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樂聽的心里一突,“死丫頭,你再亂開玩笑,我可急了?!?br/>
“誰和你開玩笑了?”于婷攤著倆手,“若不是答應(yīng)了九黎,我怎么會上趕著追你?九黎若不是求我,我又怎么會知道,她三年都沒讓你碰?”
“啪!”
于婷認(rèn)真的模樣,讓林寶樂泡面桶掉在了桌子上,愣了兩秒后,快速起身,“九黎!”
向外跑的同時,還喊了一聲九黎。
被她守護(hù)了三年,害得她被族人瞧不起,脊梁骨都快被戳破了。
記憶覺醒,想給她一個不一樣的人生,可這剛開始,她怎么就要走了!
“喂,你干嘛去?”于婷忙追了出去,跑出來一看,林寶樂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這下玩壞了,玩笑開大了,竟然把他給玩跑了!
氣呼呼的一跺腳,“白癡、蠢蛋、傻子,逗你玩的也信……”
她演技比較到位,讓林寶樂信以為真,出門后,第一時間問了清了唐九黎吃飯地點(diǎn),火速趕了過去。
“呦!寶樂來了?!?br/>
“姐夫坐這邊?!?br/>
……
林寶樂剛到場,不少唐家人起身。
不管他怎么廢物,但現(xiàn)在人家老婆牛了。
最主要是,他老婆還護(hù)著他。
看妻敬夫,不得不熱情招呼。
林寶樂直接無視他們的熱情,直直看著唐九黎,“九黎,你怎么不和我說?”
唐九黎聽的迷糊,“說什么?”
“我都知道了?!绷謱殬非榫w有點(diǎn)激動,記憶里又多了一些畫面。
長生不死,在無盡的歲月里,眼睜睜的看著朋友至親相繼離去,用盡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將他們留住。
那種經(jīng)歷,不僅僅是痛,而是一個又一個地獄的輪回。
而現(xiàn)如今,那種悲劇,又將上演。
唐九黎并不知道被林寶樂誤解,奇怪的看著他,“你沒事吧?”
“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林寶樂上前一把抓住唐九黎的手。
唐九黎身子都一顫,結(jié)婚三年,手第一次被他這樣握著,就如觸電了似的,心跳都加快了。
“寶樂,你別激動,慢慢說,怎么了。”
“九黎,我要帶著你,尋便世界名醫(yī),哪怕是花掉所有積蓄,也要把你醫(yī)好?!?br/>
林寶樂滿臉鄭重,這叫唐九黎更奇怪了,都懷疑他腦子又壞掉了,一把甩開他的手,“你亂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于婷都和我說了,你肝癌晚期,已無藥可救。”
林寶樂越想越激動,眼圈都紅了。
唐九黎明知要死,死前還求她好閨蜜,照顧照丈夫余生。
上天不公,為何就不能陪她走的更遠(yuǎn)一些?
唐九黎聽的無語。
就出來吃個飯的功夫,他竟被于婷忽悠傻了!
不過他這激動的樣子,倒是叫人挺感動的。
“九黎,你病的這么重,怎么不早說?”
“肝癌這病,隱匿性很強(qiáng),發(fā)現(xiàn)就是晚期?!?br/>
“九黎啊,我覺得,你應(yīng)該做個財產(chǎn)堅定,留份遺囑?!?br/>
“對對,不然等你死了,整個集團(tuán),可就都是林寶樂的了。”
……
眾人得知唐九黎病入膏肓,紛紛勸說。
唐九黎聽的一陣頭大,“行了,你們都說什么呢!”
“九黎,他一個外姓人,集團(tuán)不能落入他手里的。”
“你想想,等你倆腳一蹬后,他再娶一個,你的遺產(chǎn),可就被他老婆享用了,那你也太冤大頭了?!?br/>
“還有你的父母,以及我們,一分天都撈不到的?!?br/>
“必須得留個遺囑,不然,你爸媽連個養(yǎng)老錢都沒有。他們可就你這么一個女兒。還有我們,我們可都是唐家人?!?br/>
……
唐家人循序漸進(jìn)的一陣勸說,林寶樂聽的臉都黑了,“她都要死了,你們還惦著錢,你們還是不是她家人了?”
唐九黎的二姑,唐世蓉拍案而起,“林寶樂,你不支持九黎留醫(yī)囑,難道是想私吞整個集團(tuán)嗎?”
雖然林寶樂不在乎集團(tuán)歸屬,但也看不慣他們這副見利忘義的嘴臉,
“什么叫我想私吞整個集團(tuán),她是我老婆,集團(tuán)是我們家的,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臭不要臉。”唐世蓉單手掐腰,
“你不過一個上門女婿而已,說白了,就是我們唐家養(yǎng)的一條狗。我們唐家,拿你當(dāng)女婿了嗎?就你這種人,給我們家里當(dāng)傭人,我們都嫌棄?!?br/>
林寶樂氣不過,伸手一指,“你一個嫁出去的女人,還算唐家人嗎?你有資格爭取九黎的集團(tuán)嗎?”
唐世蓉被問的尷尬,好像是沒資格瓜分這份大蛋糕。
但她還是不服氣的道:“那我也比你強(qiáng),起碼我們都姓唐。若不是老爺子死前犯糊涂,你怎么會進(jìn)我們唐家的門?”
“二姐,你說的不錯,他一個外姓人,有什么資格與咱們爭長論短?!绷硪晃还霉靡哺胶汀?br/>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配的上我們家九黎嗎?”
“臭不要臉,告訴你,敢打集團(tuán)主意,讓你死無全尸?!?br/>
……
利益面前,促使她們暴露了本性,都拿出了態(tài)度,一致針對林寶樂。
林寶樂聽的臉都黑了,“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我之前對你們下手太輕了。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是把集團(tuán)捐給慈善機(jī)構(gòu),也不會讓你們拿到一分一文。”
“好了?!碧凭爬柰蝗婚_口,并毫不猶豫的拿起挎包,
“今天就到這吧!寶樂,我們走?!?br/>
于婷捉弄林寶樂,竟讓他們丑態(tài)畢露,這群人,簡直不可救藥。
林寶樂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便走。
“九黎,回去后,你一定要考慮下醫(yī)囑的事?。 ?br/>
“想想你爸媽,還有我們……”
身后,還傳來眾人的叮囑。
但唐九黎就如沒聽到一樣,連頭都沒回一下。
“九黎,我們回去研究一下,明早就走。我要帶你去看病。什么集團(tuán)股份的,全都不要了?!?br/>
出來后,林寶樂這樣對唐九黎說道。
唐九黎聽的心中一暖,“真的嗎?”
林寶樂重重點(diǎn)頭,“我只想能健康的活著,你能活著,對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br/>
唐九黎腳步略微頓了下。
結(jié)婚三年,第一次被林寶樂感動。
之前對林寶樂的看法,與其他人差不多。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甚至,還有些恨他。
若不是他,怎么會被家人擠對,怎么會成為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