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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姐夫插我 若是違禁便私下處理了若不是違禁

    “若是違禁,便私下處理了,若不是違禁,便裝作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br/>
    “姐姐會不會生氣?”柳絲苒故作擔(dān)心的問道。

    “若是真違禁了,便是生氣,也該罵醒的,她爹當(dāng)了那么些年土匪好不容易走上正路,若被她拖累了,咱一家都沒個好下場?!北R氏堅定道。

    說完,便帶著柳絲苒一起去隔壁房間。

    萬婆子和春兒被龍絲絲打發(fā)去買東西了,這會兒人也不在。

    盧氏直接讓小二開門。

    小二雖然認(rèn)識龍絲絲,可盧氏是龍絲絲母親,她想進(jìn)門,小二也沒理由阻攔。

    好在也知道龍絲絲是去買東西了,便連忙找人去傳個信兒。

    謝姑娘是最不喜歡別人亂碰她東西的了。

    一進(jìn)房間,柳絲苒都怔了。

    龍絲絲這屋子里的擺設(shè)竟比她們住的還好,倒不是說有多大,而是這里的帳子和被子,看上去竟像是全新的,桌子上還放了新鮮的糕點!

    “娘,在那兒呢?!绷z苒指著角落里的包裹道。

    盧氏連忙拽著女兒一道走了過去。

    “那......這就打開看看?”盧氏心頭跳了跳。

    說完這話,總覺得渾身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柳絲苒也是一樣,甚至還忍不住道:“姐姐這屋子莫不是還放了冰?比我們屋子涼爽多了,這小二也真是的,一樣是付了房錢,竟還厚此薄彼?!?br/>
    “你若是覺得熱,回頭讓小二在咱屋里也放些冰?!北R氏十分舍得。

    “娘疼我?!绷z苒調(diào)皮一笑。

    男鬼要氣死了。

    黑漆無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二人,身上一陣陣的涼氣冒出來。

    頭都伸到了柳絲苒的脖子里頭,恨不得一口將這脖子咬斷一般。

    可惜,柳絲苒毫無知覺。

    她蹲下身來,然后一點點的將這包裹打開。

    一個布角掀開。

    又一個布角......

    “啊——”

    聲音穿透而出,險些震破了自己的耳朵。

    柳絲苒整個人向后一倒,連連后退,瞬間一層冷汗刷刷流下,一手顫抖的指著那白光光的骨頭,不停的抖著:“骨、骨、骨頭......”

    整整一副人骨,從頭顱到腳骨,每一寸每一塊,都是完整無缺的。

    森森冒著寒氣兒,尤其是那頭骨上頭兩個眼窟窿里頭,還摻雜著一些泥土,平白多了幾分恐怖。

    柳絲苒幾乎要昏厥過去,渾身冰涼。

    男鬼的雙手掐著她的脖子。

    她只覺得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害怕的都要無法呼吸。

    盧氏也嚇得渾身僵硬在原地。

    “死、死人了,死人了!”柳絲苒喊完之后,崩潰的大叫道。

    盧氏一聽,立即便要上去捂住女兒的嘴,可是已經(jīng)晚了。

    這樣的骨架子,哪能是才死的啊?

    可這想法一出,盧氏下意識的想著,莫非……

    這是龍絲絲早些時候殺死的人,如今想要帶回京城?

    可這也不合理啊......

    膽大包天將一尸骨放在屋子里,哪家的大家閨秀能做出這種事???

    已經(jīng)阻攔不及,盧氏便也只能連忙安慰女兒。

    客棧里的人都涌了過來。

    周侍衛(wèi)得令之后,也帶著幾個人將此地圍住,而進(jìn)來問道:“何人大叫?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柳絲苒那眼淚珠如同豆子一般不停的掉了下來,砸在了地上,抽泣著說道:“姐、姐姐,姐姐的包裹里有尸體......”

    周侍衛(wèi)看了過去。

    呃......

    他呆了呆。

    “令姐是謝姑娘吧?”周侍衛(wèi)很是淡定,畢竟這骨頭也不是頭一回瞧見了。

    而男鬼這會兒雙眼都一片血紅。

    氣的。

    陰風(fēng)一陣一陣,穿堂而過。

    “就、就是姐姐......她是、是不是殺人了......好可怕,好可怕啊!”柳絲苒說著,頭埋在了盧氏的懷里。

    周侍衛(wèi)揉了揉腦袋:“這個......不是她殺的,只是路邊的無名尸體,謝姑娘將其帶回來,是為了找個合適的地方安葬?!?br/>
    昨兒他們親眼看見龍絲絲挖尸體的。

    “無、無名尸體?”柳絲苒愣了愣,眼淚還掛在臉上。

    倒是十分我見猶憐。

    可周侍衛(wèi)總覺得這嬌弱的樣子,和謝半仙沒的比。

    那謝半仙明明也不落淚,也不哭訴,可她微微低下頭,那輕描淡寫不走心的樣子,看上去便讓人忍不住的心軟。

    最要命的是,那謝半仙看著柔弱,卻又有了幾分不好惹的感覺。

    “姑娘莫怕,你姐姐是在做好事,用不了多久,這尸體就會下葬的。”周侍衛(wèi)安慰道。

    柳絲苒下巴抖了抖,“下葬?姐姐不是不認(rèn)識他嗎?”

    “正是因為不認(rèn)識,所以才不忍心這尸骨埋在無人的荒野之地,謝姑娘似乎是懂些風(fēng)水之術(shù),要將它挪個好地方?!敝苁绦l(wèi)又道。

    柳絲苒心頭忍不住的窩火憋氣。

    不認(rèn)識的尸骨竟然也要帶在身邊?!

    這么骯臟可怕的東西.....

    柳絲苒眼皮直跳,被氣得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周侍衛(wèi)笑了笑,便開始疏散人群,這時候柳絲苒突然開口:“姐姐這么做有些不妥?!?br/>
    周侍衛(wèi)回頭看她。

    “既然是野外的尸骨,那應(yīng)該交給衙門?!绷z苒臉色刷白,“這人也是有親人的,應(yīng)該讓衙門的人查驗一下他的身份,找到他的家人,將他領(lǐng)回去才對?!?br/>
    周侍衛(wèi)有些驚訝。

    沒錯,這是正常的手續(xù)。

    只是若按照這流程辦事,那這骨頭一時半會兒根本不可能找到家人,這野外的尸骨若是沒什么特征,最后十有八九都被擱置在義莊。

    義莊那邊雖會收留尸體,但也不可能太久,時間長了沒人認(rèn)領(lǐng),最后要么草草下葬,要么......

    直接扔去亂葬崗。

    謝半仙想讓這尸骨入土為安沒錯。

    可這位姑娘想給這尸骨報案找親人,這就更沒錯了。

    他家公子這等身份,也不好對此事置之不理。

    “這副尸骨死亡時間最少也要半年了,找到親人的可能性不大,既是令姐發(fā)現(xiàn)的,不如等她回來再說?即便要報官,也需你姐姐出面提供一些緊要的線索?!敝苁绦l(wèi)笑著說道。

    柳絲苒點了點頭,又抿著嘴有些為難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才道,才十分糾結(jié)的說道:“可是......我怕姐姐不愿意將尸骨交出來?!?br/>
    “我知道,這是人骨,又不是什么寶貝,按理來說,姐姐不一樣會藏著掖著的,但是......姐姐應(yīng)當(dāng)早想到要報官,可是沒有,許是有什么苦衷,所以......”

    周侍衛(wèi)隱隱聽出味兒來了。

    這話的意思是,那謝半仙和這尸骨之間有秘密,所以才不報官?

    周侍衛(wèi)突然有些頭疼。

    這位......與那謝半仙是親姐妹?確定沒仇?

    “還是等令姐回來再說吧。”周侍衛(wèi)還是說道。

    “這位大哥也不是官差,不好做這主吧?”柳絲苒聲音柔柔的,“萬一讓衙門以為我們故意藏匿尸體這就不好了,所以......”

    柳絲苒說完,看著人群,道:“不知哪位壯士愿意幫忙跑一趟,找官差過來?”

    這客棧里頭,總不能全都是龍絲絲的熟人吧?

    柳絲苒長得也是嬌容花色,才受了驚嚇,此刻又努力做出大義凜然的樣子,也讓不少人心生出幾分欽佩。

    “我去!”有人站了出來。

    柳絲苒沖著那人感謝一番,對方立即從客棧跑了出去。

    周侍衛(wèi)等人有些懵。

    突然明白,他們竟然被嫌棄了!

    也是,沒亮明身份,這姑娘定然以為他們就是普通的客人!

    周侍衛(wèi)幾人面面相覷,卻也不好將自家公子的名頭抬出來。

    石舫鎮(zhèn)離縣城倒也不遠(yuǎn),那人快馬加鞭飛馳而去,來回一個時辰便足了。

    而龍絲絲這會兒也被人找了回來。

    進(jìn)門之后,看到這忙活著的官差以及……地上的尸骨,龍絲絲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抿著嘴,盯著尸骨,看上去生人勿進(jìn)。

    附近幾個認(rèn)識龍絲絲的,這會兒大氣兒都不敢出。

    “姐姐,你怎么會藏了個人骨啊,真的好嚇人!”柳絲苒沖了過來,似乎還要撲進(jìn)她得懷里。

    龍絲絲身子一避,柳絲苒撲了個空。

    “我們不熟?!饼埥z絲陰嗖嗖的,“你動我的東西?”

    “姐姐......我和娘親都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著這里頭的東西可別犯了什么忌諱,想要看看,心里也好有個數(shù),沒想到會是……姐姐,我知道這是你在路邊撿的尸骨,你和官差解釋一下就好了,不管你說什么,我們一定都相信你的!”柳絲苒連忙說道。

    龍絲絲冷笑了一聲。

    “什么東西你都敢動,我都要忍不住佩服你的勇氣了?!饼埥z絲眉眼微微抬了抬。

    “這東西......真的嚇壞我了......”柳絲苒眼睛還是紅的。

    她是真怕。

    “這東西是你藏匿的?跟我們?nèi)パ瞄T走一趟吧!”官差倒也干脆。

    “恐怕不成。”龍絲絲直接進(jìn)屋,然后坐了下來。

    “姐姐???他們又不是讓你招供,只是要提供一下這尸骨的由來而已?!绷z苒連忙道。

    盧氏皺了皺眉頭,在她的心里隱隱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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