(jié)就留著以后慢慢探索吧。
早間川沙擺弄了幾下那個不大的寶石,石野小姐一定會找他,留著這東西也沒什么用,徒留馬腳。
‘還是有些用處的,雖然抵擋不了玩家的致命傷害,但是會有一定的好運加成,并且對于土著造成的傷害會有30%的概率屏蔽。’
聽到這,早間川沙滿意了,將不大的寶石好好的收好,“哦,是這樣啊,那還不錯,可以留著。”
“行了,我們接下來就去見一見那個拿石野小姐當試驗品的[獵人]2號。”
早間川沙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不緊不慢的將辦公室的燈光關(guān)閉,整個人陷入到黑暗中。
那個家伙可不簡單,在所有人的身份還不清晰的時候,他就有膽子在那個群里蹦跶,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實力夠強無所畏懼。
而且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他/她還沒死還沒死,那就說明確實有兩把刷子。
即使是[獵人]玩家,從主線任務(wù)上看是沒有什么傷害琴酒的可能,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掉危險。
這些潛入進這個世界的所有玩家,在早間川沙看來,都是一群定時炸彈一樣的家伙。
早間川沙可不認為他們這些把這個世界當做游戲的家伙們有什么顧忌。
“既然我也成為了玩家,那么,是不是就說明,我和那些其他玩家是一樣的。由我殺死的玩家,就被清除出這個世界了?!?br/>
不說那些紅方玩家對組織和琴酒的威脅,就單單是那些家伙殺不死,可以一次一次的回溯時間這個事,就是個大麻煩。
‘是的。’
系統(tǒng)知無不言,安安靜靜的做個自動答題機。
“很好。”
早間川沙帶上頭盔,啟動摩托,去尋找他的第一只獵物。
“對了,系統(tǒng),我感覺你這家伙還是非常智能的,有名字么?”
‘系統(tǒng)沒有名字,只有編號?!?br/>
“那你的編號是多少?畢竟都是系統(tǒng),你聽著也不舒服吧?”
早間川沙將這個系統(tǒng)看做是可攻略對象,既然有智能,那就可以用話術(shù)來攻略。
‘系統(tǒng)編號037022?!?br/>
“37啊,這個好?!?br/>
早間川沙的聲音在頭盔里悶悶的,有些不清楚,但是系統(tǒng)還是可以聽到的。
‘宿主......其實可以在腦海里和我溝通,不需要說出來。’
“啊,我猜到了,只是感覺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br/>
只是,腦海里就沒辦法想象出說話的語氣了,那他怎么攻略。
“三七在華夏那邊,是一種補血非常棒的中藥的名字呢,補血比人參都厲害所以,三七,以后就叫你小三七好了!”
早間川沙也沒有管系統(tǒng)到底是可不可以攻略的,帶著笑意仍然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謝謝宿主?!?br/>
系統(tǒng)仍然是那個沒什么波瀾的聲音,仿佛無事發(fā)生。
“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小三七。”
早間川沙可還記的今晚上,可是約了琴酒的。
‘東京時間七點三十二分?!?br/>
“什么!這么晚了么?!太糟糕了。”
早間川沙本來沒什么波瀾的臉上染上了一絲著急。
“我可是和我的大寶貝約的晚上八點半的晚飯,[獵人]2號這邊,我不然放他鴿子吧?!?br/>
早間川沙說的信誓旦旦,他還真的想放鴿子了。
‘......宿主還有十八分鐘就可以到達與[獵人]2號的約定地點,假如在十分鐘內(nèi)解決掉問題,還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趕到約會地點。’
“可以幫我定位那個餐廳么?那會讓我更省時間?!?br/>
早間川沙將摩托車把擰到底,以最快的速度飛馳出去。
早間川沙心中,這個[獵人]2號,應(yīng)該是個精明的、陰險的、機智的、危險的……
總之,他想了很多很多這個玩家的形象,甚至都在心里側(cè)寫著這個玩家的行為方式和長相。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在那個聊天里,蹦跶出來的,不僅僅有對自己實力了解的心機一派,還有一種人。
那就是,頭鐵的憨憨。
藤本須佐,[獵人]2號。
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運氣比較好的,混子。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被####游戲公司抽到游戲體驗,他還當時一下頭鐵的死活沒有將賬號賣出,而是自己進入到了游戲里。
然后,還抽到了[獵人]陣營。
他慫啊,而且據(jù)說,陣營的選擇是有一定規(guī)律的,也就是[獵人]陣營的,大部分都是混邪一方。
但是他確定自己,就是一個中立,于是,他也完全不敢去招惹自己一方。
在群里,他只能隨機挑選[護衛(wèi)]來騷擾,就盼著能有一個善良的[護衛(wèi)]可以撿到自己這個落單的進入狼群的小羊。
隨著摩托車的轟鳴聲,他終于見到了善良的,撿到他的,[護衛(wèi)]9號。
而早間川沙,看著直接一個滑跪到他面前的家伙,完全沒想到。
以為的一個危險的狼,居然是個哈士奇?zhèn)窝b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