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0五章,地下斗爭多復雜,小心謹慎很重要。
1939年8月23rì下午,周尚文和陳程在新四軍“仙女山”根據(jù)地幫肖國雄修復了電臺之后返回了longshan縣城;為了對敵斗爭需要,周尚文和陳程經(jīng)常會買報紙研究敵情,當天他們倆在城里買報紙時發(fā)現(xiàn)昨天8月22rì的報紙頭版上刊登一則重大新聞,標題是《共黨探子酒后失態(tài)和jì女裸睡》,周尚文和陳程一看那張報紙,發(fā)現(xiàn)報紙上附加的一幅照片居然是他們最熟悉的海東港地下黨負責人丁長貴和兩個赤身陌生女子在一起的合影……
陳程一看照片驚奇地問周尚文:“這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老丁投敵叛變了?”
周尚文對陳程說:“你別急著給這張照片下結論,要是老丁真的叛變的話,吳大剛的地下黨聯(lián)絡站肯定也被小鬼子搗毀了;我們還是先到吳大剛的湘菜館去摸摸情況再說!”
陳程對周尚文說:“要是小鬼子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的話,故意不動吳大剛的湘菜館怎么辦?為謹慎起見,還是我一個人去為好!”
周尚文對陳程說:“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你是個女同志,這種冒險的事情還是由我來做吧;等到了湘菜館之后,你在附近等著,如果我發(fā)現(xiàn)有什么動靜,我會開槍jǐng示的!”
陳程擔心地對周尚文說:“你是我的領導,你去湘菜館太危險、太不合適了;還是我去吧!”
周尚文說:“小陳,你不要多說了;我是你的領導,還是聽我的吧!”
陳程見周尚文那么固執(zhí),只好說:“尚文,到湘菜館之后你千萬要小心!”
周尚文說:“小陳,你放心,我會注意的;要是湘菜館真的出了事,我們的秘密據(jù)點你不能回去了,因為吳大剛認識我們的秘密據(jù)點!”
陳程聽后說:“尚文,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
兩人商量完之后就來到了吳大剛的湘菜館;只見吳大剛的湘菜館正是吃晚飯時間,進進出出的客人不少和往常比較一點兒沒有異樣,店主吳大剛照樣站在館子門口笑容滿面地迎送客人……
陳程見狀后問周尚文:“看來吳大剛的湘菜館并沒有什么異常,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尚文說:“小陳,為謹慎起見,還是由我先進去看看再說;你就在先菜館對面的布料店等我!”
身著鬼子少佐制服的周尚文關照好陳程之后就戴上一副墨鏡走進了湘菜館,吳大剛一下子沒認出是周尚文,還以為是小鬼子來進餐,馬上迎上來說:“太君,請里面坐,里面坐!”
周尚文裝模作樣地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你的什么的名字?”
吳大剛故作糊涂地說:“太君,我的湘菜館的干活;我館子里面好吃的東西大大的有:如茶樹菇燒臘肉、剁椒花鰱魚頭、紅燒肉、麻辣豆腐等等,你的需要,趕快進我館子品嘗一下!”
周尚文故意罵道:“八嘎,我問你的名字,你的回答些什么?我們大rì本帝國的料理統(tǒng)統(tǒng)干干凈凈的,誰要吃你的什么湘菜!”
吳大剛心想:“眼前這小鬼子原來不來我館子吃飯,大概是故意來找茬的?什么狗屁rì本料理,數(shù)量又少、味道又沒有,還他媽的干干凈凈的?我恨不得痛罵這小鬼子,但是我又不能得罪這小鬼子,萬一得罪這小鬼子豈不是惹事生非?”
一想到這里,吳大剛只好忍氣吞聲地說:“太君,我的名字叫吳大剛;如果太君對湘菜不感興趣的話,不妨到里面坐坐喝一杯茶解解渴如何?”
周尚文心想:“這吳大剛看到我這身打扮大概真以為我是小鬼子了,他拼命地對我拍馬屁會不會真的叛變了?”
想到這兒,周尚文決定繼續(xù)試探一下吳大剛;他對吳大剛說:“誰要喝你的茶?我的‘梅機關’的干活,你的不配合的干活,你還有好多事情匯報的沒有!”
吳大剛一聽是“梅機關”派來的,頓時大吃一驚;心想:“我要向‘梅機關’匯報什么,真是莫名其妙?‘梅機關’的人怎么會跑到我這兒來?我這兒又沒有什么把柄在他們手上?”
吳大剛想到這兒馬上對周尚文說:“太君,我這開小飯館的一向就規(guī)規(guī)矩矩,賣的都是鮮活的魚肉,附近的皇軍經(jīng)常光顧我館子就餐,從沒發(fā)生過拉肚子什么的,哪有什么不配合的?”
周尚文嚴厲地説:“你的不老實的干活自己的明白,裝什么的糊涂?”
吳大剛被周尚文說得糊涂了,心想:“眼下這小鬼子到底想干什么?會不會來敲詐錢財?”
此時,一些膽小怕事在大堂就餐的顧客見有小鬼子來,有的馬上買單就走、有的連錢也不付就丟下酒菜跑了……
吳大剛見來者不善已經(jīng)嚇跑好多顧客,急忙對周尚文說:“太君,這門口說話大大的不便,你有什么事情還是進里面小包房再說吧!”
說完,吳大剛就把周尚文引進里面的小包房;吳大剛掏出大把錢塞給周尚文說:“太君,本店生意不好,只好意思、意思!”
周尚文依然板著臉說:“你的行賄,死啦死啦的有!”
吳大剛以為小鬼子嫌棄給的錢太少,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錢塞給周尚文說:“太君,以后生意好了,包太君滿意!”
周尚文心想:“要是吳大剛叛變的話,他見到‘梅機關’一定會解釋的;看他這副樣子不像叛變,再鬧下去要把湘菜館的顧客都嚇跑了,這戲還是演到這兒結束吧!”
周尚文馬上脫掉墨鏡說:“大剛,才分手沒多少時間,你怎么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吳大剛一見是周尚文,馬上打了周尚文一下說:“原來是‘老虎’同志,你剛才那副兇巴巴的樣子不要太嚇人,我真以為你是‘梅機關’派來的!”
周尚文說:“大剛,我沒把你嚇暈吧?”
吳大剛說:“嚇人,嚇人!你一來就把我湘菜館的生意砸了,好多客人真以為你是小鬼子都被你嚇跑了,你要賠償我損失的!”
周尚文馬上說:“大剛,多少錢?我來賠!”
吳大剛見周尚文真去掏錢急忙阻止說:“‘老虎同志,我是開玩笑的,怎么會真要你賠呢?”
周尚文說:“大剛,我是做做樣子的,我哪來錢賠你?大剛,我和小陳最近幾天去了‘仙女山’,這里有什么重要情況發(fā)現(xiàn)?”
吳大剛馬上說:“‘老虎’同志,怪不得我找不到你和小陳,原來你們倆都去‘仙女山’了?”
周尚文好奇地問道:“大剛,你有什么急事要找我和小陳?”
吳大剛說:“‘老虎’同志,你和小陳什么時候去‘仙女山’的?”
周尚文說:“大剛,‘仙女山’上的電臺壞了真空管,我和小陳接報后趕緊于8月18rì去‘仙女山’修復電臺,今天剛剛回來!”
吳大剛嘆了一口氣說:“‘老虎’同志,說來也巧,就當你和小陳前去‘仙女山’的8月18rì當晚,老丁同志身穿偽jǐng察制服開著一輛jǐng用車輛來我湘菜館急著要找你們;我馬上就到你住處找你和小陳,但是你和小陳都不在,老丁見找不到你們倆就急匆匆地走了!”
周尚文急忙問道:“大剛,老丁沒說起找我和小陳有什么事情?”
吳大剛說:“‘老虎’同志,我見老丁那么著急找你,就問他什么事?他什么也沒說就急著要回海東港,我勸他當晚別走他執(zhí)意要回去我攔也不住他!”
周尚文把8月22rì那張報紙遞給吳大剛并問道:“大剛,這張報紙你看過了嗎?”
吳大剛接過報紙一看大驚失sè地叫了起來:“‘老虎’同志,這是怎么回事?老丁難道?”
周尚文嚴肅地問吳大剛:“你平時不看報紙的?”
吳大剛不好意思地繞繞頭說:“‘老虎’同志,我平時確實不大看這rì占區(qū)出版報紙的;這些由小鬼子控制的報刊雜志通篇是騙人的鬼話,誰信?”
周尚文說:“大剛,你怎么看這則新聞?”
吳大剛說:“‘老虎’同志,我認為老丁同志不會叛變的,這照片或許是小鬼子搞的yīn謀詭計;要是老丁同志真的叛變的話,我這湘菜館還開能開到現(xiàn)在?”
周尚文說:“大剛,你這湘菜館開到現(xiàn)在也很難說;或許你也叛變了呢?”
吳大剛馬上叫屈說:“‘老虎’同志,怪不得你剛才戴副墨鏡進來嚇我,原來你在懷疑我?你什么玩笑都可以開,但是叛變這玩笑萬萬開不得!”
周尚文哈哈大笑說:“大剛,這里是rì占區(qū),提高jǐng惕還是必須的;你真的叛變了,我還會來你這兒嗎?真是的!”
說完后,周尚文立即拍了拍吳大剛的肩膀……
吳大剛這才放下心來說:“‘老虎’同志,我認為老丁同志絕對不會叛變;這照片的真實xìng有待懷疑!”
周尚文說:“大剛,現(xiàn)在我所擔心的倒不是老丁同志叛變不叛變的事情,而是老丁同志那么著急來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情報;否則老丁同志不可能冒那么大風險來找我的!”
吳大剛說:“‘老虎’同志,按照這報紙上的照片可以推斷老丁同志現(xiàn)在肯定落到小鬼子手里,我們怎樣才能救他?”
周尚文說:“大剛,有關老丁同志的事情等一會兒再說;你先給我下兩碗面條,我要到館子外接個人進來!”
吳大剛說:“‘老虎’同志,你也過于謹慎了;館子外是不是小陳?”
周尚文說:“大剛,剛才我不是說過了,這里是rì占區(qū),對敵斗爭情況那么復雜,謹慎一點還是必須的,請你理解!”
吳大剛連連點頭說:“理解,理解!”
吳大剛說完就親自去下面條,周尚文便把正在館子對面布料店等待已久的陳程接到了湘菜館……
真是:“地下斗爭多復雜,小心謹慎很重要。細心尚文見報后,親自考驗吳大剛?!?br/>
要知后事如何?請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