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其實有那么兩分無可奈何的味道,畢竟他是真沒想到顧念在自己的身上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之后,居然還沒有記得自己的全名,只好無聲的嘆了口氣,耐心道:“平戈,何平戈。”何平戈拉過水盆褪了鞋襪便把腳放了進(jìn)去,可誰知這水看起來這么燙,他才一碰著,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又把腳猛的抬了起來,甚至還刮碰到了水盆,發(fā)出了一聲響亮的咣當(dāng)聲。
何平戈略微一皺眉,他當(dāng)時是想著送顧念回來,卻沒想到顧念還存了叫自己在這里住下的想法,當(dāng)即便拒絕了:“有勞司令費心了,現(xiàn)在天色還早,我自個走回去就行?!焙纹礁曷犞@話本來有些擔(dān)心,卻見那叫百歲的小丫頭似乎沒有懼怕的樣子,仰著頭對何平戈做了個鬼臉,然后脆著嗓子朝著屋里喊了句:“司令我錯啦,我這就下去了。”后,便一溜煙的跟在眾人后面溜了,而屋里的顧念,也似乎是沒有要追究的樣子。
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只是順口,自可惜若是這是她收買人心的手段,那么她用在那句話后,可就是大打折扣了。
臥室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何平戈在書房中央站了一會后,慢慢的挪到了沙發(fā)上坐下。
聽了顧念的這么一句,何平戈索性一咬牙,直接將腳伸了進(jìn)去,除卻了最痛苦的一陣過了后,藥效發(fā)作起來,居然是整個腿都暖洋洋的,熱度從腳底下上來,絲絲縷縷的將那些深入骨頭的疼痛驅(qū)散,舒服的何平戈忍不住輕嘆一聲。
《民國女軍閥》第十四章 何以平戈 正在手打中,請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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