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酒一腳踏出房門,林柚染陰森森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出了院門消失不見。
“姑娘,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太子妃肯定會趕緊處理,我們不就找不到證據(jù)了?!敝撕徒辜钡母谒删粕砗蟮哪?,勾起了松酒想逗逗她的心思。
“哎呀!對呀!還真是,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松酒悔恨的一跺腳,手扶額。
炙和見她這樣子,真是著急了,低聲罵她為何突然腦子不想事。
“噗嗤,你還真信???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愚昧的人?放心吧,我早有打算?!彼删婆牧伺闹撕图绨?,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出了院門不忘叫上還在跟丫鬟糾纏的牧清。
“小牧清,走人啦,收工回院!”
“好嘞!”牧清應(yīng)答一聲火速跟了上去,留下那宮女原地氣的直跺腳。
一回去松酒就去找了山大王解悶,在這后院中實(shí)在太無聊,沒山中自在,也沒山中快活,她甚是想念山中日子,等這邊把不言的事了結(jié)了,一定趕快回去過舒坦日子。
松酒這方正沉思著,炙和卻是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姑……主,主子,你快出來看看?!敝撕蜕蠚獠唤酉職?。
“怎么了?如此著急?!彼删破婀值钠鹆松怼?br/>
炙和拉過她的手就往外走,似是要命一般。
松酒來不及多想,跟著跑了出去,來到院中,只見眾人圍著,竊竊私語。
“都圍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干活!仔細(xì)你們的皮?!敝撕蛥柭暫浅獾?。
眾人回頭一看松酒過來了,都低著頭行了個(gè)禮匆匆退下了。
炙和見人終于走開,便領(lǐng)著松酒上前來查看。
只見這地上躺著一只死狗,看模樣似乎還剛死不久,仔細(xì)看去,這狗口中似有團(tuán)黑漆漆的東西,松酒從懷中抽出手帕裹著手輕輕撥開了它的嘴。
治療一只口吐白沫的死老鼠躺在狗嘴中,似是被狗咬傷了身子,身上還有血口往外冒血。
松酒心中一驚,手抖了一下松開了狗嘴。
炙和看到嚇了一跳,趕緊扯過松酒的手將帕子小心翼翼的取下,喚道“來人!來人!”
“小的在,不知炙和姑娘有何吩咐?!辈贿h(yuǎn)處干活的小廝跑了過來。
“趕緊!把這死物給我清理干凈!免得這臟東西擾了主子心神?!敝撕鸵活D數(shù)落。
松酒輕輕抬手拍了拍炙和,炙和立馬噤了聲。
“先給我打水凈手,這東西不怪他們?!闭f完就進(jìn)了屋。
炙和端著盆水走了進(jìn)來,松酒起身過去洗了洗手,坐在位子上陷入沉思。
“主子,你是不是被嚇到了?!敝撕涂粗删瞥錾竦臉幼訂柕?。
“哪能啊,這點(diǎn)小事還嚇不到我?!彼删凄托Φ?。
“我已經(jīng)訓(xùn)斥了他們,以后看門的斷不會出現(xiàn)這種失誤,這死狗在院中平白無故出現(xiàn),我總覺不妥,還是要叫上你看一看來拿主意的好?!?br/>
松酒卻是好笑一聲,搖搖頭道“訓(xùn)斥他們有何用,又不是他們做的,他們有心要我看見這樣?xùn)|西,還怕找不到方法不成?”
“這是有人故意的?!那你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嗎?”炙和驚嘆一聲。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那位還真是說的直接。”松酒冷笑著。
“可我們……你是說,太子妃……”炙和突然想通,高聲說了出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看了看屋外。
“這耗子被人下了毒,這狗偏生要去招惹,所以一并給毒死了,她這是告訴我,這閑事我再管下去,定會把自己這條命給搭上?!彼删菩乃汲脸恋目粗胺剑膊恢诳词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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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作者,停更了許久,還是想把這本書完結(jié),畢竟是第一本,善始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