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dòng)手的婆子嚇住了,大夫人也嚇住了:“怎么不到十個(gè)板子就死了?”
林錦婳似乎被嚇到了,退后一步道:“大伯母,您怎么殺了他……”
大夫人本來還想怪林錦婳的丫環(huán),卻沒想到她倒先開了口,不過那小廝方才還活著喊救命,現(xiàn)在的確是死在了自己手里,她沒法推脫到林錦婳身上,只得陰沉著臉道:“這小廝既要傷你,大伯母為你殺了他,也是他死有余辜。”她生生把小廝的死算在林錦婳身上,說完便要走,剛好院中寒風(fēng)乍起,那枯瘦的枝丫終于斷裂,發(fā)出‘噼啪’一聲,嚇得大夫人差點(diǎn)跳起來。
采兒趁機(jī)喊道:“夫人,一定是夫人回來看咱們小姐了!”
大夫人看著小廝的尸體,聽著寒風(fēng)嗚嗚的聲音,嚇得一抖,看了看面白如紙的林錦婳也覺得有股森森寒意,只道:“我會(huì)尋人超度,時(shí)辰不早,你早些歇著?!闭f完便快步離開了。
白蘭趁亂將早早刺入那小廝背部脊椎的銀針悄悄拔了出來,院子里的下人們各有所思,唯獨(dú)被大夫人拋下的張媽媽眼珠子亂轉(zhuǎn)著。
林錦婳看了她一眼,道:“明兒一早送些松餅來,我想吃?!?br/>
張媽媽見她好似沒發(fā)現(xiàn)自己去大夫人那兒落井下石,瞧著今晚格外詭異的院子,連忙笑道:“您放心,奴婢一定送來?!?br/>
林錦婳看著她眸光微閃,既然所有事是按前世軌跡來的,那明日的松餅她可要好好‘嘗嘗’了!
等回到,白蘭才腿軟的跪在了地上。
“是不是在奇怪今日我為何非要置那小廝于死地不可?”林錦婳步履沉沉的走到燒著銀絲炭的爐子邊,伸出白的幾乎透明的手慢慢烤著。
白蘭咬唇,采兒卻是梗著脖子紅著眼道:“那小廝若是真得逞,小姐的名聲就毀了,如今又沒人護(hù)著,還不知出什么樣的事,奴婢情愿是那小廝死,也不愿意小姐毀了一輩子?!?br/>
林錦婳心中微暖,卻只淡淡道:“他是大伯母身邊心腹厲媽媽與人私通生下的兒子,他此番若是不死,往后定會(huì)報(bào)復(fù),倒不如一次收拾干凈?!?br/>
“私生子?”白蘭驚訝不已:“難怪大夫人方才來,沒有帶厲媽媽在身邊?!?br/>
林錦婳看著白蘭微微蹙起的眉心,囑咐道:“往后離他們遠(yuǎn)一點(diǎn)?!?br/>
白蘭瞧著她嚴(yán)肅的眼神,卻是滿心的愧疚和歉意:“夫人不在,奴婢本該好好保護(hù)小姐的,卻讓小姐大病初愈還要操心這些事?!?br/>
林錦婳眸光淡淡:“這些事我從一開始就該思慮的,不然前世也不會(huì)……”她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差點(diǎn)說漏嘴,這才轉(zhuǎn)而囑咐道:“明日一早,悄悄去請京城最有名的大夫來?!?br/>
“府里便有大夫……”采兒忙道,心里想著方才‘前世’二字,只以為是聽錯(cuò)了。
“府里的大夫是大伯母的人,你們悄悄去便是,有些人也該清理清理了?!绷皱\婳垂眸看著爐子里燒的通紅的炭火,眸子冷冷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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